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闲的伪装(24)
一条拓麻:我也很难想象。
一条拓麻:以枢的频率来说,没有吸血鬼能承受得了。
一条拓麻将手中的事物收起来。
对人类来说,吸血鬼身上满是未解之谜。
对一条拓麻来说,玖兰枢身上的未解之谜,更是一抓一大把。
很神奇。
玖兰枢他浑身都是秘密。
他总是在所有的事藏在心里,不管是接下来的计划,还是当下要实施的步骤,亦或是过去操作对现在造成的影响,玖兰枢从来都不会对别人说。
阿尔敏·阿诺德: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阿尔敏将手指抵在太阳穴上。
或许是贝特霍尔德·胡佛的记忆影响了自己。
他最近总是想接近玖兰枢。
虽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情况要与他讲明,也没什么人类与吸血鬼间的大事要与他商议。
但阿尔敏总是有类似于想要去见玖兰枢的冲动。
三笠·阿克曼:一条先生,是因为对你们来说,吸血不算伤害人类。
三笠·阿克曼:所以你才寸步不离地跟着红玛利亚吗?
三笠问完最后困扰她的问题。
一条拓麻:可以这么说吧。
一条拓麻:毕竟是枢拜托的。
一条拓麻笑着点头。
他想起之前自己被玖兰枢叫到房间去。
看到玖兰枢将调查军团分给他的宿舍房间装扮得很有自己的风格,随处可见的黑白棋盘格。
枢很喜欢黑色与白色分庭抗礼的物件。
但大多数能找到的东西,不是黑色较多,就是白色较多,就像是每天黑夜和白昼的时间都不一样,不是夜晚时间长一点儿,就是白昼时间也一点儿。黑白棋盘格是个好东西,黑与白的格子同样多少,一小格挨着一小格,看起来格外舒心。
那时他刚从夜之院回到帕拉迪岛。
将调查到的有关绯樱闲和红玛利亚的事都报告给了玖兰枢。
玖兰枢对此并不意外。
相反。
他早就料到绯樱闲会到帕拉迪岛来了。
如果说得再准确一点,那就是他在等绯樱闲的到来。
一条拓麻:你打算怎么办?
玖兰枢:一条,你只要看着她就行了。
玖兰枢:如果我出手的话,会接二连三地产生很多连锁问题。
一条拓麻:为什么要签订血之契约?
一条拓麻:你在想什么,枢,你不要命了吗?
玖兰枢:谁说签了契约就一定会死。
......
当时的对话,大概就是这样。
玖兰枢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盘赛程过半的国际象棋。
两人交谈时,一条拓麻还能不时听到玖兰枢自己与自己对弈落棋时的声音,他似乎下到了关键处,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棋子,摩挲了很久。
直到一条拓麻离开玖兰枢的房间。
他也没能落下。
让·基尔希斯:所以是他命令你跟着红玛利亚的?
让有些气愤。
这不是无用功吗?
怎么着,高位者就能随意欺压低位者,而不受任何谴责吗?
一条拓麻:不是“命令”。
一条拓麻看着让。
笑着摇了摇头。
一条拓麻:纯血种有很多未知的能力。
一条拓麻:支配像我这样的非纯血种的吸血鬼只是其中之一。
一条拓麻:虽然是很了不起的能力,但玖兰枢却从没有对我们使用过这样的力量。
柯尼和让小心地对视一眼。
“怪怪的。”
“不会被洗脑了吧?”
两个人用唇语交流。
他夸自己的顶头上司夸得也太过分了吧......
让·基尔希斯:一条先生,他真有你说的那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