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能不能带上我
鬼五:四爷,苏武去找太太了。
鬼五看着潇洒挥动高尔夫球杆的马嘉祺,直接进行汇报。
绿色草坪上,一位五官深邃,高大英俊的英伦男人往他们这边挥动着球杆,示意他们快点跟过去,接着便坐上接送小车,头也不回也先行一步。
球童眼明手快地接过马嘉祺递过来的高尔夫球杆,见他没有上车跟过去的意思,冲接送小车里的司机摇摇手,识趣地退向不远不近的地方等候。
鬼五:保利的投标,苏武的公司也参加了,不过暂时还没有投标书过来,他威胁太太,让太太帮他查出别人的标价,不然就把太太与四爷的关系泄露给刘晓芬知道,苏武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四爷,我出手,他绝对不敢多说一句话。
自从今天在苏糖家接回穿着梨黄色瑜伽服的尊贵孤傲的四爷后,鬼五对苏糖的称呼可是秒变回去,什么苏小姐,妥妥的应该叫太太。
能够让四爷心甘情愿地穿上那样的衣服,鬼五除了敬佩,已经没有任何话可以说的了。
而苏武那样的小人物都敢在四爷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简直就是嫌命太长,鬼五有大把手段可以对付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马嘉祺:不必。
马嘉祺脱下白色的手套,乌黑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狡猾马嘉祺:让他们折腾去。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到底会不会给他这个名分。
鬼五怔住片刻,以四爷对太太的态度,应该护着才对啊,怎么现在换了个样?
马嘉祺:走吧。
一直在旁边等候的球童见马嘉祺兴趣缺乏,连忙上前接过他脱下的白色手套。
鬼五:可凌先生他.
马嘉祺:让他自己玩。
他们这趟出差就是为了见凌先生,凌先生人已经到了下个场地在等他们,四爷就这放人家鸽子,会不会不太好?
凌先生会不会发飙?深知四爷跟凌先生的关系,很清楚,凌先生就算暴跳如雷,四爷也是纹丝不动。
鬼五默默地看了身后的绿色草坪一眼,心中感叹,可怜的凌先生。
马嘉祺:附近果园的桃子不错,过去看看。
苏糖回到马家时,马嘉祺已经回来了。
管家:太太,你快点过来,四爷带回很多你爱吃的桃子。
老管家奋力地挥手,那股兴奋劲就好像面前的不是桃子,而是金子。
苏糖只觉好笑,她弯弯唇角,信步走了过去。
她的确很喜欢吃桃子,每次老管家买桃子回来,她总是第一时间啃个干净,长久下来,老管家也知道她喜欢吃桃子,家里备着的水果总有桃子的份。
顾不上出差回来的马嘉祺,苏糖的目光被桃子给吸引过去。
桃子色泽粉红粉红的,叶子还是很鲜绿,上面甚至还挂着些水珠,苏糖忍不住拿起一个放在鼻尖嗅了嗅,真的很香。
马嘉祺:先吃饭。
苏糖瞪了一眼霸道抢走她桃子的人,马嘉祺把桃子放回箱子里,吩咐几句马嘉祺:先放回去。
管家:是。
老管家兴冲冲地在苏糖与马嘉祺之间看了几眼,他刚才对苏糖的称呼,马少没有生气,好像本来就该这样叫。
这怎能不让老管家开心呢,看来太太跟马少之间的矛盾已经解除了。
老管家派人把箱子拿走,吩咐佣人把饭菜端出来。
饭菜都是苏糖喜欢吃的,她吃得很香,完全没有被苏武那些糟心事所影响。
一顿饭下来花不了十五分钟,苏糖捧着胀胀的小肚子,默默地感叹,如果继续在马家住下去,用不着半年,她就会胖得像猪。
马嘉祺的吃相永远都是那么优雅,他乌黑幽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苏糖脑海里倏然想起昨晚在餐桌上的那一幕,嘴角似乎还遗留着那股温热的触感。
好看的柳眉蹙起,阻止自己继续回想这些有的没的。
苏糖:那个,马嘉祺,R&Y的宴会,能不能带上我?
苏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着请求的意味,换了平时,他肯定一口答应。
马嘉祺放下碗筷,若有深意地回了一句马嘉祺:我考虑考虑。
呃,这个回答,怎么那么熟悉。
刚才在咖啡厅里,苏糖就是这样回答脸黑如锅底的苏武,马嘉祺怎么也这样说?
这是巧合,还是......
苏糖深深地盯着马嘉祺的眼睛,似乎要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
马嘉祺曾经在她手机里装追踪器,他掌控她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难道真的会因为自己的反抗,而停止监视?
她不能确定,心也在摇摆不定。
马嘉祺:吃桃子吧,看你嘴馋的小样。
马家的佣人手脚特别快,苏糖还在思索着马嘉祺话里的意思时,佣人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桃子也洗干净拿了上来。
苏糖额间冒着粗线,怎么她觉得马嘉祺的话有点奇怪,好像在逗小猫咪那样。
桃子被洗掉非常干净,沾着水珠,泛着诱/人的光泽,见马嘉祺没有直面回答她的打算,苏糖也识趣,拿起桃子啃了起来。
桃子水汁非常饱满,比老管家平时买的好吃很多。
苏糖:好吃?
马嘉祺突然凑了过来,感受到他的亲近,苏糖浑身细胞进入戒备,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苏糖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脸有些发烫。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他看的是她手中的桃子,苏糖不仅松了口气,随后点点头,问了一句苏糖:你要不要尝尝?
娇嫩的粉唇沾了点桃汁,在光线的照耀下,越发的粉嫩诱/人,微微张开的唇,像在进行着诱/惑。
马嘉祺:好。
苏糖还想为他挑个桃子,下颚却被马嘉祺捏住,粉唇瞬间受到袭击。
他吻得很细致,几乎把她整个腔膜都狠狠地舔/舐几遍。
不知吻了多久,苏糖只觉胸腔一阵苦闷,呼吸非常的不顺畅,难受死了。
被啃到一半的桃子应声掉在桌面上,滚着滚着,滚到碟子旁。
苏糖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之际,马嘉祺终于松开了她,薄情的嘴唇上沾上少许的桃汁,灵巧的舌尖优雅地在唇边舔/舐一番,目光带着某种特殊的欲/望马嘉祺:味道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