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一)
回到国家队包的大巴车上,唐念还是有些发抖。
余贺新行李先到先走很久,看唐念这样隐隐有些猜测。
他戳了戳徐嘉余,问道
余贺新:刚才念念怎么了?
余贺新:被人堵了?
徐嘉余:你可真是亲师兄。
徐嘉余:马后炮你是第一名。
徐嘉余:我跟子贝两个被小猪一顿骂。
徐嘉余:我觉得你也该挨一顿。
余贺新:骂我有什么用。
余贺新:我知道大概有谁能把念念给劝好,我不该挨骂,我该挨夸。
徐嘉余:真的假的?你要是知道你怎么不叫人来劝。
徐嘉余:看念念现在在那发抖后怕好玩么?
余贺新:你急也没用,我得先看看人家今天是不是在训练。
余贺新:今天周二,人也不放假,不过这时间应该没训练,我打个电话试试。
电话还真通了。
樊振东:新崽?
樊振东:难得你给我打电话。
余贺新:你现在在训练吗?
樊振东:刚下训准备回宿舍,怎么了?
余贺新:那行,念念在机场让接机的堵了,现在反应有点大,我们劝不好,你去试试。
樊振东没给余贺新说下一句话的机会,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没过两秒,车里响起微信视频电话的提示音。
唐念第一反应是插了个耳机。
第二反应才是接电话。
徐嘉余很好奇。
徐嘉余:你刚才打给谁了?
余贺新:打乒乓球的,我同学。
徐嘉余:谁啊。
余贺新:樊振东,你认识吗?
徐嘉余:好像有听过。
徐嘉余:为什么我们劝没用,他劝就有用?
余贺新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徐嘉余,给徐嘉余整得都不自信了。
徐嘉余:是我想的那种原因吗?
余贺新:你说说哪种,我再说是不是。
徐嘉余把两只手握拳并在一起,然后大拇指一起弯曲了几下。
余贺新:那没到那一步。
余贺新:就,念念没开窍,但是对他不一样,你懂了没?
徐嘉余:我太懂了。
徐嘉余:你在送羊入虎口。
余贺新:那还能怎么办,你劝得好么?
徐嘉余诚实地摇了头。
余贺新:那不就完了,你又劝不好,你管什么虎口不虎口?
徐嘉余:不是我老古板啊。
徐嘉余:我也是撮合过朋友的人。
徐嘉余:但是,你不觉得,念念现在还太小了吗?
余贺新:我又没撮合。
余贺新:你放心好了,樊振东自己也心里有数。
余贺新:乒乓球压力比我们只会大不会小,他没空。
徐嘉余:你骗人,乒乓球哪没空了,他们结婚的都有。
余贺新:唔知点同你讲架。
余贺新:反正最近不可能。
看余贺新被自己逼得粤语都出来了,徐嘉余感觉自己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
但他确实又好奇。
要不,跟汪顺和闫子贝商量商量,他们仨找个机会去会会这个樊振东?
好像可行。
徐嘉余立刻就拉了个三人群。
汪顺:???
闫子贝:这群就三个人?
闫子贝:三个人拉什么群?
闫子贝:你就不能私聊么?
徐嘉余:不能。
徐嘉余:不能单独跟你说这件事。
徐嘉余:而且我们需要顺哥。
汪顺:???
汪顺:又让我给你们背锅?
汪顺:有点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