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诸伏景光
姜淼:“这里还有个小女孩,外守一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了,我们在二楼的小房子里,你们过来我先把小孩子交给你们,我不想打草惊蛇,让他跑了就不好找了!”
姜淼压低声音轻声的传来,炸在众人的耳边。
伊达航:“你说什么??”
萩原研二:“还有孩子?”
降谷零:“你怎么找到的啊?”
松田阵平:“太危险了!为什么不跟我们提前说?!”
几个人边冲着姜淼发来的定位跑着,一脸焦急。
松田阵平紧抓着手机,苦大深仇的盯着路口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淼最近异常的状态是在查凶手,而他们,被她直接排除在外!自己却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找一个杀人犯!
姜淼没有回答,还在讲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姜淼:“我之前无意间看到了景光搜长野夫妇的惨案,回去稍微查了一下,知道景光的事情,我看得出来景光并不想把这件事宣扬出来,就自己查了,我技术还算不错,把当年景光家附近的监控恢复了,还有当时的一些证词也查了出来。”
姜淼当然不可能说出实情,开始胡编乱造。
当然了,她自己也查到了当年对外公布的资料。
姜淼:“我注意到其中一个邻居的证词,说那时候隐约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他有一个纹身——”
诸伏景光听到这里后背发凉,逐渐开始回想起了那场噩梦。
姜淼:“根据当年的监控和对于凶手的大概描述,我锁定了三个人,当时在案发时间鬼鬼祟祟的,我一个一个都查了出来,结合了道路的监控录像,他们三个人一个肩膀上有高脚杯的纹身,一个纹着观音像,还有一个纹着蝎子。”
姜淼:“最后一个首先排除,他太年轻了,现在才24岁,就剩下的两个人我做了调查。景光,你还记得那个纹身吗?”
对于姜淼的问题,诸伏景光忍着恐惧猛然回想起来一件事情
诸伏景光:“我想起来了!当时哥哥跟我说当时躲在对开门的衣柜里!不是壁橱!当时应该是通过百叶窗看到的那个高脚杯纹身!”
他当时因为强烈的恐惧和刺激,直接失了忆,很多地方都模模糊糊的。
降谷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降谷零:“可你不是看见纹身了吗?”
伊达班长想起资料上的内容,猛地抬起头
伊达航:“说不定,诸伏看到的那个缝隙,不是竖着是横着呢?”
伊达航:“衣柜里就算关着,也还是有缝隙可以看到外面一点!”
姜淼接过了话茬
姜淼:“没错,我这边查到这个外守一和另一个人都是长野县出身,甚至还一起参加过娱乐活动,二十年前因为交通事故失去了妻子和母亲,他胳膊上臂纹着的是两个观音面对面的模样,景光说的那个高脚杯纹身,他看到的也不算错,我把观音像的照片打印了出来,横着折两下差不多就是景光看到的模样!”
诸伏景光脑海里闪过凶手的喃喃自语和诡异的歌声
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了一角,诸伏景光渐渐瞪大了眼睛
诸伏景光:“他一直喊着‘有理’的字眼......”
诸伏景光:“可是,有理早就已经死了啊。”
如果是他的童年玩伴有理的话,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当时他虽然年纪小,但对于玩伴的突然去世印象太过深刻。
诸伏景光:“大概十五年前,我们出去玩,她突发疾病,抢救无效死亡。”
诸伏景光说到这里百思不得其解,隐隐有些崩溃
诸伏景光:“可他为什么要杀了我的父母来我们家找人?”
姜淼沉默了几秒,略带安抚的声音传来
姜淼:“我查到当年是你父亲负责送她去了医院。”
姜淼:“有理是外守一的女儿,他当年失去妻子和母亲,后来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他在迁怒。”
诸伏景光混沌的大脑闪过一张黑白相片
诸伏景光:“有理......她叫外守有理!”
松田阵平大叫,声音带着几分喘意,不可置信
松田阵平:“他女儿没了迁怒给了诸伏一家?!”
降谷零:“很显然。”
降谷零沉着脸。
伊达航:“太过分了!把自己的不幸迁怒给无辜的人!”
萩原研二咬牙切齿
萩原研二:“绝对要抓住他!”
诸伏景光大脑一片空白,机械般的跟着同期们跑着
太可笑了,就因为这样,他杀害了他的父母,太可笑了,实在是,太可笑了.......
姜淼:“你们还有多久?我听见外守一的脚步声了。”
诸伏景光恍然回过神,带着恐惧和急切
诸伏景光:“马上到!下一个路口就是了!”
降谷零:“姜淼,如果没有那个小孩子,你是不是打算等警察来拷走犯人才跟我们说?!”
诸伏景光的牙齿有点发颤,一向温润的声音变了调
诸伏景光:“你不能出事!”
够了。
已经够多了!
他失去了父母,不能再失去同期!
一行人急切的呼哧带喘,到了定位的洗衣店。
姜淼半搂着小女孩,紧紧盯着眼前的门,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耳边的小窗口下有动静。
她往那边侧头,看到了一个个带着怒火和焦急的同期。
姜淼打了个手势,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去店里逮捕外守一,而后做了个口型
‘店里有炸弹。’
几个人一刻也不敢耽误,浑身紧绷。
萩原研二将小女孩交给了伊达班长,跟在了几个人后面,伊达班长将小女孩送到不远处的便利店一边安抚着,一边给她的监护人打了电话,就一起等着女孩的家长带她回家。
“有理~”
一门之隔,外守一操着诡异的儿歌喊着自己女儿的名字,声音黏糊糊的让姜淼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