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名

宫尚角: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兄弟之间再次分裂?

宫子羽没有回答。

宫尚角起身,他右手放在他胳膊上想扶起宫子羽,可宫子羽并未起身。

宫子羽:我知道哥最恨人揣摩人心,可是,无名,无名无处不在。

宫尚角:无锋之人,皆可无名,你若想抓上官浅不必担心我,我定会全力辅助你

宫子羽:哥,你不觉得无量流火丢失的蹊跷吗?

宫尚角:你是在怀疑长老们?

宫子羽:嗯,我们做出戏给他们看不就看明白了吗?

宫紫商:难道,真的?关系一下子要回到原点了吗?

宫尚角再次扶宫子羽,这次他没有拒绝。

宫尚角:姐,可能这次比上次的关系还要糟糕了

宫紫商:啊?

宫子羽:多谢哥哥成全

宫子羽双手举起行礼

宫子羽:哥,日后还得靠你多指点指点你这不成器的弟弟。

宫尚角微微一笑

他坐在床边,为宫远徵渡入内力。

上管浅还在赶路,她希望能够彻底摆脱无锋,宫门。

她抚摸腹部,嘴角露出笑容。

上官浅孩儿,你要乖乖长大,陪着阿娘

第二天清晨

长老院

宫子羽:金繁看到上官浅背影,定是上官浅盗走了无量流火

宫尚角:若不是你等着云为衫,心绪混乱,无锋之人怎会盗取?

宫尚角:坐在执刃的位置上就要干好执刃的活,你不行就下来,出事怨人不想着去如何解决,这跟杞人忧天有何区别?

宫子羽:派人给我把上官浅抓回来

金繁在一旁看着他们吵架,一时不知道帮哪个,心想

金繁:这是什么情况?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宫尚角:无量流火要找不回来,我看你还是下来吧,免得宫门遭殃。

长老: “够了”

宫尚角连礼都没行,转身就走

长老:“这宫尚角太嚣张跋扈了”

几日后

宫远徵来找宫子羽要个东西,这是受伤后,第一次见宫子羽

宫远徵的头发编着小辫子,戴着铃铛。

宫远徵:子羽哥哥,听说你有番木鳖?

宫子羽:没有

宫远徵:真没有?

宫子羽:你有完没完?出去

宫子羽发火

宫远徵:宫子羽,你有病啊?

宫远徵看到桌子上的糕点,他慢慢走过去。

宫子羽:干什么?我让你出去。

谁知宫远徵迅速拿了个糕点,喂嘴里,转身跑,生怕被抓住,边跑边说。

宫远徵:你有病,让云为衫给你熬点药喝,这糕点不配让你吃……

宫子羽看着远徵背影,嘴角不自觉露出笑容,金繁见状,翻了一白眼。

金繁:何必呢?

宫子羽:你懂什么?去把番木鳖悄悄的送去角宫。

金繁:我怎么送去?

宫子羽:宫紫商去

金繁:好啊你,宫子羽,这么快就拉你姐下水……

宫子羽:别叫我全名,我好慌…

云为衫那边和妹妹用早膳

给妹妹夹菜

云为衫:宫里的饭菜可和胃口?

云为珊:挺好的

云为衫去哪儿,妹妹就跟到哪儿,她受到了惊吓,眼前的云为珊并没有让宫门中的人多想。

宫远徵跑来角宫

宫尚角:伤还未好,不要过多走动

宫远徵:哥,我没事

宫尚角:我说的是羽宫

宫尚角倒了杯茶,弟弟接过。

宫远徵:你们又吵架了?

宫尚角:无量流火丢了

宫远徵:什么?谁偷的?

宫尚角:谁偷的还不确定,金繁看到了上官浅的背影,无名一样留下了字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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