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人命关天

同样的把戏,宋亚轩耍了这么多遍都不觉得腻味吗?

陆倾亦:你又想搞什么鬼?

陆倾亦开口问道,可惜大半截身子都被他压着,即便想推开这个人,也使不出半点的力气。

压着她的男人没有说话,就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特征的尸体一样。

不同的是,他还有体温。

陆倾亦:宋亚轩,装死不是这样装的。

她声音不大的说道,想起那天在洛迦山上,狂风骤雨当中,她是如何捡起那块锋利的石头往自己心脏上扎去的样子。

想死,至少得流血吧。

宋亚轩:你就这么恨我?

这话,白天的时候宋亚轩已经问过一遍了。

当时她说什么来着?

陆倾亦眨了眨眼,对了,她说,她恨不得宋亚轩去死,现在就去死。

陆倾亦:宋总,有些话问一遍两遍就够了,再问下去就显得您这人特别的可怜。

陆倾亦说着,试图将身上的人推开。

唯一能动的左手好不容易从宋亚轩的身下抽了出来,刚想使劲,伤口就疼得她直喘气儿。

尝试推了一把,并没有成功,同时也察觉到了宋亚轩应该是发了烧。

身体滚烫的。

她现在并不同情这个男人,哪怕她现在死在自己的面前,她都不会再动容一分。

宋亚轩:也对,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宋亚轩像是想清楚了什么似的,硬撑着直起了腰来。

一离开陆倾亦,那股沉重的负压感就消失了。

陆倾亦松了口气。

昏暗的房间内并不能让她看清楚宋亚轩此时的情况,只知道他并没有离开。

陆倾亦也懒得跟他废话,顾自闭上了眼继续休息。

宋亚轩看着陆倾亦反应如此冷淡,兀自扯了扯嘴角,一抹苦涩从眼中一闪而过。

陆倾亦恨他,本就是情理当中,他又能再奢求什么。

宋亚轩淡笑了一声,脚下踉跄几步,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手腕上的伤口再度裂开了,鲜血先是染红了手腕上的纱布,然后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地上。

陆倾亦知道他没走,睡意瞬间消散。

因为受伤的缘故,她只能选择平躺在床上。

房间内太过寂静,以至于一开始她还能听到宋亚轩的呼吸声,但很快那细微的呼吸声也有些听不清楚了。

陆倾亦动了动眼皮,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向天花板。

陆倾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卫家的人?

她问。

即便到了这会儿,陆倾亦心中的疑问还是很多。

宋亚轩:五年前。

宋亚轩瘫坐在椅子上,垂在一侧的手臂因为流血的缘故现在变得又冷又麻木。

陆倾亦:那你知道的可真早啊。

陆倾亦笑了笑。

司蕴槿瞒了她一辈子的事情,没想到宋亚轩五年前就知道了。

陆倾亦:那你跟卫家又是什么时候牵上线的。

陆倾亦嘴上这么问,其实心里多少是想问他,什么时候跟卫薏好上的。

不过,显然这个过程她已经无所谓了。

宋亚轩:知道你可能是卫臻女儿之后,我就去查了你母亲的死因。

宋亚轩说着,忍不住将痛楚压抑了下去。

现在,他明显能感觉到高烧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摧残,还有思绪上的紊乱。

陆倾亦听着,抿成细线的唇不由得往下压了压,

陆倾亦:所以说,我其实一早就在你设定好的局里了?所以三年前你跟我求婚也是别有所图的吧?

话落,回应她的是冗长的沉默。

陆倾亦自然知道宋亚轩现在的情况并不好。

陆倾亦:一年前在阙城,是卫薏用我的名字,弄出了那么多的精彩绝伦的过往吧。对,那些照片不管是细看还是不细看,就跟我没什么两样。可是在会所那种地方,灯光、氛围一旦营造好了,她那张脸不管是谁看来都是我陆倾亦吧。

宋亚轩:是。

这一点,宋亚轩没有否认。

陆倾亦听着,乘胜追击,

陆倾亦:也就是说,一年多前的我其实并不在阙城,而是在蓉城。那我在蓉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才是她想问的。

可偏偏,这话一说完,耳边传来的就是一声轰然倒地的声响。

紧接着就是一片死寂。

陆倾亦眨了眨眼,嗅着空气当中的血腥味。

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声发自肺腑,可是没笑两声,陆倾亦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房间的江淮猛地从睡梦当中惊醒了过来,一睁眼并没有看到宋亚轩,听到里面房间传来了陆倾亦的咳嗽声,这才察觉到了什么。

敲了门,

江淮:太太,先生在里面吗?

陆倾亦:在。

陆倾亦捂着嘴巴,发出了低弱的声音。

江淮:冒昧了。

江淮推开门,刚准备进去就被陆倾亦叫住了,

陆倾亦:没有我的同意,你也敢进来?

此时,江淮已经看到了倒地不起的宋亚轩,也看到地上那滩不算夸张的血迹。

江淮:太太,人命关天,你难道真要看着先生死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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