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想用酒来麻醉自己

贺峻霖想喝酒,想要大醉一场,想用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忘掉一切烦恼。

他拿出手机给江云非打电话。

这个没有多少朋友的男人,当他想喝酒的时候,只有找江云非。

江云非和陆雨娇带着江歉歉在街上乱转,两家都没有老人了,也没有别的什么亲戚,不过这样也好,倒省了许多麻烦,一家三口乐呵呵地在街上玩。

江歉歉走累了,江云非把他背在背上,问。

江云非:儿子,开不开心?

歉歉:开心。

江歉歉回答。

歉歉: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爸爸,明年过年您和妈妈还在一起吗?

江云非和陆雨娇对视一眼,他回答。

江云非:当然在一起,还有你,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永远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歉歉:那我们明年也要放烟花吗?

江云非:放,明年我们买很多很多烟花放,好不好?

歉歉:好,爸爸真好。

江云非:妈妈好不好?

歉歉:妈妈也好。

父子俩一边走一边说话,陆雨娇笑盈盈看着他们,从潘丰茂那个恶魔留给她的阴影中走出来,她现在感觉很幸福。

街上人很多,到处都闹哄哄的,江云非的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听见。

当他放江歉歉下来的时候,江歉歉才听见他裤包里的电话响,喊。

歉歉:爸爸,有人给您打电话。

江云非掏出手机看看,对陆雨娇说。

江云非:是峻霖打的,不知道他有什么事。

陆雨娇:你接吧。

陆雨娇说。

江云非接了。

江云非:峻霖,你在哪里?

贺峻霖:家里。

贺峻霖的声音闷闷的。

江云非:闷在家里做什么?出来逛一逛,街上美女如云,你不出来大饱眼福,是你的损失。

江云非坏笑着说。

陆雨娇用手肘拐了他一下,江云非哈哈一笑,说。

江云非:峻霖,有什么事?

贺峻霖:陪我喝酒。

江云非:你想喝酒?

江云非说。

江云非:行啊,到我家来吧。

贺峻霖:不来。

贺峻霖一口回绝。

江云非:那你想到哪里喝?

贺峻霖:随便。

江云非有点哭笑不得。

江云非:叫你到我家来,你不来,问你要到哪里喝,你又不说。那我到你家来好不好?

贺峻霖:好。

江云非:你那里有什么菜?

贺峻霖:没有。

江云非很晕。

江云非:我说峻霖,你也太抠门了吧,我见过抠门的,就没见过你这么抠的,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大过年的,居然都不准备些菜放在家里,万一来个客人,你叫人家喝西北风?

陆雨娇又拐了他一胳膊肘,小声说。

陆雨娇:你别东拉西扯的,听他说正事。

江云非于是又大笑。

江云非:好,好,我怕了你了,我马上回家,把我家的腊肉、香肠取些来,再买点卤菜,好不好?

贺峻霖:随便。

贺峻霖的语气总是淡淡的。

江云非:我说,你能不能热情点给我道声谢啊?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陆雨娇的胳膊肘又来了,江云非赶紧转换语气。

江云非:峻霖,你别急,我这就回家去取肉,你先喝点水填填肚子,别忙喝酒啊,等着我一块儿喝,我不喝你的剩酒。

挂断电话,陆雨娇说。

陆雨娇:你废话真多!

江云非大笑。

江云非:你不会今天才知道吧,我江云非的嘴除了女人的嘴能堵住,还有什么能堵住?

陆雨娇竖起眉毛。

陆雨娇:你瞎说什么呢?儿子在这里!

江歉歉说。

歉歉:爸爸妈妈,您们放心,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陆雨娇急得对着江云非直瞪眼,这孩子这么说,自然是说明他什么都听见了。

她咬牙切齿地对江云非低语。

陆雨娇:有其父必有其子!

江云非又哈哈大笑了。

三个人回到家里,陆雨娇忙着取腊肉和香肠下来,一边找袋子装,一边说。

陆雨娇: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为什么忽然找你喝酒?

江云非:唉。

江云非叹了口气。

江云非:我猜啊,八成是女人让他心情不好,这个闷葫芦,心里有话又不直接说,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就会喝闷酒。

陆雨娇:别抱怨了,你去看看吧,多开导开导他。

江云非:知道了,还是我江云非命好,娶到了这么好的老婆。

江歉歉说。

歉歉:我的命也好。

陆雨娇拍打了他一下。

陆雨娇:你一个小屁孩,命好什么?

歉歉:因为我有这么好的爸爸妈妈啊。

江云非哈哈大笑。

江云非:没错,我们一家三口都是好命人,儿子,你在家陪你妈妈,我看凌叔叔去了。

歉歉:哦,爸爸再见,早点回来。

江歉歉摇着手喊。

江云非来到贺峻霖的家里,看见他家果然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过年的气氛。

贺峻霖的脸更是,阴得如暴风雨来临前一样,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装满了心事。

江云非叹息不已,一边在厨房里忙着煮香肠,煮腊肉,一边对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的贺峻霖说。

江云非:公鸡,过年都没回家看看父母?

贺峻霖:他们不在家。

江云非:不在家?到哪里去了?怎么连过年都不在家?

贺峻霖:出国了。

江云非:旅游?

贺峻霖:嗯。

江云非:行啊,老两口日子过得挺逍遥嘛,还出国旅游。公鸡,你看看,他们就是比你会享受,一大把年纪了,还玩出国旅游,你一个人没地方去,也出去旅游啊,成天闷在家里,怎么就把你闷不死呢!

贺峻霖不说话,没有了柳芽儿,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江云非:公鸡,别楞着,给我洗几个盘子出来,你看你这些厨具,不知道你有多久没有进过厨房了。

贺峻霖:别公鸡公鸡地叫!

贺峻霖终于抗议了。

江云非:叫了又怎么样?我就喜欢叫你公鸡!公鸡!公鸡!公鸡!

江云非成心要逗贺峻霖说话。

贺峻霖拿出盘子正要洗,忽地一下丢在案板上,说。

贺峻霖:自己洗!

他转身往出走。

江云非又哭笑不得了。

江云非:喂,喂,我说,是你请客还是我请客?

贺峻霖:你请!

江云非看看锅里的腊肉和香肠,再看看他买的一包卤菜,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在请客,于是又转了话题。

江云非:那这是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贺峻霖:随便!

江云非啼笑皆非。

江云非:好,好,我怕了你了,你不是公鸡,你是峻霖,我不再叫你公鸡了,这行了吧?你赶紧把盘子洗出来,我这等着用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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