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唧唧

“是是是,我的不是。辛苦你了,还为着我们着想。”

听着胖子敷衍的顺承话,坐在板凳上地瘦弱男子却并不领情,傲娇的一下撇开头,冷哼一声。

看着男子的模样,小胖也指着他转头地方向,向着苏白白指控。

“哎——你看这人,顺着他说两句还来劲了,一个大老爷们,娘们唧唧的,真不知道是不是投错了胎。”

“李铭哥,这大冬天的不好抓鱼,下次装抓也得注意着点,本来你身子就不太行,你看这瞎多难受。在下次你想吃鱼,找我阿爸我们一起吧,我阿爸抓鱼厉害了呢。”

听到苏白白的话,男子又才转过头来,脸色和语气稍稍好了点,带着点些许温柔。

“好,我记住了。”

其实他也是特意自己去的,太麻烦苏白白他们一家了,他门过了地这一年如果不是他们里里外外帮衬勒他们很多,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过活。

他们三个都是南边城市来的,连雪都没见过两次,更别说着常年漫天飞雪的场景了。河水经年被冻住,土地难以开垦,天气干燥、寒冷,风大雪大,隔不了两天门外屋顶地雪就要清理一次,不然屋子会被压垮呢,出门的路都看不见了。

没有什么粮食,肉禽这般不好喂活更是烧的可怜,苏白白他们家的公鸡也是因为苏家奶奶老了还是苏白白还小,偶尔需要补补,去镇上专门逮的小鸡仔在里屋里头细心喂着的。

一锄头下去垦不动地,几锄头下去手倒是破了,两只手被冻的生疮干涩掉皮,就连同漏在外边的耳朵也是通红的一片,厚厚的长满了冻疮。

思绪飘回。

记得他刚来的时候,心比天高读过几天书,自以为是,看不来这些人。但奈何身子弱,又不适应这极寒天气,想去逮条鱼上来吃,被鱼蹦了一身水连打着喷嚏,却也一条鱼没捞上来。

碰巧呗苏强看见,乐呵呵地帮他捞了几条大鱼,还大方的教他技巧,该怎么办。那大鱼他一条没要全给他了,回家还接到了苏母端来的热腾腾的姜茶。

……

“行了,小白妹妹你别管他了。”

赵崇挥挥手说着,又指着被他已经好好放在桌上的被苏白白裹得严严实实地瓦罐。

“话说,你这是端的什么来,有点重量还。”

“这个啊,是阿妈今天炖的鸡汤,叫我端来给你们尝尝味,暖暖胃。”

苏白白说着就走上前,解开了自己缠的严实的长方巾,完完全全地漏出了里边棕褐色地瓦罐。

方巾地外边时冷冰冰地还带着些许湿润,是被大风和大雪浸的,不过最里边地那一面儿,还是热气腾腾地湿气,那风雪没有一点儿沾到了里面的瓦罐。

“我专门用这方巾缠严实了的,一路走来可一点没冷呢,你们快尝尝。”

瓦罐的盖子打开,瞬间冒起一阵浓厚的水蒸气,缕缕腾腾的热气带着鸡汤的香味四下散下,一会儿就充斥到了整个房屋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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