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彩蛋--

喧闹繁华的许愿池旁,那是他们曾经定情的地方,惜渃丢下一枚硬币后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还没有许完愿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就像是被打断的愿望一样,她的爱情也在那一天戛然而止。

惜渃猛地睁开眼睛,她直接转过身扑进了身后那人的怀里。

身后的人抬手抱住她的腰,闷声笑了笑。

安室透:“不怕是其他人吗?怎么知道一定是我?”

伊藤惜渃“因为你的气息跟别人不一样啊。”

安室透:“是吗?”

伊藤惜渃“当然。”

惜渃退出他的怀抱,抬头看着他。

伊藤惜渃“零,我的许愿被你打断了。”

安室透:“嗯?怎么不许完愿再转过来?”

伊藤惜渃“我们都多久没有见面了,许愿和你比起来,当然是你最重要啦。”

安室透抬手摸了摸惜渃的头无奈地笑了笑。

安室透:“那重新许过吧,我陪你。”

伊藤惜渃“不用了,下次再来吧,反正我们还有机会。”

安室透因为惜渃这句话忽然沉下了脸色,内心敏感的惜渃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伊藤惜渃“怎么了?”

安室透松开了惜渃,他往后退了一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安室透:“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伊藤惜渃“嗯。”

安室透:“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惜渃嘴角的笑容僵住,时间像是静止了一会儿,随后她又努力笑了起来。

伊藤惜渃“这么久不见你就想了这么一个不好笑的笑话吗?”

安室透:“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惜渃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安室透的严肃,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

伊藤惜渃“这段时间你不见我,也联系不上你,其实是你在想怎么摆脱我吗?”

安室透:“对不起。”

他并没有反驳。

伊藤惜渃“你有喜欢过我吗?还是因为你看我当初追了你太久,你只是可怜我才跟我玩玩。”

他的头微低,惜渃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仍然没有任何反驳,惜渃的心也沉了下去。

尽管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是惜渃依然没有让自己哭出来。

伊藤惜渃“那你为什么不可怜我到底呢?”

他猛地抬起头来,似乎有些诧异惜渃会说出这种话,在看到她隐忍的泪水时他嘴唇微动,好似要说什么,但是却依旧没有说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话。

安室透:“惜渃,我以为我们都明白,这个世界上不管谁离了谁都没有多大的差别,我们的人生就算少了对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安室透:“所以,我们分手吧。”

说完他不带任何留念的直接转身离开。

伊藤惜渃“降谷零,”

伊藤惜渃“你赢了。”

那个人的背影微顿,但依然还是决绝地离开,就这样消失在她眼前,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那一天,她再一次被抛弃,以这样残忍的方式。

--回到现在--

Hennessy“你最近跟那个叫作波本的似乎走得很近啊。”

Hennessy看贝尔摩德放下电话提了一句。

贝尔摩德:“啊呀,我们的绯雪这是吃醋了吗?”

Hennessy“吃醋倒是没有,只是我不知道原来除了我以外你还有这样的秘友。”

Hennessy虽然没有明说,但贝尔摩德也听懂了她的意思。

有秘密的朋友,她确实和波本之间存在着秘密以及利益关系。

Hennessy“你老是说这个波本对我有兴趣,那他人呢?长什么样子,我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

贝尔摩德笑了笑,转身走到电脑旁。

她操作了几下后把Hennessy叫了过去。

贝尔摩德:“看吧,是不是还算是一个有魅力的帅哥?”

什么帅哥她Hennessy没见过,她本来只是准备瞥一眼,但刚移开视线就感觉不对,又猛地看向了屏幕。

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她不会看错。

正是那天晚上开车帮忙逼停挟持工藤新一车的人,也是伊藤惜渃曾经的男朋友。

不过这个人怎么会是组织的人。

Hennessy“他叫什么名字?”

贝尔摩德:“名字啊,他叫安室透。”

Hennessy“安室透。”

贝尔摩德:“怎么,你看上他了?琴酒可是会吃醋的哦。”

Hennessy“我怎么会看上他。”

安室透,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会叫安室透,而且他也不可能会是组织的人。

又是一个卧底吗?

Hennessy忽然勾了勾唇。

Hennessy“有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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