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九
北京新月饭店里,张日山拿着手上的东西,明显在睹物思人。
也不知道影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又到哪里了。
如果有可能,他还真想陪着他们一起去张家古楼,好歹他也算张家人啊,他也想见识一下张家古楼。
不过想归想,族长的命令他还是不得不从。
北京解雨臣没在,他怕有什么人会趁机捣乱,会趁解当家不在,从而想分了解家。
他可知道,解家里面还有一些老不死的盯着,他们那些子子孙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都是一群吸血鬼,只想吸着人家小九爷的血汗钱。
张日山在想着,如果几位少爷也在,那多好啊!
至少自己不用再管这些破事,一天天的烦死了,害的自己都很久没见到某个人了,甚是想念。
想念某个人身上的美味,想念着某个人在自己身下求饶的画面……………
此时他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己的下体,特么的,不能再想下去了。要不然他会胀死的。
彭啦一声,椅子倒在地上,而他只见冲进了里间的屋内。
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任花洒上的水淋透自己全身。
冷水也难熄灭他身上的邪火,暗骂了一句
张日山泥马,见鬼了。
快速的去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只见他一手捂住已经膨胀的不像话的某个零件,脑海里幻想着某个人,手上的动作不停的撸着。
十分钟过去了,里面低吼声不断穿出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时又过去了,里面一声闷响,张日山整个人都靠在了墙壁上。
眼神迷离着,看着头顶的灯光,心里嘀咕着,果然右手不能和某个家伙比。
摇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得找点事来做,不能想某个人了,要不然那个地方可以膨胀一天。
那他得费多少次右手啊,这可不行,手会酸的。
还是等某个人回来,再找他好好补偿自己。
门外罗雀疑惑的看着紧锁的大门,他敲了敲,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惜什么都没听到。
他心有疑惑,想着,会长去哪了,这门一看就是从里面锁死了的,而影先生貌似也不在这里,那么会长……………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拉着路过的下人,连忙问着
罗雀:今天你看到会长了吗?
下人想了一下,摇着脑袋说
新月饭店伙计2:没有。
罗雀:那你有看见什么陌生的面孔没?
新月饭店伙计2:也没有。
新月饭店伙计2:咱们这是饭店,每天来的人不计其数,谁会记得那么多。
罗雀想想也是,自己鲁莽了,松开手,下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开了。
紧接着罗雀找到了听奴,他对听奴说
罗雀:听奴,张会长今天出去了吗?
听奴:嗯…没有,今天会长一天都没出来。
罗雀疑惑的说着
罗雀:会长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
看向上面,听奴若有所思的说着
听奴:嗯,好像是吧。
罗雀:哦,这样啊。
她觉得好奇 ,便问
听奴:怎么了?
罗雀:没事,我这不是担心会长出什么事了么。
听奴:你是不是傻?
罗雀:嗯?
听奴:这是哪?
罗雀:新月饭店啊。
听奴:这里守卫是吃素的吗?
罗雀:不是。
听奴:所以,张会长能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