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

她觉得两人之间应该坦诚的,所以她应该把她的顾虑说出来。

幸村精市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那天栖疏嘉通过真田弦一郎的口和他说了,他不是不通世事的孩童,自然知道她在做什么事。

“可以接受。”

“我可以接受,只要是言言,我都可以接受,都是该做的事,对吗?”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

“不对。”栖疏言的态度有些强硬,她很少会这样,她说:“阿市,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觉得,我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人,做的事都是该做的事对吗?”

幸村精市迟疑的点点头,不是这样吗?

栖疏言清冷冷的眉眼压着晦暗。

她平缓的和他说:“没有什么是我该做的。”

“会有无辜的人会死在我手里,”

“甚至可能他只是知道了这件事,或者是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但是我却不会放过他们。”

这些她知道她以前一定没有和他说过。

她越说,他的脸色越白,所以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吗?一定要分开吗?

栖疏言不清楚他的心思,只想和他坦白清楚,然后让他选择。

她继续说:“我做的事情违法违规,日本的法律容不下我,英国的同样。”

“所以,你能明白吗?”

幸村精市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明白什么呢?他只要和她在一起,其他的统统不重要,他有些手足无措,身体僵硬,抓她的手越发的紧。

半晌,他说:“你会让我在你和网球之间选择吗?”

“不会。”栖疏言脱口而出之后,就沉默了,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不舍得他在她和别的他重要的东西里做选择,那么他也舍不得。

“阿市,不一样的。”她认真地说。

“有什么不一样?”他苍白着脸,眼睛里带着执拗,“一样的,”

“言言,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低哑的声音质问她,眼尾又泛红了,无端的脆弱。

栖疏言内心复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幸村精市的情绪还是激动,“言言……别丢下我。”

她的理智让她要在这个时候说清楚,可是内心舍不得,硬不了,酸涩的厉害。

她安抚的揽住他,“阿市,我不离开你。”

她只是想把她所有不好的一面告诉他,他那样一个君子端方的人,在某些事上一定是有自己不偏不倚的原则,他和自己始终是不一样的,而自己做的事是不能现于人前的。

她期盼着他能全盘接受她,又害怕他听见就会逃走。

他现在情绪不稳,脆弱,所以不是谈论这个的好时机。

他回抱她,吸吸鼻子,执拗的说:“你说的,不可以反悔。”

栖疏言轻轻嗯了一声。

没一会,保镖将栖疏言刚点的饭食送了过来。

保镖支起病床的饭桌,把菜一一摆好后,才退出去。

栖疏言坐在一边看bat发过来的资料,那边说,那女子还得晚几天才能过来。

栖疏言回复一个可以,想了想又让他们照顾好那个孩子,如果他不浪荡,这个孩子说不定就是他的独苗了。

幸村精市看了眼桌上的菜没动。

“言言,你也没有吃对不对?”幸村精市是知道她有不记得吃饭的习惯。

“没吃呢,我不饿。”她收了手机说。

“言言和我一起吃好不好?”幸村精市拉着她的手。

栖疏言其实不饿,虽然一天没吃,但是没什么饿的感觉。

他的眼尾还是红的。

ta不想拂了他的意,就坐下来陪他一起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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