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跟车

看到两人消失在通道拐角,马嘉祺松了口气,转身坐到驾驶席上,启动了汽车离开地库。

林栖“我一米六八。”

林栖从后排坐起身,毛毯裹在身上遮掩住颤抖的双手。

马嘉祺:“关键点是这八公分吗?”

马嘉祺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人一上来先校正自己身高。

马嘉祺:“那个人是你哥?他是已经怀疑了吗?”

林栖“说来话长。”

车里有一丝被带进来的烟草味,令人作呕。

和吴承濯的几句对话就已经足够耗费脑细胞了,马嘉祺不想和她绕圈子。

马嘉祺:“长话短说行不行?”

林栖“从法律意义上来讲,是的。”

即便心里十万个不情愿,林栖也不得不承认,她和那个变态一家人的关系。

林栖“他这个人就这德行,什么事情都故弄玄虚。”

马嘉祺:“离他远点,他沾了不该沾的。”

林栖“我知道。”

身体的颤抖减轻了些,林栖放松身体,瘫软在后座,不愿回想她和吴承濯短暂的相处。

曾经林笙泽还没有和陈总结婚,吴承濯有次约她出去,试图让她也沾染这些东西。

回去后她和林笙泽讲,林笙泽是怎么说的?

“将来都是一家人,他还能害你不成?”

然后两位生意人领证结婚,她和吴承濯真就成了一家人。

她试图躲远却还是被拽了回来,差点被强迫却无处伸冤。

所谓的一家人,不过都是利益的连结,在他们眼里,最没有价值的她可以随意摆布。

然后还要把她当作商品,炒作到最高的价格,转手到另一个家族。

家人?她从来都不是。

商场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城市华灯初上,霓虹绚烂。

夜晚温热的空气驱散了商场的冷气,冰凉的之间也有了丝温度。

车载音响播放着千回百转的爵士乐,马嘉祺轻声跟唱,声音如一朵翩跹的鹅毛。

没有难度的跟着旋律的轨迹上上下下、真真假假的转,把令人沉醉的蓝调谱出了他独有的温柔。

马嘉祺:“有车在跟着我们。”

乐声戛然而止,一下从云端跌落人间。

马嘉祺从后视镜中看到车牌,连续三个路口,它都紧跟在自己身后,过于巧合了些。

林栖从浅眠中醒来,探过身去看后视镜里的车牌,熟悉的数字组成近日的梦魇。

林栖“是我哥。”

她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吴承濯封锁了她的出路,她隐藏下来后,自然也查了吴承濯的底细。

这确实是他的车,跟了一路,还是怀疑心作祟。

这个人疑神疑鬼又闲的没事干,竟然还学狗仔跟车。

马嘉祺:“他还是怀疑你了?”

马嘉祺默念着红灯的倒计时,计算着要怎么甩掉粘上来的尾巴。

林栖“不用管他。”

林栖看出马嘉祺是想有所动作,出声阻止道。

林栖“你越是有动作他越怀疑,按你的原计划走就行。”

就像是丛林里遇见了毒蛇,最好的办法是远离绕道。

如果已经正面遭遇,最好保持镇定,不要试图激怒一条冷血的毒蛇。

绿灯亮起,马嘉祺起步直行,身后那辆小跑仍紧跟在身后,不紧不慢的速度,显示出车主狩猎的乐趣。

马嘉祺没开导航,车子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处隐秘的闸口。

升降杆识别到车牌自动抬起,他驱车入内,驶进了熟悉的领地。

而吴承濯被拦在外面,不得不掉头离开,也不知疑心消了没有。

林栖“中央戏剧学院?”

林栖根据行驶的路线推算道。

首都高校大多管理严格,外来车辆难以进入。

吴承濯在国外读的大学,自然不会有首都学子的特权,这也是为什么马嘉祺能开进中戏的原因。

首都中央戏剧学院,马嘉祺的母校。

只是……

林栖“你说要带我吃顿好的,就是学校食堂?”

马嘉祺:“有什么问题吗?”

马嘉祺开车寻找着车位,反问道。

林栖“……”

马嘉祺理所应当的语气把林栖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一时不知道是先吐槽马嘉祺的“一顿好的”是学校食堂,还是吐槽他对自己的粉丝群体没有概念。

敢单独带个异性来学校吃饭,也不怕被学生拍到传出绯闻。

————————————————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