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能
其实他求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失望离开。以为是长老觉得自己还不能够学习内门功法,所以他将外门功法掌握娴熟,以为能够得到认可。
但怎么会是因为这样呢?是因为那句:“外门弟子,永世不得进入内门,唐门秘籍,永不外传。你当有自知之明。”
黎昕看着唐三失望的离开,看着他被内门弟子打趴在地上,看着他制作的暗器被践踏在脚下。
“外门就是外门,只配做些垃圾货色。”冷嘲热讽回荡在耳畔,即便人已经走了,但也已经停留在脑海。
是她走上前将暗器组装好捡起,对着他展颜笑,问他想不想跟着自己学习暗器。
阴雨连绵,本落入尘埃的少年抬起头,看到了如日芒般璀璨,手撑纸伞的黎昕。
那是内门的大师姐,是冷若冰霜,却只对萍水相逢的他展颜笑的大师姐。
一见黎昕误终身,不见黎昕终身误。
黎昕“外门又怎么样?在我看来,你比他们每一个人都要好,是他们有眼无珠。”
这是黎昕当时说的话,如她这个人一般,惊艳又温暖。
过去与现在重叠,唐三如初见时般,看着黎昕。
他薄唇轻启:
唐三:“师姐......”
黎昕面无波澜,将纸伞递给他。
黎昕“很晚了,你回去吧,当心着凉。”
说完这句话,黎昕便转身欲要离开。
唐三:“等等......”
唐三握住她的皓腕,想到她不喜人触碰,又收回手。
黎昕回头,金眸与他的黑眸对视。
他长得很高,所以黎昕要微仰着头。
黎昕“怎么了?”
黎昕问。
唐三咬唇,不去看她淡漠的眸子,眼神有些慌乱。
唐三:“师姐,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你可以当我昨天说的是玩笑话,但不要对我这般冷漠,好吗?”
声音是颤抖的,他是真的害怕。
黎昕吐出一口气,微凉的手指擦掉他眼角的眼泪。
黎昕柔声道:
黎昕“傻瓜,喜欢一个人,哪里有什么错。我没有不高兴,是我不能......”
黎昕眼神复杂的看着唐三,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该怎样去面对这份真挚的感情,也不知自己对唐三的感情。
她是龙族遗孤,她有自己的使命,未来还要与神界一战,让人类臣服于龙族。
可两族之间的血海深仇,又岂会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混杂在其中。
到那时,唐三该怎么办?即便她真的爱他,她用实力压着族人,去和他在一起,那么他想让唐门,想让人类臣服吗?
不怪黎昕这样做,和平共处对于人类和兽类本就是天方夜谭。各位面对兽类的奴役和猎杀还少吗?
黎昕可以让兽类不伤害人类,但人类能吗?
所谓臣服,不过是黎昕想要让两族都能够平等相待罢了。以血洗血,报灭族之仇真的好吗?那和灭龙族的那些神祇有什么区别?
唐三:“你不能......为什么不能,不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