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

苏白白也坐直了身子,放下了手上慢品着的茶水,看向了葛郎中的方向询问道。

“怎么了,葛老。是有什么大问题吗?”

听到苏白白的询问,葛郎中收回了搭在刘耀文手腕上的手,表情略微有些严肃地看向苏白白。

“方便说吗?”

葛郎中的话苏白白听懂了,看了看周围的人,打发道。

“这里不需要你们了,都下去吧,我与葛郎中有点要事相谈。”

“是。”

随后周围的所有丫鬟小厮便一一退去了,只留下苏白白、葛郎中与刘耀文三人犊子在大厅。

葛郎中的目光又缓缓转向了刘耀文。

看着葛郎中看向自己,刘耀文看了看刚刚一众人退出去地门口,不确定地指着自己开口道。

“我……也要出去……?”

苏白白显然也注意到了葛郎中的目光,疑惑地开口朝葛郎中询问。

“葛老,他就不用出屋了吧,又不是外人,没什么睡不得的。”

听着两人的话,葛郎中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肯定知道他不用出去啊,给他看的病他出去干什么。”

葛郎中没好气地呛了苏白白一句,听到葛郎中的话,苏白白只是有点尴尬地摸了摸头,干笑两声。

“小公子,你家中父亲可有宠妾灭妻的行为?”

听到葛郎中奇怪的问题,刘耀文虽是心中疑惑,但也还是老实回答了。

“没有。”

父亲与大娘子的感情一直挺好的。

“那你家中父亲是否妻妾成群?”

刘耀文还是摇摇头。

“没有。”

父亲对大娘子一直喜爱的紧,特别是兄长做出功绩后,本就没有两个妾室的他几乎不踏足他们房门。大娘子念及他们跟了将军府许久,也一直老实本分,现已不年轻便喊父亲别遣送回去,不然恐怕她们一介女子回去也难求衣食,就养在府上也不缺她们两顿吃的,父亲还因此夸了大娘子心善为人考虑的。

“咦,那就奇了怪了。”

“葛老,您给他看病,怎么一直问他父亲是怎么回事。”

苏白白对与葛郎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问,也是十分的疑惑。

听到苏白白的开口询问,葛郎中也转头看向了苏白白。

“怪了。”

“这小子中的是胎毒。”

刘耀文在一旁跟着点点头。

“我知道,之前的郎中来看也都说我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弱。”

葛郎中却看向搭腔的刘耀文摇摇头。

“小子,可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弱。”

“我说的是胎毒,在娘胎里就中的毒,不过这毒剂量在你体内不是很多,所以不太明显不太容易看出来。”

“你家中母亲如何,可方便带我去看看?这大部分剂量估摸着都还残留在你母亲体内。”

葛郎中的话在刘耀文脑内不断徘徊,炸开。

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苏白白也适时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葛郎中的话。

“咳咳。”

“葛老,他的母亲你恐怕就是看不见了,阿文他的母亲早就去世七八年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