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还是里维（6）

韩吉·佐耶：利威尔说得对。

韩吉·佐耶：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是啊。

现在正是混乱不堪的环境。

各种想法的人都有，更有部分人心怀鬼胎却趁乱摸鱼。

情况很不明朗。

就连这份情报最后带给新政权和调查军团的更坚固的民心所向，还是更为松散的溃败，就目前来说 ，谁也不得而知。

韩吉·佐耶：我们的工作就是调查和报告。

韩吉·佐耶：至于调查后的结果，就交由纳税人自己去判断。

不管民众们愿意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

都已经与调查军团没有关系了。

调查军团的本质就是调查，日常的忙碌也都是为了去壁外进行深一步的调查。

并为此付出了几代人的心血，多少年轻又鲜活的生命充填在那蜿蜒又崎岖的路上，是血流成河也好，还是繁星遍野也罢，至少他们用生命给支持调查军团的民众们交出了一份诚意满满的答卷。

至于这份答卷能得多少分。

抉择权就不在他们调查军团的手上了。

韩吉·佐耶：这就是我们新政权比上一代王更好的地方吧。

韩吉低下头。

注视着茶杯中清澈的红茶水。

不是一味地消除或抹去民众的记忆，而是让他们选择自己希望得到的真相。

罗伊社长：不管怎么说——

罗伊社长：你们都是我们的骄傲。

罗伊往窗外看了一眼。

这都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样貌一目明了。

这都是调查军团的士兵们拼死拼活赚出来的未来。

韩吉·佐耶：是么。

韩吉抬眼对上了罗伊社长真诚无比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罗伊社长：当然是真的。

加入调查军团之后，他们少有接受过外界的赞美。

前往玛利亚之墙前站在城墙上时，听到托洛斯特区城镇内百姓们的高声赞美和祝福，是他们调查军团第一次听到民众发自内心的支持和加油。

这是第二次。

罗伊社长：不管是作为墙壁内的同胞，还是你们重视的纳税人。

罗伊社长：都感到无比骄傲。

韩吉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回应。

呆呆地端着茶杯想了很久，最后才缓缓憋出了一个“谢谢”。

韩吉·佐耶：谢谢。

难得是局促样子。

利威尔倒是对此没什么不安情绪。

他用手背撑着自己的下巴，手肘搁在桌上。

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利威尔：说得好。

利威尔：下次允许你拿调查军团的料写报道就是了。

前一秒还在不好意思的韩吉，听了利威尔的话立刻眼冒金光瞪了他一眼。

什么调查军团的料？

没料，没料。

我们一点儿料都没有。

罗伊社长：哈哈哈哈哈哈。

罗伊社长和他的助理笑了起来。

做报社每天都会遇见很多人，与各方势力和数不清的大人物打交道。这么多年游刃其中，罗伊社长自有一套应对手册，但面对他们时，这手册就完全失效了。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奉承这些人。

多么残酷的现实，多么难听的话语，他们都见怪不怪了。

只有真心真意才是与他们相处的正确方式。

罗伊社长：我们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