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还是里维（22）

玖兰枢：不瞒你说。

玖兰枢：我这任务完成得还真不怎样。

玖兰枢虽然是用略带嘲讽的语气回答埃尔文的提问，不过他看向对方两人的目光，却是异常得犀利。

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儿，那支注射器里的血液就会流进利威尔的身体了。

不过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究竟是哪个步骤的问题呢？

唉。

想也是白想。

埃尔文和利威尔他们两个一站一坐。

如同是同一个战壕里同生共死的兄弟，而自己则是被他们深恶痛绝的那个大坏蛋。

要是事情和自己计划无误的话。

现在两个人一站一坐的，就应该是他和里维了。

埃尔文·史密斯：如果你单纯是来观光的话，现在可以离开了。

与玖兰枢接触多了，防备心真的会放下。

埃尔文对他的态度算不上好。

但潜意识里已经完全相信这位纯血种不会伤害他们。

最起码在玛利亚之墙还处于安静状态，在墙壁内的人类还没有将重建工作进行到这么遥远的城镇边缘之前，在吸血鬼和人类之间的集体矛盾还没有将他们“默契的和平”冲垮之前，玖兰枢甚至还能够保护他们。

玖兰枢：我现在就走，利威尔怎么办。

玖兰枢抬手指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利威尔。

他的憔悴和虚弱是显而易见的。

即便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埃尔文·史密斯：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玖兰枢：什么叫我不该......

玖兰枢“哼”了一声。

他再次被埃尔文莫名其妙的敌意给气笑了。

玖兰枢：在这件事上我们是站在一起的。

玖兰枢：你想让利威尔好过一些，我也是一样的。

像是在苦口婆心地劝说。

利威尔对他们两个人一来二去明争暗斗的话没什么反应。

从一只嗡嗡嗡嗡的苍蝇，变成了两只嗡嗡嗡嗡的苍蝇，可这两只苍蝇并非自己叫自己各儿的，而是两只更比十只强。

好吧，他也不想把埃尔文和玖兰枢比喻成苍蝇。

但......

算了，随便说什么都好。

只要快点说完。

让自己的脑袋好好休息一下。

埃尔文·史密斯：我和你，永远不会站在一起。

埃尔文·史密斯：以前没有。

埃尔文·史密斯：现在不会。

埃尔文·史密斯：以后更不会。

他越说，语气越是急躁，像是非得要宣誓一些什么。

玖兰枢啊啊嗯嗯地附和。

还是年轻啊。

他想。

快要奔四的年纪在他的眼睛里还是个娃娃。

还是说在变成吸血鬼后，埃尔文的年龄轨道便从人类轨道一下子滑到了吸血鬼的轨道上呢？

玖兰枢：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万年为单位计算年龄的始祖决定不与娃娃计较。

只不过他带过来的东西还是要给利威尔的。

玖兰枢：这些东西——

他拍了拍身边摆成一排的饮品。

被利威尔推出门后，玖兰枢就觉得他会需要。

于是赶紧离开帕拉迪岛回了夜之院一趟。

玖兰枢：在夜之院，我们都会给供血人喝这个。

玖兰枢：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利威尔确实很需要这个，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了。

玖兰枢嘴上说的是利威尔。

但话语里暗戳戳指的却是埃尔文。

埃尔文·史密斯：在这里坐着的是利威尔。

埃尔文·史密斯：不是你的里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