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
在栖疏言出声后,在她冷冷的目光下。
“是是是。”chameleon讪笑说是,知道幸村精市身体不好,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但也没有点出来。
栖疏言说:“你找哥哥喝。”
反正哥哥爱品酒。
“行。”chameleon立马答应。
喝酒嘛,开心就好。
幸村精市含笑抱歉的看向安室透,安室透回以一笑。
他看一眼端坐在轮椅上的栖疏言,容貌气度都极好,但身上清寒的冷气,漆黑的眸里染着凉意,像是冬夜幽寂寒潭中的一捧孤月,又冷又邪。
就算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但是能和chameleon走在一起,且借机警告他的人,毫无疑问也是96的人,且看chameleon的态度,此人身份不低。
他又看一下眼少年,如玉的少年,眉宇之间是豁然的明朗,澄澈的干净。
这样的少年人不该和手上沾血的恶人走的近了的。
安室透按下心中的所思所想,面上一派爽朗笑意,“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先走了,阿市,回头电话约啊。”
他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留下他的联系方式。
他要回去查清楚。
“好。”幸村精市应下,“安室哥哥慢走。”
安室透笑笑摆摆手,又对栖疏言几人点点头,对方回以一笑。
等安室透走后,幸村精市才推着栖疏言往回走,自动驾驶虽然好用,但是在时不时出现人的长廊里,容易出事,而栖疏言驾驶的也不够熟稔。
等几人回到隔间时,精致热气腾腾的菜肴正好上齐。
吃了几口填了肚子,栖疏言没有那么饿后,她问幸村精市,“阿市,刚刚那个大哥哥是你很喜欢的人吗?”
“嗯。”幸村精市笑,“是我一直很敬佩的大哥哥呢。我还是因为他才接触网球的呢,那时候他住在我家隔壁,总是一个人,一来二去就熟了,他便教我打网球,大概一年后吧,他搬走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这次在这里碰见我也很意外呢。”
“可以说他是我网球的启蒙老师。”
栖疏言点点头,说:“这样啊。”
别人不知道,chameleon还是知道的,他们主上这是在思考要怎么对待这个突然出现却对他们很感兴趣的警方卧底,如果不是因着幸村精市这层关系,她很可能直接在乌丸集团那边找他麻烦。
她不喜欢留隐患然后发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对幸村精市很重要,栖疏言就不会轻举妄动了,很可能放之任之。
chameleon轻蹙一下眉头,不动声色。
栖疏嘉看一眼沉默不语的chameleon,96的事他不参与,小阿言自由决断,只要他的小阿言平安就好。
他放下酒杯,笑道:“启蒙老师啊,阿言也有一位启蒙老师呢。”
幸村精市诧异的看栖疏言一眼,他以为她是自学的呢。
栖疏言不置可否。
栖疏嘉:“南次郎姨夫过段时间要回来了,等你腿好点去拜访一下。”
“好。”栖疏言听话的点点头,这个姨夫在她小时候对她颇为照顾,甚至他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更有父亲的感觉。
所以主动去拜访是应该的,那个时候应该差不多开春了,也就不用坐轮椅里了。
网球启蒙老师?南次郎?
这两个词在幸村精市心中转了一转,“嘉哥说的南次郎先生可是那位网球前辈越前南次郎先生?”
回日本,网球启蒙老师,南次郎,与这几个词联系在一起的人,幸村精市只能想到那位,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的越前南次郎,后被美网称为“武士南次郎”。
栖疏嘉含笑点头,他知道南次郎姨夫在一众网球少年的心里是高不可攀的巨人形象。
栖疏言听出幸村精市话中对她那位经常不着调姨夫的敬意,眨眨眼没说话。
形象什么的就是用来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