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用力量说事的男人

说完,我重新躺回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了起来。已经好久了,好久我没有这样了。

我知道不对,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也没办法啊!

我原本以为马嘉祺会直接离开,但没想到他会将我抱了起来,动作很轻,

马嘉祺: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

将我搂在怀里,他声音沙哑,刻意压低了声音,

马嘉祺:乖,别生气了,等你好了,你要是还不解气,就狠狠揍我一顿,先吃饭,恩?

张嫂将饭菜端了上来,三菜一汤,

张嫂:先生,太太,饭菜好了!

马嘉祺点头,开口道,

马嘉祺:你先下去吧,

张嫂离开,马嘉祺抱着我,动作很轻,将我抱起,走向桌边。

让我坐在他腿上,我没穿鞋子,他直接让我脚落在他鞋上。

这样子,有点像哄小孩,

马嘉祺:张嫂今天做的菜很香,你尝尝。

他是真的不会哄人,将菜直接喂到我嘴边,开口,

马嘉祺:乖,吃一口!

我闭了闭眼,避开他的动作,开口道,

严姝姝我自己来!

马嘉祺:我喂你!

他将菜塞进我嘴里,我实在烦他,避开他道,

严姝姝我自己来!

说完,就自己拿起筷子,从他身上下来,挪到了沙发上。

虽然早上中午都没吃,但我一点都不饿,吃了几口,就有些不想吃了。

马嘉祺看着我,蹙眉,

马嘉祺:把饭吃了,不能剩。

我拧眉,勉强吃了几口,胃里难受,看着他道,

严姝姝你把这些餐具带下去吧,我想睡觉了。

马嘉祺:我陪你!

他按了呼叫铃,张嫂上来收了餐具。

我看着马嘉祺,有些烦躁,

严姝姝马嘉祺,我想一个人睡。

他拧眉,

马嘉祺:我陪你!

说着,他便起身伸手过来抱我。

熬了一天一夜,加上我心里烦躁得厉害,我怒火猛地就起来了,拍开他的手大吼,

严姝姝我说了,我想一个人睡,你听不到吗?

因为动怒,我不小心扯到伤口,不由抽了口冷气。

马嘉祺薄凉的脸上多了一丝无奈,拧了拧眉,将我强硬的抱在怀里,

马嘉祺:乖,别闹,我不碰你,也不影响你休息。

严姝姝滚!

我抬手推他,怒意根本就没消。

他抿唇,漆黑的眸子里露出几分淡漠,

马嘉祺:疼得厉害的话,我们去医院看看。

严姝姝不去!

我觉得我快要被马嘉祺给逼疯了。

他将我抱起,直接朝着楼下走,我快要炸了,

严姝姝马嘉祺,你见过谁因为这种事去医院的?你想我怎么和医院说?说你性暴力?

他抿唇,

马嘉祺:不去也行,我给你上药,我们好好休息。

严姝姝疯子!

我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见我没反对,他回了卧室,将我放在床上给我擦药。

动作很轻,见我蹙眉,他开口,

马嘉祺:下一次我尽量控制住自己,以后不会了。

我不语,闭着眼躺着。

涂了药,他起身,脱了外套躺在我身边,烟草香弄得有些烦躁。

严姝姝马嘉祺,你离我远点,我不喜欢烟味!

我推了推他,朝着床的另外一边挪了挪身子。

他微微僵了僵身子,起身,我原本以为他会出去,没想到他是进浴室洗澡去了。

没多久他就出来了,擦干头发上的水,他重新躺下,搂着我道,

马嘉祺:你现在闻闻,没有烟味了。

我抿唇不语,闭着眼准备睡觉。

但死活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几次,我还是睡不着。

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他愣了愣,以为是自己身上还有烟味,

马嘉祺:我再去洗一次!

我抿唇,没开口,下床找了一圈,发现上次带回来的安眠药没在了。

我看向马嘉祺,沉了沉眸子,

严姝姝药呢?

他微微眯了眯黑眸,

马嘉祺:什么药?

我更烦躁了,抬手就朝着柜上的雕花青瓷花瓶打在地上,

严姝姝安眠药,马嘉祺我要安眠药,你放在哪里了?

他看着我,声音又低又沉,

马嘉祺:你要安眠药做什么?那药我让张嫂拿走了。

见我有些暴躁,他起身穿上衣服,开口道,

马嘉祺:我们去医院!

我将他推开,

严姝姝马嘉祺,你只要把药给我就行了,可以吗?我就是想好好的睡一觉,你给我安眠药让我睡一觉不行吗?非得要拉着我四处折腾吗?

张嫂刚好上来,听到动静,连忙道,

张嫂:药在我那,我去拿,小姝你别急,我去拿!

马嘉祺沉着脸,拧眉阻止张嫂,

马嘉祺:她吃太多会依赖,你……

严姝姝马嘉祺,你闭嘴!

我快要疯了,看着张嫂道,

严姝姝张嫂你给我拿药去!

张嫂看着马嘉祺,似乎在确定。

我暴躁,怒吼,

严姝姝马嘉祺,你既然什么都想控制我,你把我接回来做什么?折磨我,看着我疼苦你高兴?

马嘉祺蹙眉,将我搂在怀里安抚我,

马嘉祺:我没有要控制你,安眠药吃太多不好,你会依赖!

严姝姝你闭嘴!

我大吼,

严姝姝不让我睡觉,你就送我去顾翰那里,别在这里折磨我。

马嘉祺:严姝姝!

他气红了眼,见我固执,情绪不稳,他看向张嫂,

马嘉祺:去拿药!

张嫂急急忙忙的出了卧室,没多久就回来了。

她只拿了一粒,但对我来说也够了,抢过药,我吃了下去,随后推开马嘉祺躺回床上。

马嘉祺似乎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见我在床上躺着,看着张嫂,压低了声音道,

马嘉祺:打电话让隽毓来一趟。

张嫂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吃了药,我平静下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但睡眠浅的人,在药物的干涉下,听到动静还是会有感觉。

程隽毓来的时候,我是有感觉的,他和马嘉祺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但可能以为药物的关系,我怎么也没办法睁开眼。

隐约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程隽毓似乎察觉到我可能是因为抑郁症的关系。

开了一些药给马嘉祺,

程隽毓:她可能已经到重度了,她在十分恶劣的环境下对自己很安心,还有还是不要让她一个人呆着,她随时可能对自己下手,她在京城和身体上受到伤害的时候就会做出极端的行为,而且是毫无征兆的,她今天的反应算是好一点的,至少她还愿意将脾气朝着你发出来,一旦她没有情绪起伏,那那种地步,她的内心基本就是觉得自己活着没有意义,随时都想着自杀,这段时间还是注意不要让她有什么伤害,尽量让她保持心情愉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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