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看也不能看
马嘉祺在这一刻忽然加持了地主光芒,而安歆是他挥毫万金也不容外人觊觎的掌上明珠。危机感促使人类文明进步,但在马嘉祺身上,貌似起了点反效果。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即便我们有资格给其衣食无忧的生活,却也没有权利决定他们如何生存变化,左右思想,更是荒诞。
但愿他只是对安歆紧张过头,说了句玩笑话。
马嘉祺:这些都是次要的
很快马嘉祺再次开口,一洗刚才的态度,十指交缠搭在膝上,目光穿过驾驶舱座椅的空隙,危险的注视着前面的车,顾南浔就坐在里面
马嘉祺:那个孩子,很有韧性,轻易不肯服软,可塑性不同一般,今日的事或许会在他心中种下一笔,你我都再清楚不过,仇恨的种子一旦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只是时间问题,解决办法只有两个,一种,就是让他永远消失。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转过来的时候眼里的凉意已经敛去,眉目带笑继续道
马嘉祺:不过我知道你不希望看到这样,所以就有了刚才的自作主张,把小家伙带回家,能感化再好不过,若是不能,看着一路长成,将来还能威胁到我们吗?
算无遗策这四个字大概已经刻在马嘉祺骨子里了,不过我倒是成功被说服了。
恶人狡猾,暗箭难防,要想保全家人,就只能比狐狸更狡猾谨慎。
世上哪有什么不计得失的救世主,都是一介凡人,潜意识核算自身利益损失,才是现实。
至少从今天开始,顾南浔有家,也有了庇荫,马家没有任何人会对他和我们的孩子厚此薄彼,在这一点上,我和马嘉祺底气十足。
三言两语就被马嘉祺牵着鼻子走,还是有些不服气,虽然心里已经认同,嘴上还在故意挑衅
严姝姝:你就这么有把握一定能掌控顾南浔?
人性能有多少变数,耶稣都尚且未知,何况我们。
马嘉祺二话不说就侧身躺在我腿上,轻阖双眼闭目养神,一副悠闲惬意的状态,悠哉哉的说道
马嘉祺:温柔乡可是英雄冢......
一边说一边还放松了舒展了一下腰身,彻底压在我两条腿伤,任凭我推搡也打定主意当无赖,不肯挪动半分。
拿他没办法,一抬头,发现李飞正透过后视镜,有意无意的朝后面偷偷打量,榆木疙瘩偷笑起来,臊的我脸上一阵尴尬,只好由着马嘉祺,假装把头扭过去,心不在焉的看窗外倒退的风景。
......
领着孩子到家,见到了久违的人。
贺峻霖:噢亲爱的小姝,久违了~
一进门,一个穿着印花西装,带着夸张金边墨镜的人形物件就张开双臂朝我走来。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马嘉祺直接伸手,抵住对方的胸口
马嘉祺:这里没有严小姐,只有马太太,下次再不长记性,直接打出去。
说完,手上用了股巧劲,直接将对方弹开,踉跄了几步才停住。
男人脸色瞬间拉垮,摘下墨镜发牢骚
贺峻霖: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越活越矫情,社交礼仪懂吗,也就是看是你马嘉祺的人,我才君子一点,不然直接脸贴脸你信不信!
总算把人看清了。
贺峻霖一点都没变,举止装扮,一如从前的抢眼,还有,聒噪。
之前只在严浩翔嘴里听过他的一些事迹,例如联合h国黑帮,干掉了几个德高望重却又不服他管教的长辈,再比如捐款捐物,摇身一变成了边境两个小国的维和大使,黑白两道通吃,贺家主事人的位置,坐的稳稳当当。
严姝姝:我拒绝。
一脸嫌弃的护着两个孩子快速从他身边走过,让他们先上楼去。
贺峻霖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会儿,调侃道
贺峻霖:你们这造人的速度,堪称一绝啊......
语气耐人寻味的,总感觉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这家伙在东拉西扯方面是个人才,等他八卦完,黄花菜都凉了,我索性转移了话题,直奔主题
严姝姝:无事不登三宝殿,贺总那么忙还抽空过来,有事就直说吧,别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
贺峻霖:哼哼......
贺峻霖抿唇坏笑了一阵,随我到会客的沙发坐下,双手一摊,二郎腿便架上了
贺峻霖:六年了,你还是这样,说话夹枪带棒的,都说时光温柔女人,对你真是一点不起作用。
严姝姝:你也是啊。
我笑道
严姝姝:皮肤还跟以前一样。
贺峻霖:是吗?
贺峻霖还真就抬手顺着脸颊到下巴摸了一圈。
严姝姝:是的。
挤出微笑,“一样厚”这几个字,当然没有说出来。
余光瞥见我的表情,贺峻霖立刻就看出了猫腻,一双丹凤眼微微敛起,秋波四起
贺峻霖:小姝,你又诓我了,唔——
话还没说话,一双手突然闯进画面,粗鲁的将一块切好的水果塞进他嘴里。
贺峻霖瞬间皱着眉头嚼了两下
贺峻霖:这什么?
马嘉祺:火龙果。
马嘉祺一脸冷漠。
贺峻霖:艹,老子有密集恐惧症!
说完,直奔厕所。
“呕——”
抽水马桶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马嘉祺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无辜的耸了耸肩
马嘉祺:我发誓对此不知情。
贺峻霖蔫蔫的扶着墙从厕所走出来
贺峻霖:shit,马嘉祺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来阴的!
马嘉祺淡定的靠向身后沙发,没有接话。
我没忍住笑了
严姝姝:你这叫自作自受,天都要收你。
听到这个贺峻霖反而来劲了
贺峻霖:天?我跟天斗的时候早过去了,赢了才能站在这里,否则早被人砍了扔到江里喂鱼了,现在啊,谁都收不了我,只有我愿不愿意被收。
说话的功夫,人已经回到单人沙发,半个身子都躺倒上去,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眯了一会儿,又像弹簧似的从沙发上坐直了,神经兮兮的看着我,目光敏锐的变化着,这一瞬间竟然有种被狼盯上了的感觉。
严姝姝:我提醒你一下,继续保持这种眼神看我,你身后的那位男士,可能会再次暗算。
现在的状况是,贺峻霖饿狼捕食一般守着我,而马嘉祺黄雀在后,虎视眈眈,我呢,鸡皮疙瘩快起来了。
面对贺峻霖这家伙,憋笑已经很难了,怎么正经得了?
贺峻霖闻言往身后看了一眼,摆摆手打发马嘉祺
贺峻霖:说正事呢,家属别捣乱。
他一只手搭在我沙发的扶手上,半个身子都倾过来,那双多情的眸子还在观察我
贺峻霖:我说,你也藏得太深了,认识这么久,我居然不知道你是个大艺术家?
马嘉祺直接伸手把他拉坐回去
马嘉祺:说人话,朋友妻不可欺懂不懂?
贺峻霖:我——
马嘉祺:看也不能看!
贺峻霖语塞,一时泄了气
贺峻霖:行,好样的马嘉祺,亏老子过去六年一直尽心尽力替你找老婆,你就这么对待我,这兄弟没的做了!
这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眼,也不让谁,画面异常滑稽。
严姝姝:多少年的交情了,还真急眼了
我赶紧在中间说和
严姝姝:开个玩笑而已,各退一步,拿出男人的气魄,都别计较了,说正事,你刚才说,什么艺术家?
贺峻霖气的腮帮子还鼓着,又气又不耐烦
贺峻霖:东欧那边有一个组织,以你的名义,通过艺术藏品的流通,给货币大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