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她没拒绝的权利
马嘉祺:洗澡。
马嘉祺说着将最后一个扣子也解开了。
若隐若现的胸膛瞬间暴露在她眼前,她喉咙不自禁的滚动了下,差点把牙膏泡沫都咽了进去。
她忙低下头,吐掉泡沫,漱口,
蒋琬:我马上,马上就好。
等她漱完口,冲干净牙刷抬起头时,镜子里的马嘉祺已经脱掉了衬衫,露出了结实的上半身来。
她瞪大眼睛,看了片刻,忙转身往出跑,没成想由于太过慌乱,她竟脚一滑摔向地面。
马嘉祺眼疾手快,忙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捞进了怀里,叮嘱,
马嘉祺:小心些。
男人身上炙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传了过来,把她脸皮也烧热了,她忙站直身体,后退了一步,低下头,
蒋琬:谢谢。
她刚要出去,蓦地,男人修长结实的手臂拦在了她的身前。
她抬头,疑惑又不安的望向他的脸,
蒋琬:你要干嘛?
她面庞素净美丽,眉心微微蹙着,乌黑剔透的眸子里闪动着几分不安,像是一只惹人怜的小鹿。
马嘉祺歪着头,眸色深深的看着她,嘴角微勾一抹浅淡迷人的弧度,嗓音低沉的道,
马嘉祺:洗发露在哪?
蒋琬一颗心怦怦乱跳,听到他这句问话才舒了口气,
蒋琬:哦,在这呢。
她打开上面柜子,
马嘉祺:洗发露沐浴乳什么的都在这里,你洗吧,呵呵。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快步走出了浴室。
浴室的关门声震在她耳边,她叹了口气,懊恼的敲了敲脑袋,好歹是结过婚的人,怎么这么没用啊!
他现在一定在笑她。
不行,她得支棱起来,以后面对他时绝对不能认怂。
她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后,回了卧室。
她躺在床上,原本已经困了,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去时,突然,被“咔”的一声的开门声惊醒了过来。
一片漆黑的卧室射进来一束光,马嘉祺举着手机照亮走了进来。
男人修长的双腿闯进她的视线里,她忙闭上眼睛装睡。
马嘉祺照了下床上的女孩,她好像睡着了,被子严严实实盖在她身上,但仍然掩盖不了她窈窕诱人的身体曲线。
她的身侧放着另一床被子,他轻嗤了一声,她这是想跟他分被睡。
他关了手机照明,将那床被子扯了下去,然后掀开蒋琬的被子躺了进去。
他修长的手臂,搂着她纤细娇软的身体,脸埋在她乌黑浓密的秀发上,贪婪的吸了一口她混合着洗发乳香气的清甜味道。
终于又闻到了,他好想她啊。
感觉到她的僵硬,他知道她没睡。
小丫头,装睡呢。
他嘴角勾起,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
马嘉祺: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蒋琬抿着嘴唇,睁开眼睛瞪他。
马嘉祺:明天跟那个姓钱的说清楚,我不希望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蒋琬:马嘉祺,我会恨你的。
蒋琬眼眶泛红的道。
她不觉得心痛,只觉得难过,难过他这么对她,在他眼里她就只配当个情人玩玩。
马嘉祺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听她哽咽的声音便知道她一定哭了。
他叹了口气,动作温柔的拭去她眼尾的泪,
马嘉祺:恨吧,总比不在乎强。
说完,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一室春色。
结束后,马嘉祺抱着她洗了个澡,回来,将她搂进了怀里餍足的睡了去。
蒋琬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可没想到她很快就睡了,而且睡得还分外香甜。
翌日清晨。
她刚被闹钟吵醒就嗅到了一阵食物的诱人香气,肚子顿时饥肠辘辘。
她从床上起来,出了卧室向厨房走去,她倚在门口,望着里面忙碌着的高大身影,有一瞬的恍惚,好像回到了以前,但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他们很难回去。
马嘉祺:起来了,洗漱吃饭吧。
马嘉祺回过头看到她,笑道。
蒋琬转身去了卫生间。
洗漱完,两人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吃饭,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蒋琬换上衣服去上班,刚走到门口却被他叫了住,他走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将一把车钥匙放到了她手心里,
马嘉祺:开我的车,把他的车还回去。
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蒋琬低头看了一眼,是奔驰大G,她眼里闪过嘲弄,做他老婆时只开几十万的车,现在成了情人倒开上百万豪车了,
蒋琬:我打车。
她不想要,想抽出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马嘉祺:听话。
马嘉祺俊脸上温柔的神情没变,抬手轻抚上她的脸。
蒋琬瞪着他,狠咬上他的手指。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马嘉祺没有动,就安静的让她咬,他知道她生气了。
狠狠咬了他一阵,她撒了气,冷哼了一声,握着钥匙走了。
坐到车上,她拨通了钱嘉乐的电话,跟他说,爷爷的事不用他负责,他们的关系也结束了,车子等哪天休息给他送去。
她不想逃避,将他的伤害降的最小的办法就是一刀两断,快刀斩乱麻。
他沉默了好半晌,艰难的问,
钱嘉乐:是你前夫么?
蒋琬紧闭了下眼睛,
蒋琬:嗯,对不起。
挂了电话,她启动车子离开。
她心里有歉疚,但也只是歉疚而已,她并没有那么喜欢他,只是觉得他合适。
公司停车场。
她停好车,推开车门下来,正好遇到了李欣。
她上下打量着她的车,惊喜的道,
李欣:你男朋友给你换新车了?
蒋琬摇头,
蒋琬:不是,我分手了,这车是我自己买的。
李欣:分手了?为什么?
蒋琬:不太合适吧。
李欣:好可惜啊,你男朋友又帅又有钱对你挺好的。
蒋琬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进了电梯。
李欣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多问什么。
中午。
蒋琬在资料室看书,却总心不在焉的样子。
一旁的马嘉祺知道她烦什么,明知故问,
马嘉祺:有心事?
蒋琬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半晌后突然问,
蒋琬:马总应该可以接受没有感情的婚姻吧?
马嘉祺毫不犹豫的点头,
马嘉祺:当然可以。
她脸颊靠在膝盖上,闷闷的道,
蒋琬:你们这种人是不是永远都这么清醒,这么理智啊?
马嘉祺翻书的手顿了住,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偏头,眸光深深的望着她,
马嘉祺: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