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早已没有活口

因为魔尊的突袭，仙界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些许伤害。

人命关天，波及到仙妖两族性命的事情自然最为重要。无奈之下，凌默只得暂时搁浅打开混沌大门的计划，以天下苍生为重，修复结界，保全苍生太平。

而水清璃，则去了另一个地方。

水清璃素来谨慎。自黎灰到来，到黎灰被杀，他自始至终都在关注黎灰的一举一动。

自然，他注意到黎灰临死前的那一抹笑容。

那不是一个将死之人应该露出的表情，他从他的笑中看到了欣慰和满意。

他在欣慰什么？他在满意什么？

水清璃站在水玲珑宫外思索良久也没有答案。

索性就借着凌默让他查看暗宇城内是否还有黎灰部下之事，前去一探究竟。

暗宇城外。

灯火阑珊，空寂无人。

只有黄昏下的河谷，鲜血染红的河道。

黑雾还未散去，魔气舔舐着残骸。

象征使命的旗帜浸泡在血水中，上面布满了脚印。

左望，他看见一截断臂被丢弃在草丛内。

右望，河谷两侧堆叠成山的尸体，分不清哪一具是仙，哪一具是妖，哪一具是魔。

水清璃心知，原本守卫结界的荷氏一族，曾在此地与魔族激战。

看样子，荷氏早已没有活口。

那魔族呢？

水清璃不敢再想下去。

他转身，施了个法子瞬移回到水玲珑宫。

待水清璃赶回水玲珑宫，凌默和叶罗丽战士们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他了。

“仙尊，你可算来了！”齐娜向水清璃招手，“就差你了，默默等你好久了。”

水清璃一愣，随即快步走向凌默，“找我何事？”

凌默道，“水，我们在仙界，妖界，人间都发现了魔族残留。”

水清璃眉头微蹙。

“能找到的，我们都清除了。至于还有没有剩余，我也不清楚，你看我们该......”

忽地，水清璃打断了凌默的话，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我们进去再谈。”

众人虽疑惑，但仍然点头应允。

此时。

没人注意到，水玲珑宫外的石壁后，一个黑影悄悄探出身子。

“可恶！”

见众人已经进入水玲珑宫，他只好愤恨地朝里面瞪了一眼。

随后，化成黑雾，离开。

水玲珑宫内——

水清璃脸侧贴着大门，透过门缝静静地凝视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宫内安静无比，只能听到平缓的心跳声。

看见黑衣人离开，水清璃转过身去。

“仙尊，发生了什么？”舒言急切地问道。

水清璃没有理会，像是陷入了沉思。

顷刻。

他开口道，“你们就在这里呆着，哪也不要去，我去去就来。”

众人答应下来，唯独凌默。

“喂，我现在很强的！可以保护你的！我和你一起去！”

她说着跳到水清璃面前阻拦下他的步伐。

“你去了会有危险，不许去。”

“可我是天神！保护苍生是我的责任！”

“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凌默无奈，却偏偏挑不出什么毛病，只好看着他出了水玲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