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10）

看到吉斯·萨迪斯教官时，他正在训练场上，如松挺拔。

艾伦·耶格尔：萨迪斯教官。

艾伦很是着急。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听到教官所知晓得事实了。

吉斯转身。

身后是一群儿来找他的人。

仿佛自己是什么神奇动物似的。

艾伦、阿尔敏、三笠、让、萨莎。

萨莎因为过于贪吃，而在训练军团受到了不少来自教官的“关爱”。

所以时隔四个月，再次看到魔鬼教官，萨莎仍觉得害怕。

让也是同样。

两人站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萨莎甚至躲到让的身后，恨不得只露出两只泪汪汪的眼睛。

除了自己摧残过的士兵。

还有两位曾经的部下。

不过训练场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吉斯·萨迪斯把他们一起叫到了自己的教官室内。

大家纷纷落座。

最后，吉斯坐到了长会议桌的主位上。

他翻着眼睛将屋里的人看了一圈。

萨迪斯教官：怎么了，布劳斯？

吉斯的声音里满带着威严。

不过萨莎听来，教官的声音却满是威胁。

萨莎战战兢兢。

浑身僵硬地站在长会议桌的尾端。

萨迪斯教官：你不坐吗？

萨莎·布劳斯：不！我站在这里就好！

萨莎几乎是怒吼着。

隐约可见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萨迪斯教官：是吗。

萨迪斯教官：我记得你每次被叫到教官室里，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萨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确实如此。

自己常因为偷吃厨房内的红薯而被唤到这教官室内罚站。

柯尼似乎也经常会叫过来。

萨莎从没像今天这样得想念柯尼。

就连罚站都只剩自己了。

萨迪斯教官：从那时到现在不过几个月，大家却都像换了个人一样。

吉斯的印象中，还是他们三年前那憨憨傻傻的模样。

不过今天，大家的眼神都变了。

韩吉·佐耶：萨迪斯团长——不，教官大人。

韩吉一瞬间没改过口来。

自己那么叫他都好多年了。

韩吉·佐耶：教官大人，我们正面临夺回玛利亚之墙的任务，今天却一起来到这里，想必您一定能猜到我们的来意。

吉斯心里很清楚。

在听到艾伦·耶格尔喊自己那一声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一行人的来意了。

也可以说，他早就料到这一天的来临了。

听完韩吉的话之后，他便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对面的艾伦身上，毫不避讳地直视那双坚毅、锐利的眼睛。

萨迪斯教官：艾伦。

艾伦·耶格尔：是。

萨迪斯教官：你很像你的母亲。

艾伦很惊讶。

坐在艾伦一侧的三笠也因为教官的这句话而认真起来。

原来萨迪斯教官不仅认识艾伦的父亲，而且还对艾伦的母亲颇为熟悉。

萨迪斯教官：不过你眼中的利齿，却属于你的父亲。

吉斯说得不紧不慢。

但艾伦却无论如何都稳重不起来了。

他双手撑住桌面，鼓足勇气站了起来，向眼前的萨迪斯教官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

艾伦·耶格尔：请把您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萨迪斯教官：我什么都不知道。

萨迪斯教官：这就是结论。

萨迪斯教官：不过，我有一些对人类的未来毫无用处的话，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倒是可以跟你讲一下。

吉斯断开与艾伦连接一起的目光。

他已经很老了吧。

是的，与格里沙相比，与卡露拉相比，自己肯定已经老得无法看了。

萨迪斯教官：在这个事件中，我只是个旁观者。

是的。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吉斯回忆从前，回忆的起点是二十年前的一个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