第185章我们离婚吧
蒋琬:我不看,你再这样……
蒋琬以为他给她看得不是什么好视频,刚要怒斥,蓦地,怔了住,因为视频里的那个身影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奢华的劳斯莱斯停在街边,与周围低矮破败的房子显得尤其格格不入,车门打开,马嘉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走了下来,即使如此,也难掩他尊贵清冷的气质。
跟他在家里的模样完全不同。
路人:看清楚了么?你被你老公骗了,你老公他一直在外面勾搭有钱富婆……
临时工兴奋的瞪大眼睛道。
蒋琬没有理他,靠回座椅,慢慢的升上车窗。
她是不相信他去傍富婆的,虽然在一起时间不是很长,但她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心高气傲,干不来这种事。
脑海里一个个怀疑的点串联起来,她瞬间恍然,原来他一直在骗他,他根本不是什么修车工。
他爷爷是植物人这事看来也是骗她的。
他可真行,为了不让她见他家人,他连自己爷爷都诅咒。
这场婚姻,他一开始就是想玩玩,从没认真过吧。
她眼眶泛红,嘴角勾起抹悲凉的笑,脚踩油门离开了。
她不想等马嘉祺了,她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他。
她开着车穿行在被黄昏笼罩的街头,虽然已经给自己打过预防针了,但她心口仍像扎了无数根针一般,密密麻麻的痛。
马嘉祺下班后没看到蒋琬的车,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他微皱了下眉,心里蓦地生出不好的预感,给徐特助打电话确认她安全后舒了口气,骑着小电驴回了家。
回到家。
餐桌上已经摆上丰盛的饭菜,蒋琬坐在一旁。
她看到他进来,嘴角勾起一丝笑,
蒋琬:你回来了。
马嘉祺:嗯。
马嘉祺看了她一眼,洗手坐在她对面,
马嘉祺:你提前回来就为了给我做饭?
蒋琬点头应了一声,盛好饭递给了他。
两人各怀心事的默默吃饭,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他们颇有默契的谁都没有起身。
蒋琬:为什么骗我?
马嘉祺:我们离婚吧。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听到彼此的话后他们眼里皆闪过一丝惊异。
不同的是马嘉祺很快恢复平静,蒋琬眼里却复杂翻涌。
她望着他,眼里有愤怒,恨意,但更多的是悲伤。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嘴角嘲弄的勾起,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静下来,
蒋琬:你想要……离婚?
马嘉祺:嗯。
蒋琬:你一开始就没想过跟我认真,所以才骗的我?
马嘉祺:嗯。
蒋琬:你之前说的顾承泽帮你的原因,你爷爷的病也都是假的?
马嘉祺:抱歉。
蒋琬:明天收拾收拾东西滚吧。
蒋琬垂着眼皮,强忍着眼泪,转身回了房间。
马嘉祺看了会儿桌上的残羹剩饭,起身惯性的收拾桌子,进到厨房刷碗。
蒋琬靠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动静,纤细的身体缓缓滑了下来。
她应该给他一巴掌的,但她没有,到这个关头了她还不忍心,真的是太没用了。
马嘉祺出来时沙发上当着一床被子,他看了看卧室紧紧关闭的冰冷门板,闭了下眼睛。
洗完澡,他躺在沙发上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也许不适应沙发的柔软,也许是不舍得这间狭小却温暖的公寓。
可他必须要走了。
翌日。
蒋琬起来后,房间里已经没了马嘉祺的身影,沙发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她去了衣帽间,里面只剩下了她的衣服,空了一小半。
她红了眼眶,本以为他的衣服少,没想到收拾走了后才发现也不少。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领离婚证。
马嘉祺:再定吧,我帝都那边有急事,今天回。
总裁办,马嘉祺肃白德指尖敲击着屏幕打下了这一行字给蒋琬发了过去。
助理:总裁,机票定好了,该走了。
徐特助放下手机,走到他身后。
马嘉祺:嗯。
马嘉祺最后看了眼落地窗外的风景,由徐特助推出了办公室。
蒋琬进了公司,刘莹就迎了过来,搂着她的忙道,
刘莹:小琬,你知道么?马总今天走了。
她脚步停下,怔了住。
刘莹:小琬,小琬你怎么了?在听么?
刘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蒋琬:走了?
刘莹:是啊,走了,挺突然的吧?我也觉得,好端端的说走就走,虽说他在的时候怕他,但他这么一走,你别说还挺想的……
刘莹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什么,蒋琬全然没听进去。
回到办公室,她坐在办公桌前,收拾了会儿情绪,便投入到了工作中。
只有工作能让她从负面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帝都。
傍晚,马家老宅。
马嘉祺陪马老爷子在客厅聊天,厨房阿姨被大厨派过来,问他们晚上吃什么。
马老爷子依旧老样子,点了些清淡的,马嘉祺却点了几道家常菜。
老爷子瞥了他一眼,
马老爷子:一段时间不见,你口味变了很多。
马嘉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点的都是蒋琬爱吃的,他没有说话,微皱了下眉。
马老爷子:你以前可从来不吃这些重口味的菜的。
马老爷子探究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马嘉祺:以前也吃,只不过跟您吃饭的时候很少吃。
马嘉祺神色没什么变化的道。
半个月后。
总裁办。
马嘉祺食指和中指夹着钢笔敲着桌子问,
马嘉祺:她最近怎么样?
徐特助愣了一瞬,
助理:跟以前一样,工作,生活,没什么变化。
还说可以忘掉,这都半个月了,还惦记着呢。
马嘉祺:呵,果然是个无情的女人。
马嘉祺冷嗤了一声,将钢笔“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徐特助:好像是您提的离婚,抛下的她呢。
一个月后。
夜半。
马嘉祺睡的迷迷糊糊的,手臂下意识的往另一边搭去,却搭了个空,他心口一紧,睁开了眼睛去看。
手臂放着的地方空荡荡的,哪有蒋琬的影子。
他望着手臂怔了许久,困意全无,索性不睡了,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没想到都一个多月了,他竟然还会想起她。
他走到阳台,边抽烟边拿出手机,他手机里还存有她的vx和电话。
他犹豫了一会儿,给她发了条vx,
马嘉祺:我好像有些东西还在你家,你能给我邮寄来么?
可点了发送却没发出去,信息下显示他已经不是她好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