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的地方（5）

三笠·阿克曼：艾伦.....

阿尔敏·阿诺德：你怎么发起抖来了？

身边好友都发现了艾伦的不自然。

哪怕艾伦千藏万藏，仍是逃不过青梅竹马的默契。

比起三笠目光和言语中的担心，阿尔敏的询问更加直接，同样直戳要害。

阿尔敏·阿诺德：害怕吗？

听到阿尔敏的询问，艾伦先是愣了一下。

害怕吗？

在听到的那一瞬间，艾伦也不清楚自己不停颤抖的手是否是因为对吸血鬼产生了恐惧，亦或是对接下来的任务产生了恐惧。

但很快，艾伦朝着贴近自己的阿尔敏瞪大了双眼。

艾伦·耶格尔：啊？

艾伦·耶格尔：我才不会害怕呢！

艾伦极力反驳。

虽说如此，但他的声音也同样颤抖着。

他可不能害怕。

自己现在可是人类的王牌，堵住玛利亚之墙的重担压在自己肩上，自己怎么可能害怕？！

阿尔敏·阿诺德：骗人的吧，你的手可是在发抖呢。

阿尔敏的目光顺势朝下看去。

哪怕已尽力用左手握住了发抖的右手手腕。

但那轻微的幅度仍是一目了然。

艾伦·耶格尔：才不是害怕，还不是因为太冷了！

艾伦死要面子。

艾伦·耶格尔：我的手现在可是冷得不得了！

比起艾伦因倔强而面带的愤怒，阿尔敏倒是一脸的平静和从容。

阿尔敏·阿诺德：是吗？

阿尔敏·阿诺德：我可是从刚才就一直抖个不停。

阿尔敏抬起自己提着灯的手。

肉眼可见的颤抖。

但是在艾伦和阿尔敏两人一段沉默的观望后，阿尔敏的手渐渐地停止了颤抖。

大概是目光的力量吧。

也可能是感受到了内心在与好友聊天中沉淀下来的平静。

阿尔敏·阿诺德：你有没有过觉得吸血鬼很可怕的时候？

阿尔敏放下手。

散发着光芒的矿石孜孜不倦。

很神奇。

艾伦的手也平息了下来。

阿尔敏·阿诺德：按理来说，大家都应该是害怕吸血鬼的才对。

阿尔敏·阿诺德：记得第一次跟吸血鬼对峙的时候，我甚至它被吓得动弹不得。

那是他们还隶属于训练军团时期时发生的事。

托洛斯特区的城墙被毁。

与吸血鬼作战最有实战经验的调查军团不在内地。

前几天，他们刚离开城区到吸血鬼的领地去，建立人类在壁外的据点。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应该是莱纳和贝特霍尔德他们专门挑选了这么一个时间，在人类防御薄弱时发动攻击。

为了保护罗塞之墙不被破坏。

也为了给百姓争取离散的时间。

他们104届训练生被紧急分成了几队，跟着驻扎军团一起迎击吸血鬼。

也就是那一次，艾伦发现了自己拥有吸血鬼之力。

阿尔敏·阿诺德：但是那一次，你却把动弹不得的我从吸血鬼的魔爪下救了出来。

阿尔敏·阿诺德：为什么你敢做那样的事呢？

阿尔敏直到现在，也会回想那时的事情。

那是他们第一次对吸血鬼战斗。

无数同伴惨死在獠牙与利爪之下。

每个人的生命都显得那么脆弱和卑微。

但那时的艾伦为什么看起来，是那么勇敢与无畏呢？

艾伦·耶格尔：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

艾伦看着被照亮的前路。

虽然有时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很长时间的路。

但仔细想来，却刚过去了四个月。

与吸血鬼的第一战，把阿尔敏从危急关头救出时，他一心只想着阿尔敏比自己更有活下去的理由。

艾伦·耶格尔：我想起了你给我看那张照片的时候的事。

艾伦·耶格尔：毕竟在那之前，我从没有想过墙壁以外的世界。

艾伦·耶格尔：那时候，我每天就是看着天空和云彩过日子，直到你向我跑来，给我看那张蓝得令人发昏的照片，讲解书上出现的现世从未有过的奇观......

那是一双多么迷人的眼睛啊。

艾伦眨眨眼。

就是那双湛蓝眼眸，给自己打开了一扇绚丽的大门。

让他至今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