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生命中缺失的一部分
刘耀文看着我,一双杏眼像是浸染了墨,越发漆黑,浑身透着地狱阴狠的气息。我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吗?
捏紧了手心,我咬牙保持镇定,严浩翔担心我受刺激,赶紧过来安抚
严浩翔:小姝,别信,别听,他在骗你,上次之后我加强了安保,暗地还安排了雇,佣,兵,没人能接近四季和宝宝。
眼泪已经涌上眼眶,我硬生生憋了回去,握紧严浩翔的手,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而刘耀文却不死心,继续诡辩
刘耀文:哼,可笑,严姝姝,你该不是真信了严浩翔吧,好好想想吧,要是他信得过,你觉得我的人还能带走你儿子?
这番话很好的刺激了我心底最柔软的位置。
我抬头看着严浩翔,向他求助。
见状,严浩翔恼怒的朝刘耀文瞪了一眼,有些气愤不平,但终究还是担心我刺激过度,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严浩翔:听见四季的声音你就放心了,别怕。
然而,将近十几秒的沉默,电话还是没能接通,严浩翔抱着手机,面色越来越难看。
刘耀文便开始在一旁阴阳怪气
刘耀文:严姝姝,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考虑,跟我走,我保证让你活下去,也可以和孩子待在一起,离开,哼,你知道后果。
我再也坐不住,忙抢过严浩翔手里的电话放到耳边。
听了十几秒,我整个人便像被冻住了一般,定格在原地。
刘耀文:怎么样,想好了吗?
刘耀文催促着起身,百无聊赖的拍了拍身上的西装外套,似乎已经极不耐烦。
严姝姝:我跟你走。
我答应了。
刘耀文:那就跟上我的脚步,车就在外面,自己过来。
刘耀文流露出得意的神色,抬脚就要朝外走去。
严浩翔:慢着!
严浩翔将他叫住
严浩翔:我要陪小姝一起去!
刘耀文耸肩,表示无伤大雅
刘耀文:随便。
猎物已经到手,谁会介意多个赠品呢。
严姝姝:不行,严浩翔,你还要照顾严家,你不能去。
我反驳道。
严浩翔:你不回去,偌大的严家也只是一座牢笼而已,我已经眼睁睁看着你被带走一次,我说过的,没有第二次!
严浩翔虽然看似风平浪静,言语却十分强硬。
严姝姝:可是......
刘耀文:真是好一出兄妹情深的戏码
刘耀文没给我们更多机会,站在出口的地方,一脸不耐的指了指手上的腕表
刘耀文:可没那么多时间,再拖延时间,后果自负!
最终还是我和严浩翔都没能说服对方,双双上了刘耀文的车。
车门刚关上,刘耀文便递了两个眼罩过来。
都是聪明人,不用说的太深,我和严浩翔自然照办,将双眼都蒙上。
比起上一次,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有严浩翔在身边,我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迫不及待能和儿子相见。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车才终于停下。
在保镖的牵引下,我们被带下车,进了电梯。
站定之后摘下眼罩,入眼的是现代化的办公设施,区间开阔,装修极简却很有格调。
刘耀文坐在旋转椅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点燃了雪茄。
严姝姝:孩子呢?
我来这儿只有这一个目的,自然直奔主题。
刘耀文:严姝姝,你永远那么心急,先坐下,慢慢谈。
刘耀文吐了个烟圈,一副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淡定样子,看着令人窝火。
我再也没了耐心,拿出一早藏在口袋里的拆信刀,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严姝姝:我现在就要看到孩子,否则你就拿着我的尸体去威胁马嘉祺吧!
严浩翔:小姝!你干什么!快放下!
严浩翔吃了一惊,伸手想阻止,却被我躲开。
严姝姝:别过来!
我退到一边,连严浩翔也防范起来。
不出所料,刘耀文见我这样,面色微不可察的变了,虽然转瞬即逝,但我还是看见了。
刘耀文:你不敢,严姝姝,难道你舍得丢下孩子?
刘耀文眯着眸子,假惺惺的提醒。
严姝姝:哼,舍不得,又怎么样?
我冷笑着,拿着刀在胸口晃荡,一下又一下,似乎就要插进去
严姝姝: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只要我死了,孩子就会没事,与其一辈子阴阳相隔,我倒不如早点死了,就当我给孩子们赔罪!
严姝姝:哥,对不起了,告诉马嘉祺,找到孩子,替我们报仇!
说完,我不等他们做出反应,扬起手亮出刀刃。
刘耀文:住手!
严浩翔:小姝!
严浩翔和刘耀文同时开口。
终究是严浩翔快人一步,一个手刀打中我的手刃,随后擒住我,一脚将拆信刀踢开到两米远的地方。
严姝姝:严浩翔你放开我,今天见不到孩子,就算是咬舌自尽我也不在乎!
我挣扎着,眼神却始终看着刘耀文的方向。
见我被严浩翔制服,他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不过不明显,只是手里的雪茄才抽了不到两口,就黑着脸掐了。
严浩翔:小姝,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严浩翔接近咆哮,我仍在他怀里寻死觅活。
刘耀文:够了!
刘耀文终于看不下去,呵斥出声,我们看过去时,他便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刘耀文:严姝姝,你真是让我对我仅有的一点儿兴趣都败光了!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按下快捷键之后,立刻拨通了号码
刘耀文:把孩子带过来。
很快,一个黑人保姆抱着襁褓走进办公室。
我几乎是连走带跑,从黑皮肤的女人手里抢过孩子,如珍似宝的护在怀里。
宝宝胖了一点,但鼻子和眼睛都是照着马嘉祺的模样刻出来的,错不了。
时隔一个月,我终于找回了生命中缺失的一部分。
宝宝一点都不怕生,亲昵的挥着小手,想跟我亲近,血缘这东西就是这么神奇,时隔多久,都永远无法被人取代。
刘耀文:严姝姝,我现在才发现,生了孩子以后,你和那些普通女人根本没有区别,庸俗粗鄙,毫无情趣。
刘耀文说着风凉话,仿佛我站着一动不动,也是践踏他的眼睛。
我看了看他,又望向严浩翔,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便默契朝门口走去。
刘耀文:站住......
刘耀文仰靠在椅子上,故意拖了个长音
刘耀文:刚尝了点甜头就始不知好歹了,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闻言,严浩翔朝身后侧了侧头
严浩翔:怎么,你这样见不得光的鼠辈,还想让我们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