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我会对你负责
路易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吊儿郎当的逗祈月
路易:好姐姐,你弄疼我了。
祈月:……
祈月抓着他的手臂汗毛立起。
她最不喜欢男人撒娇了!
她松开手,一脸嫌弃。
马嘉祺看她很嫌弃路易,倒也没干涉她,就在边上看着。
祈月换了个战术,蹲在路易面前,用手拨开他伤口外的衣服,沾了沾血。
伤口因为没有处理,稍稍凝固一点儿后又涌出新的血液。
祈月:你的伤口拖得太久,子弹要是还不取出来,你这半边肺叶就完了。
祈月认真道。
路易抬眼看马嘉祺,眼神不善
路易:这就是马先生的待客之道。
马嘉祺握紧手杖
马嘉祺:礼尚往来。
祈月提议
祈月:做个交易,我帮你取出子弹,你告诉我,背后教唆你们来江城的人是谁。
路易表情严肃起来,要知道他疼了一晚上都快疯了,要不是绳子绑着,他不一定能撑到现在。
而且帕莫拉说的条件,并不算很难。
他虽然跟那位有合作,但不代表他要永远忠诚于对方。
何况自己现在的命捏在马祈二人手里。
祈月:你不答应的话,我只能让马先生出手了。他可以连自己兄长都能废了手脚扔海里喂鱼的人,对待你这个敌人,更不会心慈手软。
祈月毫不遮掩,不管旁边马嘉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路易看看马嘉祺铁青的脸色,有所迟疑,想了想才说
路易:你确定你会医术?
祈月:行医证要看吗?
祈月笑道。
路易点头
路易:我要你亲手给我取子弹。
祈月:成交。
祈月起身,让马嘉祺帮忙联系医院。说完不忘威胁路易
祈月:你要是手术后反悔,我一定弄死你。
路易笑容邪气
路易:放心,我不骗女人。
两人说完,祈月跟着马嘉祺出了小破屋。
马嘉祺觉得祈月的方法不太妥当
马嘉祺:康睦医院可以给你做手术,但是到时候路易的人势必也会找过去,在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的,很不安全。万一被他跑了……
祈月:总不能真的看着他伤口感染死在这儿。这可是一条人命。
祈月嘴上这么说,心里盘算着,要是路易逃跑,她就是找到D国去,也要灭了他。
马嘉祺看祈月笃定的样子,握着手机走在前面
马嘉祺:我跟华院长联系。
电话打通。
马嘉祺还没开腔,华院长劈头盖脸就是哭嚎
华院长:我滴祖宗诶,您又跑哪里去了?咱就是说,好歹您也是条人命,别这么任性好吗?
马嘉祺:……
医生都很喜欢说,好歹是条人命吗?
华院长:我跟你说,你现在伤口已经感染周围的细胞,如果还想要命,就赶紧回来,老老实实住院!
马嘉祺默了默
马嘉祺:我知道分寸。
华院长:你不知道。
院长坚持。
马嘉祺:华院,能安排一下外科手术吗?还是蒋医生主刀。
院长顿了一下
华院长:你已经严重到要二次手术了吗?
马嘉祺:不是我,是个……朋友。
华院长:我可以帮你安排,但是,你给我马上回来,否则老爷子醒了我立马去告状!不对,不愿意来以后我康睦医院绝对不再接收你们马家的人!
啪嗒。
电话挂断。
马嘉祺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转头向告诉祈月安排好了,谁知道刚刚她都听到了耳朵里,正抱着手一脸狡黠的看他。
祈月:医生真的很讨厌你这种不听话的病人。
祈月正经道。
马嘉祺拧眉
马嘉祺:我只是想去见见你。
祈月:见我做什么?从前天天见还嫌烦呢。
祈月往别墅外面走,嘴里随口说着。
马嘉祺跟上她的脚步,拉住她手腕
马嘉祺:祈月,我们不能好好谈谈吗?
祈月:谈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祈月挑眉,表情冷淡的反问。
马嘉祺没想到她态度这样生硬,明明刚才还愿意陪他买衣服。
马嘉祺:我知道你恨我。
祈月笑了
祈月:你是谁啊,值得我恨你。
说完还要加上一句评论。
祈月:真是浪费时间。
马嘉祺被噎得说不上话,默默松开了祈月的手腕。
真撒手了又觉得不甘心。
是啊,就跟他离婚了一样,没离婚之前觉得食之无味,真离了又弃之可惜。
祈月光是想着自己是他人生里一个可有可无的‘鸡肋’,都觉得生气。
她走得越发的快,不想听马嘉祺在背后啰嗦,也怕他说出什么难以承受的话来。
说白了,她觉得自己也很奇怪。
明明不想再跟他有什么关联,但事情总千丝万缕的缠在一起。
马嘉祺:祈月。
没两分钟,马嘉祺已经追了上来。
祈月负气的走更快。
马嘉祺本就气大,他还什么都没说,就被祈月呛了一鼻子灰。加上伤口不适,他现在竟然追不上祈月的步子。
没办法,马嘉祺咬牙跨步,把手杖反过来捞住了祈月的腰。
他伸手一勾,还真的把人拉到了怀里。
祈月挣扎得厉害,反手就要给马嘉祺脖子一记手刀。
马嘉祺:祈月!
马嘉祺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当场冷着脸没有避开。
祈月差点就要劈到他脖颈上,又收了手,很不爽的问
祈月:你有病就去治,别缠着我。
马嘉祺不知道她突然生的哪门子气,抱着人不放
马嘉祺: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祈月:不能!
他没有单独谈话的话,祈月是不愿意去想两人之间的破事的,就当是一些外界的原因被迫共事,把他当个同事都比当前夫顺眼。
但他偏偏要提,他有什么资格提?
马嘉祺看祈月这样生气,一脸莫名,火气也蹿了上来,声音跟着冷了几分
马嘉祺: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能这样蛮横,连我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祈月:我蛮横?
马嘉祺:……
他深吸一口气
马嘉祺:我不是说你蛮横,我是说,昨天的事,我会对你负责。
祈月愣了愣
祈月:成年人了,你装什么纯情?碰一下就要负责,那怎么还有人会离婚?
马嘉祺:离婚的事,我之后再跟你解释。我只是想表明我的态度。
祈月:你的态度就是想对我负责?我真的会谢,我不需要。
祈月冷冷的说完,只觉得胸口还是憋着一口气。
她甩开马嘉祺
祈月:麻烦你把私人感情放在一边,别耽搁正事。
马嘉祺手杖也掉了,站在一片绿荫里,外头是酷热的天,他脸色煞白,非常难看。
祈月走了两步,就听到后面‘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