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来生宠你一辈子
马瑞民骂潘丰茂的话让她气愤,也让她震惊,她不敢相信她的哥哥有那么坏。
但这些天和贺峻霖相处后,她又感到贺峻霖不像是害她哥哥坐牢的小人。
她忽然想知道,甘家和贺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想要了解清楚一切细节。
这天晚上,贺峻霖在迷迷糊糊中的时候,听见了玛瑞卡的喊声。
玛瑞卡:贺峻霖。
柳芽儿也听见了,她转头向她的方位看了一眼,问。
柳芽儿:玛瑞卡,你叫他做什么?
玛瑞卡说。
玛瑞卡:我要问他一些事情。
贺峻霖已经猜到她要问什么了,说。
贺峻霖:你问吧。
玛瑞卡默然了片刻,说。
玛瑞卡:你父亲当年为什么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贺峻霖一边回忆他父亲以前讲过的事情,一边回答。
贺峻霖:三十年前,你父亲和我父亲因为一点小事发生了冲突,他们原本只有一点小过节,却因为年轻气盛互不相让,矛盾一再扩大。
玛瑞卡:然后呢?你父亲就找人毁我们家了?
贺峻霖:没有。
贺峻霖说。
贺峻霖:那时候我父亲还是一名学生,你父亲已经是一个社会青年了。
玛瑞卡默然了,如果是这样,一个在校学生自然不是她父亲的对手。
贺峻霖接着说。
贺峻霖:后来你父亲找了一群人来打我父亲,我父亲和他一位同学在路上被他们拦住,我父亲的同学掩护我父亲逃走了,他被你父亲打成了重伤,昏迷三天三夜才醒过来,我父亲非常愤怒……
玛瑞卡打断他。
玛瑞卡:于是你父亲就烧了我们家,还害死了我父亲?
贺峻霖看她一眼,说。
贺峻霖:别自以为是。
玛瑞卡:什么叫我自以为是?
玛瑞卡吵了一句,又意识到自己一再打断他,他不高兴了,于是改了口。
玛瑞卡:你接着说。
贺峻霖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讲述。
贺峻霖:我父亲当时想来找你父亲,被我爷爷阻止了,我爷爷为了不让他闯祸,把这位同学医好后,就强行把我父亲送出了国。
玛瑞卡:送出了国?
玛瑞卡疑惑了,贺洪伟既然出了国,还怎么害她父亲?
贺峻霖没有理她,继续说。
贺峻霖:几年后,我父亲回来去看他这位同学,却得知同学已经被你父亲带的人打成了残废,并烧了他的家,他父母双双死亡,他没有家后,只能到处流浪……
玛瑞卡的心里既震惊又怀疑,她不敢相信甘凌两家仇恨的起因竟是她父亲一手造成的。
贺峻霖讲述了他父亲一怒之下找人报复甘世宁的情况,最后说。
贺峻霖:我父亲的这位同学,就是芽儿的父亲。
玛瑞卡:什么?
玛瑞卡吃惊地看向柳芽儿。
玛瑞卡:你是说,我父亲把芽儿的父亲打伤了?
贺峻霖:没错。
贺峻霖说。
贺峻霖:他父亲当年被你父亲把双腿打成残废,又毁了他的家,他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做了别人的上门女婿,才有了芽儿。后来他的腿伤越来越严重,最后两腿完全废了,起不了床,芽儿为了照顾他父亲,十五岁就辍学回家。
贺峻霖的喉咙硬了,他想着柳芽儿小时候受的苦,感同身受。
玛瑞卡看向柳芽儿。
玛瑞卡:芽儿,那你母亲呢?
柳芽儿说。
柳芽儿:她还在。
玛瑞卡不解地问。
玛瑞卡:你母亲还在,为什么要你辍学照顾你父亲?而且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吗?
贺峻霖替她回答。
贺峻霖:芽儿的母亲智力有一点问题,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家才会招腿有残疾的芽儿父亲上门,芽儿几个月大的时候,她母亲和她哥哥一起就被人口贩子拐走了,前不久他们才重逢。
玛瑞卡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想不到柳芽儿竟然有这么悲惨的身世,她的悲惨身世又是她父亲一手造成的,而她竟然还恨柳芽儿,还报复她!
明明应该柳芽儿恨她,报复她才对!
她对生父的情况一无所知,潘丰茂也只说凌洪军害得他们甘家家破人亡,却没有说明贺家害他们的原因。
她现在才知道,一切的错,都在她父亲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问。
玛瑞卡:那你又为什么害我哥哥坐牢?难道还是为了帮芽儿家报仇?
她回家照顾潘丰茂的时候,只听见潘丰茂骂。
潘丰茂:贺洪伟害得我们甘家家破人亡,贺峻霖又害我坐牢,这些仇我都报不了了,我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
贺峻霖回答。
贺峻霖:你哥哥坐牢,没有人害他,是他咎由自取,因为他绑架了芽儿。
玛瑞卡:我哥绑架芽儿?为什么?
玛瑞卡又吃惊了。
贺峻霖:他跟你一样,为了把我引出来报仇。
玛瑞卡说不出话来,她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她哥哥想到了一条路,都利用柳芽儿来引贺峻霖出来,却因此对柳芽儿犯下了更重的罪孽。
贺峻霖说。
贺峻霖:不过你比你哥哥善良,虽然抓了芽儿,却也在暗中帮她,不像你哥哥,他那时候弄得芽儿全身是伤,她差点就挺不过来了。
玛瑞卡:我哥哥……怎么伤害芽儿?
她怀疑地问,这个喜欢护短的女人总是不相信,对她那么好的哥哥会伤害别人。
贺峻霖:他咬芽儿,咬得她全身都是牙齿血痕,还掐她,还用刀砍伤了她的胳膊,最后还把一瓶酒倒在了她的伤口上……
贺峻霖说不下去了,想起那一幕,他的心就止不住疼得痉挛。
玛瑞卡打了个寒噤,看向柳芽儿,难以置信地问。
玛瑞卡:芽儿,我哥哥真的这样对你?
柳芽儿默然了一会儿,说。
柳芽儿: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既然她这样说,就说明她哥哥真的伤害过她,玛瑞卡再次无言了。
过了一会儿,她放低声音说。
玛瑞卡:芽儿,你放心,是我们甘家对不起你,这件事情我会负责到底。
柳芽儿淡然地笑了笑。
柳芽儿:都过去了,也不用负什么责。
她们现在已经是被拴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玛瑞卡还能对她负什么责?
能不能活着回到Z国都不知道。
玛瑞卡也意识到了,说。
玛瑞卡:如果能出去,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贺峻霖喉咙硬硬地说。
贺峻霖:芽儿这么善良的女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被伤害,她错就错在嫁给了我,才会一再被我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