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伴随一生的烙印
如果不是喝了太多的酒,如果不是他的神智还不够清醒,这样的话,贺峻霖一定说不出来。
柳芽儿不知道他在酒醉中把她当成了谁,但他这样怯懦的神情已经深深打动了她。
她身上的母性被激发了出来,面对一个表现很无助的男人,女人总是会轻易被打动。
她转过身,看着他柔声说。
柳芽儿我不走,你睡吧。
贺峻霖的手仍然紧紧拉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柳芽儿向他微笑,说。
柳芽儿我真的不走,你睡吧。
为了让他放心,她在床边坐了下来。
贺峻霖仍然看着她,然后他将她的手拿起来,贴着他的脸放着,柳芽儿能感受到他脸上滚烫的温度。
柳芽儿仍然微笑着看着他,努力让他安心睡觉。
在柳芽儿柔和的眼神里,贺峻霖的心渐渐安定下来,酒还没有醉过,他的头很晕,昏昏噩噩的,眼睛也胀痛。
他闭上眼睛,脸紧紧地贴着柳芽儿的手,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柳芽儿看着贺峻霖,睡着了的他看起来既帅气又安静。
她仔细看着他的脸,发现真的如江云非所说,他憔悴了很多,脸明显比以前瘦削了。
她的心又开始缩紧,另一只手伸上去,想要抚摸一下他的脸,当她的手快要挨上时,她又停了下来,然后将手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柳芽儿将她的手一点一点地从贺峻霖的手里抽了出来。
贺峻霖动了动,她停下来看着他,他并没有醒,她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柳芽儿将洗手间打扫了,回到她的房间,觉得有点累,于是躺下休息。
闭上眼睛似睡非睡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响,她睁开眼睛,看见贺峻霖站在门口。
她忙坐起来,刚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却又转身走了。
柳芽儿想了想,不知道他刚才进来有什么事,想去问问,又觉得不好问,于是又躺下了。
她也喝了不少的酒,酒意上来,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柳芽儿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走出来,屋里到处静悄悄的。
她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想起了贺峻霖,不知道他走了没有,于是又回到楼上,来到贺峻霖睡觉的房间。
推开门,屋里很暗,她打开门边的电灯开关,贺峻霖坐在床边,直盯盯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支烟,但没有点。
柳芽儿没有想到他坐在那里,不由一楞,说。
柳芽儿你……怎么坐在这里?
贺峻霖不说话,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
这时,陆雨娇跑了上来,说。
陆雨娇:你们睡醒了?我刚才来看,你们都还睡着呢,醉过了没有?
柳芽儿笑笑。
柳芽儿睡一觉好多了。
陆雨娇过来挽着她的胳膊。
陆雨娇:走,出去吃饭!
柳芽儿问。
柳芽儿为什么要出去吃饭?中午家里不是还有很多菜吗?
陆雨娇说。
陆雨娇:那哪行啊?都是剩菜,不能给你们吃。
柳芽儿为什么不能给我们吃?我喜欢吃那些菜!
柳芽儿想帮主人家节约。
陆雨娇说。
陆雨娇:不行,不行,走吧,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出去吃,峻霖,走吧!
贺峻霖看着她们,说。
贺峻霖:我想喝粥。
柳芽儿对啊。
柳芽儿附和说。
柳芽儿我也想喝粥,雨娇,不出去吃,就熬点粥喝吧,中午喝多了酒,晚上没有味口吃别的了。
陆雨娇还待继续劝说,江云非上来了。
他已经听见了柳芽儿和贺峻霖的说话,于是笑道。
江云非:都会替我节约,我这个婚真结得值,娶个老婆没花一分钱聘礼,连酒席钱都省下了一大笔。行了,你们不出去吃,我也不跟你们客气!
他将陆雨娇的腰一搂,说。
江云非:老婆,主随客便,就给他们熬一大锅粥让他们喝,既花不了几个钱,还能让他们喝得饱饱的。
陆雨娇娇嗔地瞪他一眼。
陆雨娇:你说些什么话啊,还说我抠门儿,你这才是真的抠门儿呢。
江云非一笑,转头对贺峻霖和柳芽儿说。
江云非:不过我可得把丑话说在前面,我省下的这笔钱,以后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要还上这份人情……
柳芽儿和贺峻霖突然听见江云非冒出这样一句话来,都不由一楞,相互看一眼。
柳芽儿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贺峻霖的脸上也不自然。
陆雨娇拽上江云非,说。
陆雨娇:快去熬粥!
两个人走下楼梯,江云非回头看了一眼,对陆雨娇说。
江云非:你说他们有没有问题?
陆雨娇说。
陆雨娇:你还说,你这样直截了当会让他们难堪的。
江云非不以为然地说。
江云非:有什么好难堪的,如果他们心里没鬼,就会认为我说的是他们各结各的婚,只有他们心里有鬼,才会认为我说的是他们两个人结婚!
屋里只剩下了贺峻霖和柳芽儿,柳芽儿忽然觉得很尴尬,她转身走出了那间屋。
贺峻霖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
陆雨娇:你……就在这里住吧。
与此同时,江云非说。
江云非:回就回吧,那我们送你。
贺峻霖:不用。
贺峻霖拒绝。
他的屋里很久都没有收拾过了,乱成了一团糟。
江云非坚持。
江云非:我们必须送你,顺便还要到你家玩会儿。
贺峻霖:我说了不用。
江云非:我说了要送你。
江云非跟他耗上了。
江云非:峻霖,你是不欢迎我和雨娇,还是不欢迎丫丫?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陆雨娇也明白了江云非的意思,说。
陆雨娇: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们不放心。
江云非:走吧,走吧。
江云非拉贺峻霖。
江云非:不把你安全地送到家,我也睡不着觉。
柳芽儿不解地说。
柳芽儿你们今天晚上不是要洞房花烛吗?
江云非说。
江云非:我们早就洞房过了!
陆雨娇打他一下,他忙改口。
江云非:洞房也不急在这一晚上,以后我们天天都可以洞房,是不是,老婆?
他转头问陆雨娇。
陆雨娇狠狠瞪了他一眼,江云非哈哈大笑。
江歉歉说。
歉歉:爸爸,我也要跟您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