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好久不见的噩梦
乔恩拿到心理医生资格证的那一天,我到现在仍记忆犹新,那样阳光英气的少年,任谁都无法和此刻不修边幅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如果我没跟宋菲林抱怨,就不会有爆料的事,乔恩他怪我是应该的,但不是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
严姝姝:你不是还要和我争四季的抚养权吗,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拿什么跟我争?
既然我们之间没法再好好说话,倒不如刺激刺激,也许能奏效。
乔恩腥红的眼猛地抬起瞪我,吓得桑韵直往我身后退了一步,良久,他忽然冷笑着又挪开了视线,
乔恩:我早该知道的,物以类聚,你爱上那样的男人,早变得跟他一样自私卑鄙,木子居然为了你这样的人豁出去不要命了,真是傻啊......
严姝姝:是啊,我就是个自私的人,你现在才知道吗?
我猛地吸了口气,忍住想起木子的难过,继续嘴硬
严姝姝:所以你就振作起来别让我瞧不起啊!
乔恩:严姝姝!
乔恩猛地站起来走到面前,眼神阴狠的落在我脸上,像是恨不得将我撕碎。
这副样子,比他在马宅质问我的时候更加可怕,饶是我极力忍耐,还是不自知哽咽了一口唾沫。
桑韵吓得整个人都在抖,却伸手挡在我身前
桑韵:你别乱来啊,我们的保镖就在外面!
乔恩脸色瞬间缓和了些,但目光却看向桑韵,眸光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定定的站了两秒之后,转身回到沙发坐下
乔恩:滚吧,我不想看见你们。
我有些无可奈何,但他拒绝再交流,我们也只能暂时先离开。
回去再想别的办法替乔恩重拾信心吧。
桑韵扶着我从诊所走出去,准备直接回家。
严浩翔并不允许我出门太久,来找乔恩还是趁着送四季的机会抽空过来的,桑韵也替我担着被严浩翔怪罪的风险,不能连累她。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道不太友好的声音
赵明诚:严姝姝,我就说过我能找到你的。
应声望去,赵明诚身后跟着七八个保镖,此时已经将严浩翔的人擒住。
我和他不过见了一面,算不上有过节,因此还算镇定
严姝姝:赵先生找我有事?
没等他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从保镖们身后走了出来,那双仿佛在炼狱中浸染过的眼眸,不是刘耀文又是谁。
刘耀文:好久不见。
刘耀文脸上似笑非笑,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森。
我忽然就哽住了呼吸,手心捏紧拳头,恐惧从四肢百骸袭来。
刘耀文不是逃到国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为什么会和赵明诚混在一起。
赵明诚: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明诚说完,他身后的保镖就朝我们走过来,其中一个直接走向桑韵,粗鲁的抢走她手上的包,从里面找出手机,威胁似的拿到跟前,给我们看了一眼正和严浩翔通话中的界面,随即猛地用力将手机摔向地面,机身直接裂开成了几个部分。
龙套:走!
随即他们便七手八脚的架起我们两个女人,像拎鸡仔一样走向黑色商务车。
乔恩:你们干什么!
乔恩听见动静赶出来,就看见我们被塞进商务车里,他始终是个好人,明知力量悬殊还是冲了过来,结果被刘耀文一脚踹翻在地。
严姝姝:别过来乔恩!去报警!
我被捂住口鼻,竭力喊出来的话并不十分清楚,但刘耀文什么人我太清楚了,不能让乔恩犯险。
然而刘耀文却没给乔恩退缩的机会,在车门关上的瞬间,一个比乔恩高半个头的保镖持刀朝他走过去,下一刻,闪着冷光的匕首插入乔恩的小腹。
严姝姝:乔恩!——
电击的感觉冲上脑门,我刹那间失去了知觉。
睁开眼的前一秒,我还看见乔恩浑身是血躺在地下的模样,清醒过来猛地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刘耀文:醒了。
听见声音,我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别人,转脸望过去,就看见刘耀文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
严姝姝:乔恩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还有桑韵,她是无辜的!
我愤恨道。
刘耀文: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刘耀文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起身走到床边,眯起眸子危险的看着我,言语带着讽刺
刘耀文:我在监狱里受苦,你却在外面和马嘉祺逍遥快活,现在连双胞胎都有了嘛......
心里猛地一惊
严姝姝:你想怎么样?
刘耀文吸了口气,双手插进兜里,微抬起下巴垂眸看我
刘耀文:我说过,你是我的,你以为我会让你给马嘉祺生孩子?
一只手下意识护住小腹,手足无措的滋味瞬间侵袭全身。
刘耀文他说得出做得到,不会顾及这是两个多无辜的生命,严浩翔已经知道我们被绑,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过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喉咙艰难的滑动了一下,我克制着惊恐维持住面上的镇定,在脑子拼命回想近来的情况,终于,计上心头。
抬头,直视刘耀文的双眼,我冷笑
严姝姝:你和我都是马嘉祺的仇人,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马嘉祺要报仇,要对付马家,相信刘耀文已经知晓了,但有一点他并不确定,马嘉祺对我,究竟是爱是恨,假使我能够说服他,让他觉得马嘉祺是恨我的,孩子,就能保住。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刘耀文似乎没能理解我的深意,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分辨其中的真假。
我知道,还有机会,于是继续争取
严姝姝:这些事我也是最近才想清楚,马嘉祺一开始就知道是刘家害死了他父母,他恨我,也恨外婆,自然也恨我,所以结婚两年,他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就连当初林菀找亲生女儿,他也不惜让最狠我的陆欣然去顶替,你以为我前两次是怎么流产的,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你出国这么久,不会以为我和马嘉祺还恩爱如初吧?
说道最后,我鼻尖酸酸的,努力哽咽才把情绪压下去。
不是因为捏造这些事情抹黑马嘉祺,而是,这些念头正是和马嘉祺分开的无数个晚上,三番两次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噩梦,我害怕一切都是真的,害怕他从一开始真的就没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