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阿枭

裴丹青:Yama,你好像比耀文更瘦一些。

我们走了很远,Yama见我走不动了,就找了个椅子用袖袍拂了拂上面的积雪让我坐下。我斜睨着他侧颜,才发现他的轮廓比刘耀文更加消瘦,仿佛皮包骨似得。

他微微一愣,笑道

yama:我们俩是不是很像?

裴丹青:嗯,曾经我差点没有认出你们俩啦,若非是他身上有太多我熟悉的伤痕,恐怕也认不实。

yama:对不起,冉宁那件事是我造成的,却让耀文背了黑锅,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解释。

顿了顿,他又道

yama:还有你父亲去世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裴丹青:逝者已矣,就不提了吧。

提到父亲,我心头还会隐隐作痛,不愿意在想这事儿。

Yama转头又举目望向了护城河面,眸光十分迷离。我偷偷瞥了眼腕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不晓得裴越把宸宸哄睡了没,我有些担心了。

裴丹青:Yama……

yama:青青……

我正想跟Yama说回家的事儿,他也转头喊我了,于是我讪笑了下,道

裴丹青:你先说!

yama:大城市的风景真好,我第一次这样惬意地看风景,谢谢你陪我。

裴丹青:你也可以在魔都住下,每天都可以来这儿看风景。

yama:怕是……没机会了。

他忽然怪异地笑了笑,又道

yama:算起来,你应该是我弟妹呢。

裴丹青:不算吧,我和耀文已经离婚了。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我始终不想跟刘耀文或者秦家搭上任何关系,总想撇得很清。

Yama闻之眸光亮了很多,但随即又暗淡了下来,讪讪道

yama:但耀文很爱你!

我不置可否,我们之间或许还有爱,但比爱更重要的事也不是没有,比如Yama,比如其他,否则这么多年我们不会分分合合扑朔迷离。

我又偷偷看了眼腕表,已经更晚了。就委婉地说这会儿气温似乎更低了,有些冷。Yama愣了下,忽然伸手过来要搂我,吓得我慌忙站了起来。

裴丹青:那个,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不敢正视Yama,他的手还尴尬地僵在那儿,好一会儿才缩回去,表情有点儿受伤。他随后耸了耸肩,道

yama:好吧,那就先回家吧。

裴丹青:你住在哪儿呢?

yama:玛利亚医院!

他瞥我眼,又道

yama:我是从医院里出来的。

这么说,阿姆没有骗我?可他为何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

不过这些事儿我都没问,又载着Yama往玛利亚医院而去。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可我知道他在看我,灼灼目光仿佛要把我焚化一样。

快到的时候,他才又道

yama:青青,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

裴丹青:嗯?

yama:第一次知道我有个弟弟时,我背着阿姆偷偷离开了TEM基地,不远千里去到南城找他。我看到他骑着机车载着你满世界跑,你们很快乐。那时候我特别羡慕他,可以那样自由自在地在繁华都市成长。

裴丹青:那你为什么不脱离TEM和阿姆来到魔都呢?她真就那么可怕吗?

yama:不,她不可怕。只是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我可能从来就不属于这熙熙攘攘的都市。

他笑睨我一眼,又道

yama:我的名字叫Yama,本来就活在黑暗中的。

裴丹青:可我听说Yama只是你们TEM基地的代号而已啊,你自己叫什么呢?

yama:我吗?好像除了Yama之外没有别的名字了。要不你给我取一个?

裴丹青:这……

我给Yama取了个名字,叫阿枭,据说枭是一种十分生猛的动物,跟他的气质是相符合的。他很喜欢,独自一个人翻来覆去地念了很久,让我以后就叫他阿枭了。

我把他送到玛利亚医院时,他送给了我一个浓缩版的骷髅头面具,跟他那个一模一样,不过这个只有大拇指一样大,用黑色绳子穿成了一条项链。

yama:如果TEM的人再找你,你就把这个拿出来,他们至少不会杀你!

听Yama的语气,TEM的人会继续来找我晦气,所以我宝贝似得把这项链收下了。

我目送Yama进了医院才驱车离开,打了个电话给裴越,说宸宸已经睡了,我也就没有过去接他了,径直驱车回家了。

刚到小楼外面的巷子里,我就看到有个修长挺拔的人影杵在巷子口那儿,已经被纷飞的雪花儿裹成了一个雪雕,这不是刘耀文还是谁?

我纠结了下,才硬着头皮把车开过去了

裴丹青:你来这儿做什么?

刘耀文:我以为你会乐不思蜀一整夜不回家呢。

他盯着我酸溜溜地道,满眼妒意。

我蹙了蹙眉

裴丹青:你看到我和Yama去逛护城河了?

刘耀文:不是你打电话让我去围观的么?果然啊,郎才女貌甚是登对,他还那么温柔地用袖袍给你挡雪,怪不得我给你寄了近半年的花儿也没打动你半分。

我一愣,狐疑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才发现之前阿姆寻我晦气时拨出去的号码是刘耀文的。看到号码我才想起,昨天夜里我情不自禁拨了他的号,但还没拨通就挂掉了,可能就这样存着了。

真尴尬!

我顿了下又道

裴丹青:没事的话我先进屋了!

刘耀文:你是不是已经把对我的感情转嫁在Yama身上了?裴丹青你要弄清楚他是我哥哥,你三观能正一点儿吗?

刘耀文气急败坏地站在车窗道,灯光这么暗我都能看到他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他这是在吃自己哥哥的醋么?我感觉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愕。

裴丹青:我三观怎么不正了?我和你离婚了,爱跟谁在一块儿都是我的自由,你应该没有理由来管我闲事吧?

刘耀文:……离婚了也是可以复婚的。

他强词夺理。

我凉凉一笑,道

裴丹青:刘耀文,你别以为送了我几个月的花我就被你感动得痛哭流涕了。我不过是不想花钱买花来点缀工作室,才勉强收下你的花而已。你要那么不甘心,回头我把买花的钱转给你就是。

刘耀文:裴丹青,你是不是头上长包了?我他妈是这个意思吗?

他气得脸色铁青。

裴丹青:我没空跟你闹,你爱咋咋地吧。以后别跟幽灵似得杵在这儿,这边有个学校,小心吓到小朋友。

言罢我径直开着车钻进了小巷子,再没理会刘耀文。

隐隐约约,我听到他在后面气急败坏大喊

刘耀文:裴丹青你这疯子,你他妈敢对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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