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无药可救
马嘉祺: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马嘉祺一本正经的问。
严姝姝:没什么,我也是这个意思,总之就是,我答应了,明天就让严浩翔去办,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我打着马虎眼,赶紧岔开了话题。
马嘉祺:说吧。
马嘉祺道。
我松了口气,这才将之前和严浩翔商量好的计划和盘托出。
严姝姝:......只要配合的好,是有机会把儿子找回来的,你怎么想?
马嘉祺默了默,思考了一下,才又找回自己的声音
马嘉祺:等明天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严姝姝:可这里是m国,如果不提前准备好,会错失机会的。
在那间屋子亲眼看过那些骨肉分离的孩子之后,我就更加确定了不能放任孩子在对方手上的决心。
顾翰变了,刘耀文没有人性,不能寄希望于侥幸。
马嘉祺:刚刚才答应我的,又忘了?
马嘉祺语气淡淡的,却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噤声,有种不能作为的无力感。
片刻,马嘉祺做出了让步
马嘉祺:我答应你,先做好准备,但一切的前提是,检结果出来,确认无事或者可以治愈,计划才可以推行,你的健康是首要的。
严姝姝:好。
冲动了那么多次,也许冷静一点,会有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
第二天下午,身材发福的院长带着内外科主任医师走进我的病房。
对着病历单低语一阵之后,院长深深叹了口气,走上前,满脸遗憾道
院长:严小姐,很抱歉,您身上所感染的病毒,目前为止,还没有研制出能治愈的药。
严浩翔:不能治愈?
严浩翔冷哼了一声,阴恻恻的盯着院长
严浩翔:我看根本就是你们无能。
他一步步朝医生们走过去,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幽灵
严浩翔:一群废物,还敢自称m国最好的医生?
严浩翔忽然伸手揪住头发花白的院长,硬生生将人拎着离开了地面,厮磨着皓齿,言语极尽威胁
严浩翔:我不想再听废话,要是治不好,你们就等着关门大吉!
严姝姝:严浩翔,咳咳......
我虚弱的叫他的名字,试着下床,却重心不稳,半倒在床上。
严浩翔:小姝!
严浩翔见状直接扔下医生过来扶我
严浩翔:你怎么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针用药啊,没看见我妹妹很难受吗!
他声嘶力竭,竭尽全力的咆哮着,额头上青筋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暴起。
我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喉咙却突然涌上一股腥咸的味道,下一秒,鲜血涌出,吐了一地,严浩翔扶着我,内搭的白色衬衣便沾染上了腥红,格外刺眼。
严浩翔:没事的小姝,别怕,哥在这里,没事的......
严浩翔手忙脚乱的替我擦拭,一边轻声安慰我,一边威胁医生
严浩翔: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小姝要是活不下去,你们全都等着给她陪葬,来人!
严浩翔的手下应声冲进来,黑压压的一片,瞬间将医生们全都制住。
刀架在脖子上,男医生很识相的举手投降,女医生则显得手足无措,连叫了好几声,才在保镖们的威胁下闭上嘴。
院长还算镇定,哆哆嗦嗦的抗争着
院长:先生,请你冷静,冷静一点,严小姐的情况,无药可治是一方面,另一个原因也是严小姐的身体原本就很差,对病毒根本没有抵抗能力,才会发作的这么厉害,怪罪医生实在是不合理的。
这话触动了严浩翔的逆鳞,他阴恻恻的往身后睨了一眼,转过脸来,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在床上躺平,掖好被角,才又转身,直接走到院长面前站定。
严浩翔比院长高出半个头,两人一上一下,对峙着,几秒之后,严浩翔以不可见的速度夺过保镖手里的刀,俯身扎进院长的大腿根。
屋子里的血腥味更重,严浩翔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神情冷漠
严浩翔:这只是个开始,不能让我妹妹活下去,下一次,这把刀插得就是你们的胸膛。
纯正地道的英式口语,从这具英气俊逸的躯壳里说出来,本该是赏心悦目的,却因为满地的鲜血和他冰冷的语气,平添了几分嗜血的意味。
模糊的视线中,医生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妥协,年纪稍轻的医生首当其冲的站出来,答应全力救治,延长我的生命,随后,一行人扶着面色惨白的院长退了出去。
严浩翔将门虚掩,才又回到病床前,耐心安抚我
严浩翔:放心小姝,你很快就会没事的。
“咳咳......”还没张嘴,便先咳了两声,我皱着眉头,有气无力的反过来宽慰他
严姝姝:是你别担心,我的身体我清楚,本来就是残圭断璧,月子又没坐好,不该出来的,是我自作自受,你别难过。
严浩翔压低了头,一双浓眉拧紧,极力压抑着情绪。
严姝姝:哥,再答应我一件事吧,好吗?
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任何杂音,然而我的声音几乎还是只有彼此能听得清。
严浩翔的手在我胸口上方停住,掐在手里的被子拧成一团褶皱,他还是不肯看我
严浩翔:你现在不舒服,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病好了,我陪着你去做,睡吧。
我固执的摇头,不肯听话
严姝姝:我怕来不及,哥,我只有一个心愿,把孩子找回来,别让他流落...咳咳,流落在外,答应我,好吗?
严浩翔:别说了!
严浩翔倏地起身转过去
严浩翔:我去跟医生讨论治疗方案,你自己休息吧!
严姝姝:严浩翔......
任由我咳嗽连连,严浩翔就像没听见一样,脚步越来越快,三两步就消失在门口。
盯着门口,我期待他改变主意,然而他终究是一去不回。
长叹了口气,我转过脸来,看着空旷无暇的天花板,眼里的期望一点点消逝。
迷迷糊糊的,我就这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头顶的光芒闪动,我咪蒙着睁开眼。
入眼是晃动的白大褂,似乎是医生在给我换药。
大脑白光一闪,我猛地清醒——换药这种事情,m国最大的医院怎么可能需要医生亲自上阵!
严姝姝:什么人......!
我拼命睁开眼,试图将来人看清楚,然而眼前却是模糊一片。
换药的人一听见动静,忽然就向后退去,等我彻底能够看清楚,就只看见晃动中的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