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就是因为相爱才会大动干戈12
走廊里有穿堂风吹过,很冷,林宛起身,她说
去病房了坐着,我去问问医生,能不能先出院,或者转院去京城,马上要过年了,咱们争取一家人回去京城,都在一起过一个好年。
我点头,看着她去了医生办公室,起身回病房,马嘉祺和宋亚轩在聊天。
倒也不是故意偷听,只是抬手推门时听到马嘉祺的声音,有些严肃,他说
宋亚轩:其实你没必要对程家赶尽杀绝。
显然,话是对宋亚轩说的。
宋亚轩声音浑厚,似乎有些不在意
马嘉祺:你和程家的交情,还不足以兑换他们伤害我女儿的程度。
一旦程家出事,想要翻身就不容易了。
马嘉祺这话里,多半是为程隽毓着想吧!
宋亚轩冷笑
宋亚轩:程家和你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考虑,当年你联合程隽毓打算对宋家下手的时候,这场对决就开始了。
我有些疑惑,马嘉祺打算对宋家动手过?
马嘉祺的声音传来
马嘉祺: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既然要翻篇,我想就没有必要再提起了。
宋亚轩声音低沉浑厚,似乎有些不屑道
宋亚轩:你调换严姝姝DNA的时候就计划好对宋家动手了吧?假意让程隽毓靠近我妻子,让他们联手对付你,然后让程隽毓从我妻子手里套取宋氏的信息,你当初不想让严姝姝认我们,大部分原因是怕一旦你们摧毁宋家,严姝姝和你就势不两立了,对么?
我愣住,身子有些僵硬,脑子里突然想到之前韩双透露给我的信息,程隽毓和林宛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私底下走动过的。
只是那个时候,韩双透给我的信息是程隽毓和林宛联手,是为了给马南莺泄愤。
看着病房里的两个男人,我不由后退了一步,都是商场中的人,其中阴谋不是我能猜想的。
马嘉祺已经可以做起来了,看着他,目光浅淡的开口
马嘉祺:宋家在京城一手遮天还不够把手伸向江城,说我没有动作,是不可能的。
哼!
宋亚轩冷哼
宋亚轩:宋家虽然在黑道上混迹多年,但从来都是光明磊落,手伸到江城不过是打算找到我女儿而已,并非有意对你们造成任何困扰。
马嘉祺:可南莺死了,是事实!
马嘉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怒意。
宋亚轩蹙眉
宋亚轩:那是意外。
马嘉祺:所以这个意外,一直到了今天我们才开始清算。
马嘉祺开口,声音里带了几分凉意。
宋亚轩冷哼
宋亚轩: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如今毫无理由的来伤害无关紧要的人,你们还觉得你们有理了,马嘉祺,你若是想过和严姝姝好好过下去,我们最好都能做到一笔勾销,不再继续谈往事,否则以后,你和我都不会好过。
我抿唇,没打算继续听下去了,继续回到了走廊上,端着水杯坐下。
四年前,马嘉祺调换DNA的目的似乎远远没有我想得那样简单。
程隽毓明明和林宛走得很近,可后来却是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这些事我从来没有仔细去研究过。
还有马南莺的死,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些有一天会牵扯到我身上。
林宛回来,见我依旧还在走廊上坐着发呆,不由开口
怎么还坐在这里,穿堂风太冷,回病房里去。
说着,已经伸手将我拉住,带着我朝着病房里走。
病房里。
马嘉祺和宋亚轩已经结束了话题,见我们进来,宋亚轩起身,习惯性的将林宛拉到怀里,开口道
宋亚轩:去哪了?
我去问问医院,马嘉祺能不能转去京城,这样我们今年就可以一家人在一起过年了
林宛开口,脸色有些喜悦。
看着马嘉祺道
林宛:嘉祺,你现在下床走动没问题了吧!
马嘉祺点头
马嘉祺:可以!
林宛一笑
林宛:医生说,只要能下床走动,伤口不扯到,就可以转院,你看现在马上就除夕了,这华都对我没来说,人生地不熟的,过年过节在这边也不方便,要不我们过几天办一下出院手续,回京城过年怎么样?
显然,这话是问马嘉祺的意见。
马嘉祺点头,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微微点头道
马嘉祺:可以!
林宛心里高兴,拉着宋亚轩说要去华都转转,毕竟是繁华之都,国外很多奢侈品在华都都可以买到,林宛想去转一圈。
宋亚轩没什么意见,倒是同意了,同他一起去了。
留下我和马嘉祺,我心里有事,一时间话也少了不少。
只是问了他的伤口后,便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看着我,声音低沉温润,开口说
马嘉祺:严姝姝,过来!
抬眸看他,见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浅笑道
马嘉祺:过来坐!
我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仰头看着他浅笑,原本想靠在他怀里,但担心弄伤他,索性也就微微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没有用力,只是靠近他。
他抬手,将我按在肩膀上,声音低沉道
马嘉祺:安心靠着,不疼!
我浅笑,不由觉得眼睛有些酸痛,算了,什么都不要问了,以后的日子那么长,那些不相干的小事,就不要提及了。
华都的雨,已经成了标配了,从我们来到这里开始,似乎就一直没用停过,一直淅淅沥沥的下。
因为要出院,马嘉祺说,要去警察局看看程隽毓。
我是不愿意去的,毕竟我做不到以德报怨,但马嘉祺说要去,我没反驳,同意了。
程隽毓的刑事责任判决书是严长林亲自监督的,所以即便程家的本事再大,也束手无策。
钱在权力面前,有时候弱小得无力。
所以,程隽毓被判故意伤人,有期徒刑七年,监狱在华都城外郊区。
宋亚轩和林宛是不愿意见到程隽毓的,索性就只叫了司机带我们过去。
车子停在监狱大门口,仰头看着诺大的铁门,实在过于高了,仅仅只是看这一扇门,都足够让人望而生畏了。
严姝姝七年之后,四季已经十二岁了,七年眨眼间的事!
我开口,心里不由觉得复杂悲叹。
马嘉祺浅笑,伸手拉着我,拍了拍我的手背,浅笑
马嘉祺: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的。
车子停靠路边,低阶荒凉,所以几乎没什么车子来往,也不用担心无车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