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余额不足

接着，沈小默和那两名医生一起把他们各自得出的心理鉴定结果装进信封，提交给了警局里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这犯人还真的有精神病？

工作人员察看结果后，一脸惊奇。

沈小默嗯？

沈小默挑眉。

工作人员脱口而出，

工作人员：你们三位里有两位都觉得他有病。

另一位工作人员马上用手肘顶了一下这位工作人员的手臂，让他不要胡乱透露信息。

沈小默……

就顾夜凉那傻逼样，沈小默怎么可能会觉得他有精神病。

她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身旁，同时侧头的医生。

她不意外。

丁伯承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工作人员：谢谢三位医生，我这就去把人放了。

工作人员马上走开了。

沈小默一边往外走，一边给管家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在管家把车从停车场开过来的过程中，顾夜凉从警局出来了。

顾夜凉：呵呵。

顾夜凉对着她冷笑，

顾夜凉：沈小默，我就喜欢你看我不爽，还干不了我的样子。

沈小默走着瞧。

沈小默昂头，目光散着寒意和他对峙。

车开过来了，管家为沈小默开好车门，

管家：夫人，请。

沈小默钻进车里，隔着车窗。

沈小默顾夜凉。

她突然喊了顾夜凉的名字。

顾夜凉向着她看了过去。

沈小默的中指默默的从窗户里升了上来。

顾夜凉：……

顾夜凉：切。

顾夜凉别开头，不去看她。

沈小默升起车窗。

在后视镜里观察沈小默的管家和她默契配合，加油门，从顾夜凉身边经过时，喷他一脸的尾气。

顾夜凉：咳咳咳……靠。

顾夜凉翻白眼。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发出震动。

顾夜凉掏出手机一看。

祁婉晴终于给他打来了电话。

顾夜凉迫不及待的接听，

顾夜凉：晴晴。

祁婉晴：夜凉。

祁婉晴的声音好像很无力，透着一股浓浓的失落劲，

祁婉晴：我最近好忙，又要忙研究，还要和导师们一块去瑞士的冰雪基地处理一个项目。

顾夜凉最近烦得很，本来，他还想和祁婉晴好好诉苦。

这会，听到祁婉晴那么疲累和辛苦，瞬间就觉得自己那些事完全算不了什么。

顾夜凉：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有时间，也不用给我来电话，你多休息。

祁婉晴：好。

祁婉晴说着就叹了叹气。

顾夜凉：晴晴，怎么了？

顾夜凉低哑的嗓音又轻又温和，

顾夜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祁婉晴：哎。就是导师说，瑞士那边喜欢一边滑雪一边谈项目，可我到现在还学不会滑雪，我怕我会拖项目组的后腿。

祁婉晴对着顾夜凉撒娇。

顾夜凉：没事，晴晴，我有个老同学在瑞士，我让他帮你找个教练教你。

顾夜凉这辈子的耐心，全用在了祁婉晴身上。

顾夜凉：对了，你有没有滑雪服？

祁婉晴：没有呢。

祁婉晴装苦恼。

顾夜凉：那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帮你订购。

顾夜凉信誓旦旦的给祁婉晴作保证，好似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他结束了和祁婉晴的通话，上购机购物网站上买。

付款时——

余额不足。

支付界面充斥着这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