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还是里维（25）

利威尔在讲完玖兰李土的身体被玖兰枢打碎时，埃尔文暂时喊了停。

埃尔文·史密斯：接下来的事，我们去外面讲吧。

窗外是月夜。

天气很好，星子很多。

就像是专门为了庆祝利威尔的到来而临时排列成了漂亮的图案。

并尽心尽力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芒。

利威尔：嗯。

只要不是有疑问，利威尔从不会拒绝埃尔文提出的要求或是建议。

他并不耽误珍贵夜晚的时间。

于是立刻起身。

将已经喝完的饮品空罐放到桌上，重又拿了新的一罐。

利威尔：走吧。

利威尔：难得你还能在月光底下蹦哒。

埃尔文是很长时间没有从这栋屋子里出去了。

简要的措施是在白天隔绝了阳光。

但是在夜晚，也同样隔绝了月光。

生活在其中的埃尔文·史密斯，除了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当下洒落在屋檐上的是阳光还是月光，也不知道长睡一觉睁开眼睛后，外面的天空是晴朗明媚的还是昏暗多星的。

还算是托了利威尔的福。

埃尔文·史密斯：我有多久不曾与你并肩了？

这里的街道陈旧多年。

就像是将发展的按钮用力摁下，一切被定格在了过去。

唯一改变的只有不断地衰败、不断地陈旧、不断地被灰尘覆盖，被时间腐蚀，被风雨腐蚀。

如果是当初生活在这里的难民回到玛利亚之墙的话，无数珍贵的记忆一定会涌上心头吧。

只可惜他和利威尔对玛利亚之墙以内的城镇并不熟悉。

利威尔：没多久。

利威尔不打算迎合埃尔文的矫情。

现在他们俩没有装备立体机动装置，就可以在吸血鬼最先肆虐的城区安然无恙地漫步，便是当初那些含泪离开故土的难民们最殷切的盼望。

利威尔：在韩吉的计划里，火车和铁路会修到这里来。

埃尔文·史密斯：火车？

埃尔文·史密斯：和铁路？

利威尔：嗯。

利威尔：一直通到希甘希纳。

埃尔文对他说的这几个词都不太明白。

说实话。

利威尔对此也一知半解。

那些人拿着图纸和模型在会议上大谈特谈，从这个城镇铺到那个城镇，再延伸、延伸、延伸，燃烧煤炭，转动滚轮，就可以从王都开到距离他们最遥远的瓮城——希甘希纳区。

只需要不到几个小时。

他侧脸看向为了两个新词愁眉不展的埃尔文。

利威尔：埃尔文。

埃尔文·史密斯：嗯？

埃尔文注意到利威尔的视线，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来。

利威尔：如果你在那次会议上。

利威尔：想必一定能够明白他们说的那些在我听来不切实际的话。

他不知为何。

看着这满天星斗，忽然陷入了自责情绪。

调查军团的情况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乐观，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只有岌岌可危。

他们表面上是功臣。

丰功伟绩。

但是实际上，他们像极了被拔掉所有尖牙与利爪的老虎，对目前局势的掌握几乎可以称得上的无力、无助与无能。

埃尔文·史密斯：不，利威尔。

埃尔文·史密斯：我并不需要出现在那种压抑无聊的地方。

记得吗？

他现在已经不是团长了。

曾经那些开不完的会议就让它们去死吧。

如果自己能选择，他一定会把又臭又长又没用的会议从世界名录中剔除。

埃尔文·史密斯：你只要在。

埃尔文·史密斯：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