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还是里维（11）

埃尔文·史密斯：我是谁？

埃尔文走到利威尔的身侧。

他苦笑着反问。

埃尔文·史密斯：利威尔，我还能是谁？

埃尔文·史密斯：我现在是一个畏光嗜血的吸血鬼，是一个再也无法与众人相见的已逝之人。

他胡子拉碴地凑到利威尔眼前。

用一大段听起来既可怜又委屈的话来讨人注意。

语气里甚至带着无奈与愤怒。

不过利威尔并没有被这样简单且廉价的，用于自我感动的戏码欺骗。他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埃尔文了不假，埃尔文变成吸血鬼的模样他也不是很了解，但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埃尔文”一定不是他熟知的那位。

利威尔：我知道你是谁。

利威尔不慌不忙地从马儿身上取下行李。

尽量安抚它因为陌生气息走近，而产生的不安情绪。

埃尔文·史密斯：嗯？

埃尔文·史密斯：什么意思？

“埃尔文”笑起来。

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然而他笑起来的模样类似于威胁，与调查军团前团长的笑容截然不同。

这更加确定了利威尔的判断。

利威尔：如果你觉得只有吸血鬼才拥有敏锐嗅觉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利威尔：我熟悉埃尔文的脚步声。

脚踏实地。

且铿锵有力。

他的步伐代表着调查军团的底气。

而不单单只是埃尔文·史密斯，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无比重要的场合。

埃尔文·史密斯：脚步声？

玖兰枢从来没注意过任何人的脚步声。

更不可能知道居然还有人能够通过这种被他完全忽略的声音来辨认真伪。

利威尔：你从调查军团总部就开始跟在我身后，一直到这里。

利威尔：难道只是为了完成这个恶作剧吗？

埃尔文·史密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利威尔：拙劣的把戏。

利威尔：像是便秘的人怎么也掩盖不了脸上的憔悴。

利威尔并非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从调查军团出来时，他还以为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是韩吉·佐耶，或是韩吉·佐耶派出跟踪他的调查士兵，所以利威尔并没有停下查看，只是尽快甩掉了跟在身后的人。

直到出了最后一道有驻扎军团驻守的城门。

来到无人类生存的地域后，被跟踪的感觉再次出现。

利威尔一度想要停下来一探究竟。

但是很快。

他就意识到。

跟踪自己的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倒像是在与自己完成一场游戏。

玖兰枢：你是什么时候想到我的？

玖兰枢在利威尔的注视下，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用苦笑缓解尴尬。

玖兰枢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也以为能用埃尔文·史密斯的形象与利威尔相处更久。

但利威尔的敏锐和机警，完全超出了玖兰枢对他的期待和想象。

所以干脆不再掩饰。

利威尔：花费了一些时间。

利威尔诚实回应。

玖兰枢：利威尔，你还能想到我，这让我觉得开心。

利威尔：为什么跟着我？

玖兰枢：因为我知道你要来这里。

玖兰枢：还因为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埃尔文·史密斯。

在此之前，玖兰枢和利威尔只见过一次。

而在那一晚上的见面中，他给了利威尔一支能够将人变成吸血鬼的始祖之血，更常见的说法，即为注射器。

也就是说，那时候，利威尔身上有两支注射器。

一支来自凯尼·阿克曼。

是调查军团的士兵们都知道的，埃尔文团长将它的使用权在众人的注视与监督下交给了利威尔，在玛利亚之墙夺回战中，利威尔兵长最终将其用在了阿尔敏·阿诺德的身上。

另一支来自玖兰枢。

除了利威尔，没人知道它的存在。

最终被注射进了埃尔文·史密斯的身体里。

玖兰枢：注射器是我给你的。

玖兰枢：里面的血液自然也是从我身上抽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