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彼此心里都清楚,马嘉祺选择陆欣然意味着什么。同一个人,同样的选择,我不能一辈子都被陆欣然这三个字的阴影笼罩着。
马嘉祺精致的五官出于为难,微微泛起褶皱,他无力甩开我的手,却也不能干脆的让陆欣然离开。
这一幕太熟悉了,我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从前,他不敢承认对我的爱意,面对我的时候就像捂不热的冰块,一点他在意我的痕迹都捕捉不到,可是现在我们经历过生死,他知道我在意什么,却还要明知故犯,在我心上戳刀子。
陆欣然嚣张的表情格外刺眼,却也忽然给了我启发。
马嘉祺有软肋,被他们掐在手里,做不到冷静,我要是也扭扭捏捏的,那两个人都得玩完。
是他教我的,在对手面前,暴露自己的怯弱就是自寻死路。
我松开马嘉祺,脸色骤然间冷下来,平静的回到沙发上坐下,交叠起两条腿,做出心如死灰的样子。
陆欣然:走吧,你们都走。
陆欣然轻蔑的“嘁”了一声,扭头就走。
马嘉祺沉默片刻,最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马嘉祺: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重蹈覆辙,我们的家,也不会受到伤害。
说完,他缓缓转身,跟上陆欣然的脚步。
在他们走出门口的前一秒,我再次开口,学着以往马嘉祺不容置喙的冷漠
严姝姝:马嘉祺,只有你敢走出这个大门,我掉头就上顶楼,直接跳下去,死在你面前。
马嘉祺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作出反应,脚步一顿,转过脸来浑浑噩噩的看着我,一副怀疑自己听错了的表情。
陆欣然的脸色臭的像吃了米田共一样
陆欣然:What?
是的,谁都没听错。
一哭二闹三上吊,又不是谁的专利,我用一下怎么了?
多亏了陆欣然,我才有机会,在她最擅长的领域让她好好摔个跟头。
马嘉祺没多久便回过神,觉得我不过是在说气话,提醒道
马嘉祺:孩子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陆欣然也知道他的意思,料定我是在装腔作势,阴阳怪气的出声讽刺
陆欣然:别光靠嘴说呀,动起来?
她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一顾,仿佛在说,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把戏,马嘉祺早就见怪不怪,根本不可能受我的欺骗。
我淡定扫了她一眼,下一秒,扭头看向桌上的水果刀,眼皮上下一碰,就伸手把刀拿起,对准自己的胸口捅了进去。
马嘉祺:小姝!
“啊!——”
陆欣然的尖叫声和马嘉祺紧张的呼喊几乎同时响起,眨眼间,马嘉祺已经跪在我面前,宽厚的手掌,死死的钳住我拿刀的手。
就在这一刻,他敏锐的发现我并没有受伤,刚才那一幕插入心脏的场面,不过是借位产生的错觉,此刻刀刃稳稳的夹在我的胳膊下,锋芒毕现。
马嘉祺眉间一紧,动作在瞬间僵住,却没有立刻揭穿。
陆欣然在身后跳脚
陆欣然: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我顺势张开唇瓣,做出呼吸急重的状态,无力地看向陆欣然
严姝姝:要不要再试一试?
陆欣然当然不会在乎我的死活,不依不饶的叫嚣
陆欣然:好啊,那你就去死啊,在这半死不活的给谁看呢!
马嘉祺:陆欣然!
马嘉祺的咆哮应声而起,他看着我,眼里尽是纠结,可对陆欣然说的话,字字强硬
马嘉祺:你最好保证小姝平安无事,要是有一点问题,我会全部算在你们头上,你应该知道,我要是报复一个人,会有多可怕。
陆欣然:我活到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陆欣然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表现的很不耐烦
陆欣然:算了,真扫兴。
踩着高跟鞋往外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没头没尾的冒出来两句话
陆欣然:你最好别死那么快,我的报复,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完,就彻底走了出去。
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马嘉祺才小心的将水果刀从我胳膊下取出来,丢到茶几的最远处,这才松了一口气。
四目相对,彼此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最后相视一笑。
严姝姝:配合很默契啊,马先生,考虑进演艺圈吗?
我调侃道。
马嘉祺无奈的皱着眉头,欲哭无泪
马嘉祺:你还说,差点把我吓死,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知道吗?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他一皱眉,浑身就包裹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霾,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我伸手捧住马嘉祺的脸,强迫他和我四目相对,用大拇指一点一点的抹平他眉间的褶皱。
严姝姝:我不开玩笑,你也不许皱眉。
马嘉祺苦笑了一阵,双手把我圈在怀里,温顺的像一只绵羊,声音沙哑却有着发自内心的温度
马嘉祺:好。
可我却不是温顺的羊了,为了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顺势揪住他的领口,神色严肃的开口道
严姝姝:下一次,就不是开玩笑了。
马嘉祺眼里的光瞬间变淡,看着我,再次陷入痛苦中,大手反射性的捏紧我的腰身,随着声音的沉重,手上的力道逐渐加深
马嘉祺:不可以。
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更像是一种威胁。
但这就像是一剂兴奋剂,反倒让我更加确定,我本身,就是马嘉祺的理智。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只要我能保持理智,他就不会出事。
气氛骤然间变得紧张而窒息,直到腰上有疼痛感传来,我才“咯咯”的笑了,在马嘉祺怀里,上蹿下跳的像只兔子。
马嘉祺大概是急于教训我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一番推搡之下,反倒被我压着,躺在了沙发上。
孩子们不在,也不知道什么叫害羞,直接上手捏住马嘉祺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严姝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说,陆欣然到底拿着你什么把柄?
马嘉祺张嘴吐了口气,热气呼到我手心上,痒痒的
马嘉祺:没有把柄。
看来他还没认清状况,以为不说实话能从我身下逃走,我索性把他的嘴也堵上
严姝姝:再不说实,我就先把你憋死,然后殉情!
马嘉祺浓密的眉毛再次挤向眉心,嘴巴动了动不能开口,只能用眼神哀怨的看着我,表示自己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