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拉第巴力欧斯不协调的和音(六)
毛利小五郎:这就是案发当时,绚音太太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毛利兰:『惊讶』难道说…绚音太太以为那才是,真正的斯托拉第巴力欧斯?
毛利小五郎:对,如果当时传上来的,是响辅先生所演奏的安魂曲,用的那把琴,她就更会信了。
毛利小五郎:我想,当时绚音太太是用椅子垫着脚,爬上了窗户,想要伸手抓那把小提琴,这才导致…
毛利小五郎惋惜的叹息了一声,还真是人性唏嘘啊。
目暮十三:可是,她真的会这么轻易的掉下去吗?
毛利小五郎:那就请大家继续看就知道了,伊达警官,麻烦叫高木警官来,好吗?
伊达航:我知道了。
说完,伊达航便在一旁拨通了高木涉的电话。
毛利小五郎:再麻烦津曲太太。
“是。”津曲红生应了一声。
毛利小五郎:请你将斯托拉第巴力欧斯,拿回保管室。
津曲红生不一会儿,就把那把斯托拉第巴力欧斯拿回了保管室,保管了起来,接着又回到了这个房间,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高木警官就来到了现场。
高木涉:伊达大哥。
伊达航:毛利先生,找你有事。
毛利小五郎:高木警官,请你把那把斯托拉第巴力欧斯,拿下来好吗?
高木涉看着挂在窗外的那把小提琴,点了点头,接着走到了窗边,欲打开窗户的时候,有些怀疑的转头看向了目暮警官。
高木涉:警部,这其中应该没有什么玄机吧?
这是被坑怕了的一个孩子啊!
目暮十三:没有没有,不过,我还是要叮咛你,那可是市价几亿元的东西哦。
高木涉听到此话干笑了起来。
高木涉:不过,就算把它弄掉了,也不能怪我哦。
说着,高木涉打开了窗户,正想伸手去拿那把小提琴的时候,却发现那把小提琴正在往外跑,高木涉还想去拿,差点掉下去,幸亏目暮警官和伊达航及时把他抓住了。
伊达航:危险!
目暮十三:你要小心点啊,高木老弟。
高木涉:『惊魂未定』怎么会动?我想拿,它竟然移开了。
接着,高木涉就惊讶的发现是,两根像指挥棒一样的东西,悬挂着那把小提琴。众人也都惊讶的看着那一幕。
目暮十三:原来如此,现在两边的窗户上连上棒子,再用绳子将小提琴吊起来,到时窗户只要开的越大,小提琴就会越离越远。
毛利兰:『疑惑』可是,小提琴真像那样吊在那里吗?那现场怎么没有看到,小提琴和那两根棒子呢?
毛利小五郎:这个嘛,我只是从厨房借来了两根筷子,做出一种假设性的示范。
毛利小五郎:如果凶手所用的那两根棒子,是弦三朗先生房里,那两根指挥棒的话。
毛利小五郎:根据它的弹性,小提琴的重量会自然的,从尖端移动掉落下去。
毛利小五郎:至于绑在小提琴上的那根线,凶手又绑在楼下的窗框上,我们看到绚音太太,立刻跑到窗户旁边之后,他只要暗中收起来就行了。
毛利小五郎解释。
目暮十三:但是,那两根指挥棒呢?
毛利小五郎:他只要用胶带将指挥棒固定在窗框上,再将指挥棒绑上线的话,只要抽一下就能回收了。
毛利小五郎:我们在绚音太太落地之前听到的声音,就是那把小提琴撞墙的声音。
毛利小五郎:最好的证据,就是它脱落的桥,和折断的指挥棒,当时就正好掉落在尸体旁边。
毛利小五郎:做这个安排,就是他为了给斯托拉第巴力欧斯调音,到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将真品和仿冒品调包,也是在这个时候。
毛利小五郎:他回收的指挥棒和小提琴,应该就藏在楼下那个房间的某个地方,上面应该有他的指纹才对。
听着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羽贺响辅没有说些什么,甚至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看着毛利小五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微笑。
毛利小五郎:因为当时莲希小姐,在他的身边哭的死去活来,他应该没有时间擦掉指纹,或是拿到别的地方去才对。
“胡说!”设乐莲希朝着毛利小五郎大吼,她有些接受不了,羽贺响辅是她最尊敬的人,现在告诉她,她最尊敬的小叔叔是杀害她家人的凶手,让她怎么接受的了呢?
“这根本就是你胡说的!响辅叔叔怎么可能是凶手?”设乐莲希有些激动,“你别忘了,叔叔今天傍晚,还从火场把奶奶救了出来。他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
毛利小五郎:我想,你身为一个音乐家,应该很清楚音阶的规则才对吧?
松田绫月:不协调和音,只要弹到旁边的音阶,就会显得非常刺耳。没错吧,响辅哥?
松田绫月有些哽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羽贺响辅回头看去,看着泪眼朦胧的松田绫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这个计划他准备了好久,把松田绫月夫妻叫来,只是想见一面这个天赋异禀的学妹,或者说他的私心…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有些惊讶的看着说话的松田绫月,他们以为松田绫月是不会开口说话的,没想到…
“他说的没错,英文开头G的弦三朗叔叔,和A开头的绚音婶婶,如果同时死了,那种感觉太不愉快了。”羽贺响辅笑着说道。
众人有些吃惊的望着羽贺响辅,不可置信,怎么会?
目暮十三:『生气』年轻人,你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松田绫月皱了皱眉,她了解羽贺响辅,那是一个善良又乐观的人,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羽贺响辅怕是不会下手的…
松田绫月上前了一步,松田阵平想要阻止,松田绫月却朝着他摇了摇头。
而此时的羽贺响辅却开口说话了。
“你这句话,似乎应该对我调一朗大伯说才对。”
目暮十三:什么?
“我的父亲30年前身负重伤,我的母亲又为了照顾他,才被他逼上了死路。”羽贺响辅说道。
目暮十三:30年前?你指的是那起强盗案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