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吃醋生气
她有些怀疑他是故意的,但她没有证据。
蒋琬:你能稍微起来一下么?
她推了推他的脑袋。
马嘉祺:别动,我头晕。
马嘉祺说着,脸颊在她肩上蹭了蹭,嘴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了她的锁骨。
蒋琬鸦羽般的睫毛颤了下,紧咬着唇克制住推开他的冲动,
蒋琬:刚刚不还没事么?怎么一会儿工夫又是腿疼又是头晕的。
马嘉祺:刚刚也很不舒服,只不过强撑着罢了。
马嘉祺虚弱的道,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可怜,哪有一点刚刚霸气嚣张的模样。
蒋琬看了他一眼,心中生出愧疚,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是为了她才这样的。
她扶着他上了车,将他放到副驾驶,转动方向盘带他回家。
马嘉祺:今天的约会开心么?
马嘉祺靠在座椅上,小半张脸缩在围巾里,斜着她问。
蒋琬没看他,专注开车,淡淡的回,
蒋琬:还行吧。
马嘉祺:你想好了要跟他在一起?
蒋琬不喜欢他质问的语气,蹙眉,
蒋琬:这跟你无关吧?
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他这纯粹是多余的关心。
马嘉祺:他护不住你,不适合你。
马嘉祺轻咳了一声继续道。
蒋琬:与你无关,马嘉祺你别忘了我们离婚了。
马嘉祺:还没领证呢,我们夫妻关系存续一天,你就是一天是我的妻子,我就要对你负责。
蒋琬冷笑了一声,
蒋琬:我不需要,马先生还是收一收这多余的责任心吧。
马嘉祺:前面停一下,我想吃点甜的。
马嘉祺看到不远处的蛋糕店,突然开口。
蒋琬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下车给他买了个芝士蛋糕回来。
马嘉祺:等我吃完再走。
他边吃边道。
蒋琬应了声,拿出手机给钱嘉乐回信息,把马嘉祺为什么住她家的事情说了。
就算他不理解,她也没办法,她总不能弃他不顾。
马嘉祺吃了小半块蛋糕,过程中眼神一直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他知道她在给那个姓钱的男人发消息,手里的蛋糕都不甜了。
马嘉祺:已经认定他了么?
他没了胃口,将蛋糕放到了一边。
蒋琬正因为他和钱嘉乐闹不愉快,原本就心烦,他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她放下手机,吸了口气,偏头看他,笑,
蒋琬:是啊,认定他了,我不仅要跟他谈恋爱,我还要跟他结婚生子呢。
马嘉祺的眼神顿时阴沉了下来,他眯了眯眼睛,高大的身体突然压了下来。
蒋琬聊完天,刚放下手机,蓦地感觉男人的身影笼罩了过来。
她惊了一瞬,抬起头,男人的俊脸便骤然放大在她眼前。
她惊呼一声想后退,一只修长的大手便握住她的细腰微微用力,随即,她单薄纤瘦的身体便撞进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侵略性十足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她心慌的推他,但又不敢太用力,怕伤到他,
蒋琬: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马嘉祺:你要嫁给他?嗯?
马嘉祺抬起另一只手,修长肃白的指尖轻抚她白皙细腻的脸颊。
蒋琬看着他幽深冰冷的眸子,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但仍然嘴硬的道,
蒋琬:是啊,怎样?
他跟她提的离婚,现在还来管她,真是好大的脸!
马嘉祺没有说话,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低头,猛的吻了上去。
蒋琬:唔!
蒋琬在心里骂他混蛋,挣扎。
可他力气出奇的大,大的让她怀疑他的虚弱脆弱都是装出来的。
他霸道的掠夺着,香甜的滋味蔓延到她唇齿间,她气的红了眼眶,贝齿用力,咬破了他的嘴唇,铁锈味在两人口中扩散开来,但他仍然没有放开她。
夜色渐深。
蒋琬躺在客厅的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刚刚他亲吻她时的场景。
她气闷的抿了抿嘴唇,捂上被子,强迫自己睡去。
蓦地,突然听到开口声,她背脊紧绷,露出一只眼睛看去,便见马嘉祺坐着轮椅从卧室里出了来。
他穿戴整齐,是一副要出门的模样,她虽然好奇,但也懒得搭理。
他走之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迷迷糊糊睡了去。
会所里。
顾承泽看着一个劲灌酒的马嘉祺长叹了口气,
顾承泽:三哥,别喝了,太伤身体,你要实在喜欢嫂子就……
马嘉祺将酒瓶子摔桌子上,怒斥,
马嘉祺:闭嘴!我对她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而已,只是一点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打乱我的计划呢。还有,以后别叫她嫂子,我们离婚了。
顾承泽:不是还没领证呢么。
他一个眼神杀了过来,吓得他忙闭了嘴。
凌晨左右,他被顾承泽送了回来,满身的酒气,蒋琬被吵醒后装睡,心里骂他,身体不好还喝酒,这么大男人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过完圣诞节,马上就要过新年了。
公司里迎接新年的氛围并不浓郁,现在人有钱了,但年却越过越没意思了。
蒋琬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去茶水间吃点心喝茶,没想到却碰到了郑红。
她眸光冷淡的扫了她一眼,脸上丝毫不见心虚和愧疚,仿佛平安夜那天害她的不是她一般,
蒋琬再次在心思感叹,她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果然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
如果她发生这种事,她恐怕很难有脸再来公司。
她想装失忆,可蒋琬却并不想让她这么好过,她走到她身前拦住了她。
见她如此,郑红平静的脸庞终于裂开了些许,她眼里闪过慌乱,皱眉,
郑红:你干什么?
蒋琬:我想干什么你不清楚么?
蒋琬眯着眼睛向她逼近。
郑红:你、你不能……打人是犯法的,而且马总不允许员工在公司打架,你想被开么?
她害怕的退后了几步。
蒋琬:呵,小胆吧,真看不出你竟然能干出那种事。
郑红: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
郑红装傻。
蒋琬:郑红我到底哪得罪你了,我自问没做过伤害你的事,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呢?恨得甚至会和麦克联手毁了我。
蒋琬想引诱她说出实话,可她却低估她的心理素质了。
郑红: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懂,你再这样我告你毁谤了。
蒋琬:毁谤?你怎么有脸说的。
蒋琬气笑了。
郑红:好,你说我害你,你有证据呢么?
她见蒋琬没说话,得意的勾了下嘴角,
郑红:没有证据可不就是毁谤么,我那天不过是看你喝醉了,好心扶你回房间休息而已,没想到被你当成了驴肝肺,呵,好人没好报。
说完,她撞开她离开。
蒋琬盯着她的背影冷笑了声,
蒋琬:这你放心,报应肯定是有的,只不过就不知道是好报还是恶报了。
郑红脚步顿了下,紧抿了下嘴唇离开了。
蒋琬收回目光,拿出保温杯,将花茶放进去,刚要接水,余光便看到了马总的身影。
她偏过头,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他敷衍的应了声,走到饮水机前,他脸色有几分苍白,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
因为宿醉,醒来后他头疼的厉害,便让秘书去买管头疼的药,饮水机的水没了,原本想让徐特助送杯水过来的,但突然想到他出差了,他又信不着别人,便只能自己过来了。
他拿起杯子,瞥了眼蒋琬,见她也要接水,便道,
马嘉祺:你先接吧。
蒋琬:嗯。
她也没跟他客气,将保温杯放到饮水机前,接了满满一杯水。
蒋琬:马总你感冒了?
她看到他手里的药,以为是感冒药,问。
马嘉祺摇了摇头,
马嘉祺:管头疼的。
蒋琬:头疼啊,那你有时间去检查一下吧,千万别拖严重了。
她关切的道。
他眸子暖了几分,点头,
马嘉祺:嗯。
他接了半杯水,喝药时,蒋琬瞄到了药的名字,坐到座位后便鬼使神差的搜了一下。
结果搜完眉心就皱了起来。
解酒药?管宿醉头疼的。
他昨晚喝酒了?
她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看起来克制又清醒,不像是会喝酒喝到宿醉头疼的人啊。
而且……昨晚她那个混蛋前夫也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