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嘴硬。
写完一整页英语试卷 宋美檩抬起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
拉开房门,宋美檩的肚子有些饿,正准备去拿些干面包垫垫胃,看到电视机里还是开着的,
黑暗中突然甩来的巴掌,和宋美檩预想的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有本事的啊?”
在脸上火烧一样的灼热痛感传递到脑子里的同时,没有预想到的,是林华凤突然伸过来的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突然用力地扯向自己。
正对着的,是林华凤一张扭动着涨红了的脸,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也依然通红的眼睛。
半夜。
随着宋美檩的哭喊声,弄堂里许多中年女人也出来开笑话,都习惯了,从一开始对宋美檩的怜惜到后来的嘲笑。
谁让她妈林华凤那么嘴贱,自己不爽还要拉别人下水。
“作孽啊,赌不赌?”
几个中年妇女凑成一堆,故意的说的很大声。
“赌什么?”
“就赌宋美檩明天会不会满头是包”
“这赌什么嘛!”
宋美檩家的门紧锁着,里面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又一声尖叫之后是玻璃哗啦摔碎的声音。林华凤的骂声钻进耳朵,比玻璃还尖。
“你就是贱货!我养大你你就成了这么一个贱货!你怎么不去死啊?最好现在就去。”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还有宋美檩的哭声, “妈!妈!你放开我!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当然,在对面顾喜也听见了。
可是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昏暗的房间里,宋美檩动也不动的瘫坐在墙角的地上,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身上扯坏的衣服拢拉成了好几片。
满地闪着光的玻璃残渣。
是谁打了一个将要死去的“布偶”?
宋美檩一连请了好几天的假,直到自己脸上的淤青没那么明显才去的学校。
自己推着车走,顾喜和宋美檩的关系或许算不上坏,至于为什么这么说…
唯一解释的理由,就是每天放学后顾喜总是非要和自己一块走。
理由很扯
顾喜.:“我还小,你得保护我啊,还有我们不是朋友吗…”
宋美檩.“谁和你是朋友。”
顾喜.:“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