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我是在关心你
贺峻霖的心里一阵起伏,他往她身边走,柳芽儿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柳芽儿地退让让贺峻霖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现在和柳芽儿没有关系了,他不能再对她有任何亲昵的举动!
贺峻霖停下,看着她问。
贺峻霖:要睡吗?
柳芽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想说要睡,但是又怕贺峻霖将她带到他的房间里。
于是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贺峻霖说。
贺峻霖:那上去坐会儿吧,我们……聊聊。
柳芽儿没有动,贺峻霖忽然走过来,拉住了她的胳膊。
柳芽儿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掉,于是只有跟着他上楼。
贺峻霖将她拉到沙发边,说。
贺峻霖:坐。
他转身倒了两杯水过来,递给柳芽儿一杯,柳芽儿接住,她的心里慌得厉害。
贺峻霖坐在对面,看着她问。
贺峻霖:他对你怎么样?
柳芽儿谁?
柳芽儿有点走神,没有反应过来。
贺峻霖说。
贺峻霖:你以为我在说谁?
柳芽儿有点不自在,说。
柳芽儿呃,他……对我很好!
贺峻霖: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又揪紧了。
他就像一个有自虐狂倾向的变态人,明知道说这些事情他的心里会疼会难受,却仍然控制不住要说。
柳芽儿结……婚?
柳芽儿看着他,眼神有点迷茫。
贺峻霖直盯盯地看着她。
贺峻霖:他还没有向你求婚?
柳芽儿不回答,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难受的神色。
现在万千虹成了她哥哥,江云非有了陆雨娇,跟她有亲密接触的三个男人,只剩下了贺峻霖!
还有谁会向她求婚?
这抹难受没有逃过贺峻霖的眼睛,他的浓眉皱得更紧。
贺峻霖:怎么回事?
贺峻霖放下手里的水杯。
贺峻霖:你们早就住在一起了,他却不和你结婚,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只想玩玩你?
柳芽儿看他一眼,说。
柳芽儿你别管我们的事……
贺峻霖立刻愤怒地打断她的话。
贺峻霖:我为什么不管?你是我妻子……
柳芽儿你忘了。
柳芽儿静静地说。
柳芽儿我已经不是了!
贺峻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贺峻霖:现在不是了,但以前是,只要你做过贺峻霖一天妻子,我就有权利过问你的生活!
柳芽儿你没有权利了,你已经不是我丈夫了,所以你不能再干涉我的事情!
贺峻霖:你……
贺峻霖站起来,冲着她大吼。
贺峻霖:你有没有脑子?我是在关心你!关心你!你看不出来吗?你以为我想干涉你的生活?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干?我为什么不过问别人的事情?为什么不干涉别人的婚姻?你……
柳芽儿看着他,轻声说。
柳芽儿谢谢你,峻霖,谢谢你的关心!
贺峻霖一楞,顿时吼不出来了。
面对这样温柔的柳芽儿,这样彬彬有礼的柳芽儿,他的怒气竟然无法发泄!
就像一个武林高手,拿着一把大刀疯狂地砍杀,但却是砍在一堆棉花上,甚至是空气中,纵然有一身绝世神功,却没有半点用处!
柳芽儿接着说。
柳芽儿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峻霖,你不要再为我操心,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
贺峻霖:我有什么可想的!
贺峻霖闷声说。
柳芽儿你把肖如玉找回来吧……
贺峻霖: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贺峻霖吼了一句。
柳芽儿便闭上了嘴巴。
两个人闷闷地坐了好一会儿,贺峻霖又拾起刚才的话题。
柳芽儿你们为什么不结婚?
柳芽儿默然了好一会儿,说。
柳芽儿我们不结婚,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
贺峻霖:那是我的问题?
贺峻霖说。
柳芽儿轻轻一笑,摇摇头。
柳芽儿与你无关,我们不结婚,是因为我们……
她又停了下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如果说万千虹其实是她的亲哥哥,贺峻霖会不会嘲笑她?
贺峻霖:算了!
贺峻霖将手一挥。
贺峻霖:不想说就别说,我对你们的事情没有兴趣!
刚刚是他自己要问的,现在却说没有兴趣。
柳芽儿于是停了下来,说。
柳芽儿既然你没兴趣,那我不说了。
贺峻霖也沉默了,他并不想和柳芽儿谈僵,但一开口说出的话却不是他心里想说的。
柳芽儿我睡去了。
柳芽儿站起来,停了停,又说。
柳芽儿我……还是在我原来的房间睡吧?
现在她是客人,住宿自然应该由主人安排。
贺峻霖的眼睛投在她的身上,然后一直投在她的胸口。
柳芽儿觉得他的眼睛有点狼,她又紧张起来。
贺峻霖起身,走进他的房间,说。
贺峻霖:进来。
柳芽儿没有动,她知道现在不能到这个房间去。
贺峻霖等了好一会儿,柳芽儿没有进来,他嗵嗵嗵走出来,抓住柳芽儿的手就往进拉。
柳芽儿不!
柳芽儿努力向后拽。
柳芽儿峻霖,你放开我,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贺峻霖根本不听她说什么,一直拉进去了。
柳芽儿心慌得不要命,贺峻霖将她一直拉到衣柜面前,说。
贺峻霖:自己找衣服。
柳芽儿不解地看着衣柜里她以前的衣服,又看看贺峻霖。
贺峻霖吼道。
贺峻霖:看什么看!你衣服脏了!
柳芽儿急忙低头一看,衣服前襟果然有一些油点子,不过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她顿时臊得面红耳赤,很羞愧地看了贺峻霖一眼,为自己刚才的小人之心尴尬不已。
贺峻霖转过了身,不再看她,她赶紧在衣柜里找衣服准备换。
柳芽儿拿出一件衣服,转过身来,却看见贺峻霖手忙脚乱地把什么东西往床下塞。
她心里很奇怪,问。
柳芽儿你在做什么?
贺峻霖站起身来,说。
贺峻霖:没做什么。
柳芽儿看见他的脸有点红,她的心里更奇怪了,贺峻霖可是很少脸红的,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随意扫了扫房间,这间屋给她留下过很多记忆深刻的东西。
屋里别的没有什么变化,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贺峻霖的床上特别乱,堆满了衣服裤子。
床下面的鞋子也倒的倒、歪的歪,乱得不像话。
贺峻霖看见她打量房间,忽然不耐烦了,过来推她。
贺峻霖:去睡!
他把柳芽儿推出房间,砰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