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我感觉不到我拥有着什么了尊严骄傲

白栩与马昭延平视着,深邃的面容阴沉,像生气,又不明显。

但在马昭延话说完后,他瞥了一眼一侧的护士,才开了口:

马昭延:不愧是律师,口才不错。

话毕时,只见那假护士突然敛起眉峰,抬手做出攻击的姿势直冲马昭延。

而男人头都没回,抬手再转臂,下一秒,就听见“呃”的一声吃痛,那护士的脖子被他当鹅一般的,狠狠扣住了。

假护士本还算红润的脸色顿时泛了青,两只手拼命的想把马昭延的手扯掉,却用不上力气。

白栩神色猛变,在他朝马昭延走近的那一刻,那假护士突然张了张嘴,一翻白眼没了意识。

马昭延姿态从容的将手一松,女人入软了的面包似的,跌在了地板上。

马昭延:看来是我们马氏太低调了,

马昭延也步步朝白栩逼近,

马昭延:才会让你和贺凌舟如此自负,用个女人就想来算计。

白栩停住了脚步。

他突然想起了上次慈善夜,这个儒雅的男人浑身是血的样子。

他……

或许比马嘉祺还恐怖。

白栩的表情露出了一副不甘的恐慌,爆出了一句英文。

意思是,你们兄弟俩真他妈是怪物!

马昭延收住刚才的冷肃模样,恢复了他惯有的亲和笑意,语气也平和:

马昭延:等会儿雪雪会过来,如果看到白总像垃圾一样的躺在门边,对您在她心里的形象不太好,所以……

马昭延:时间不早了,白总回吧。

白栩喉结滚了滚,挽尊似的说了句“给我等着”,然后走了。

马昭延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女人,拿过她脱在一边的白大褂扔在了她身上,盖住了她的身体,然后去卫生间洗手去了。

总觉得手滑腻腻的,就像碰过海带的不适感。

而算计失败的白栩一脸阴狠,带着情绪开了门。

不料他刚出去,就见季雪在房门斜对面的长椅上坐着。

两人对上了视线,白栩一怔,而表情平静的季雪却猛然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她站起身,表情从戒备到敌意再到慌张地说了三句话:

季雪:白栩?

季雪:你怎么会在这儿!

季雪:你把我老公怎么样了!

而不等白栩说话,她就迈开脚步冲过去,并狠狠把他推了一把,声音拔高到近乎尖锐,眼睛也红了:

季雪:我告诉你白栩,曾经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现在以后,就是下辈子,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季雪:如果你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伤害马昭延企图让我们分开,你的目的也不会得逞!

季雪: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生是马昭延的人,我死是他是鬼!

白栩: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杀你,我再去死!

白栩看着她丰富的表情,眼眸垂了下来。

他无动于衷,季雪还觉得不解气,又把他从病房门口推远了一些,匆匆进了房门。

白栩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喉结又滚了滚。

她的背影都看得出着急。

更甚者,马上他就听见季雪着急的大喊:

季雪:马昭延!

在卫生间刚洗完手,正在擦手的马昭延听见她的喊声,正要开门,可进去没看到他人影的季雪,又着急的冲了出来,

季雪:白栩,你把我老公藏哪里去了!

白栩的表情黯然着,神色染上了几分忧伤。

而马上,季雪身后传来了马昭延的声音,

马昭延:我……上了个卫生间。

季雪猛地转身,全然不顾白栩的死活,一双漂亮的眼睛在马昭延身上上下来回的打量,

季雪:白栩没伤害你吧?

马昭延笑的那么耀眼,

马昭延:有我老婆给我做铠甲,谁能伤害得了我啊?

这个时候,季雪才瞄到,地上疑是躺着个人。

季雪:那是!

马昭延错开季雪,看着外面的白栩,温柔道,

马昭延:白先生担心我住院无聊,过来看我时,找了个小丑,给我演了一出戏,我看得挺开心。

季雪听懂了。

白栩虽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却也看到她垂下了头,那副姿态伤感又觉得失望。

他或许知道季雪要说什么,抿了抿唇,低头走了。

但他还是听见了季雪说的话。

季雪: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女孩子才能不被人压迫啊。

季雪:月月,婳婳,我,还有……她。

马昭延把季雪抱进了怀里,

马昭延:我的事务所,拯救了很多女孩儿,积水成河,总有一天。

季雪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季雪:所以你把我放在你父亲那里,是你猜到白栩会来?

马昭延:差不多吧。

季雪: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白栩下头的缘故,我怎么从没发现他这么幼稚肤浅,用的这些手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马昭延:倒也不能这么说,

马昭延还在为白栩挽尊,许是因为认可他对季雪的那几分真心

马昭延:不一定领头人才是那个聪明绝伦的,毕竟一个成功的事业,需要很多人才辅助才行。

季雪笑,

季雪:明白,帝王与军师的区别,好的军师,能把一个资质平庸的王公子弟,扶持成一个不错的帝王。

马昭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马昭延:嗯,是这个道理。

初秋的深夜凉的厉害。

白栩走出住院部后,蹲在大厅的门前,望着满天星辰给贺凌舟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男人在车里睡的迷迷糊糊,

贺凌舟:有病啊,这个时候打电话。

白栩:我失败了。

白栩笑道。

笑着笑着,眼尾湿了。

白栩:贺凌舟,我失败了。

白栩:我还是不甘心我败给了马昭延,可是那个男人,真特么棘手……他不知道还有多少底牌没亮,这种感觉,真操蛋

说到这里,他低下头,把头埋在了膝盖上。

喉骨里传来了抽泣声,

白栩:我感觉不到我拥有着什么了,尊严、骄傲……

听到白栩这样的声音,贺凌舟清醒了。

他透过车窗,看着青舍田园风的墙壁,手心突然发凉。

他会不会也……

白栩的抽泣声占据了整个听筒。

贺凌舟滞了良久,突然打了鸡血似的,下了车“砰砰”的敲响了青舍的大门。

顿时院内传来了大黑二黑的吠声。

他亦看到二楼三楼有房间亮了灯。

没人来开门,他就继续发狂的敲,恨不得立即把门给敲碎!

几分钟后,马嘉祺给他开了门。

这个时候都凌晨三点了,而马嘉祺还装束整齐,好像没往床上沾过似的。

马嘉祺:你怎么大半夜发神……

经。

他的话还没说完,贺凌舟就冲了进去,在人院子里大喊:

贺凌舟:容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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