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幸村走
在医院备产的日子,温苒安静地备产,一直都过得很安宁。
迹部老夫人,伊达麻里子,还有青木理绘这些人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生活之中,就连父亲迹部纪信都没有来看过她。
温苒倒是觉得,父亲不来更好,怀孕到现在已经够辛苦的了,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应付父亲。
特别是每当看见迹部纪信像是在讨好她的举动时,温苒总会感觉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那天,温苒总感觉在病房门外好像有人在看着她,后来幸村进来了,温苒便没再过问。
只是自从那天之后,幸村也没有在她的面前提起过之前发生的意外,连迹部纪信的名字也不曾提起。
温苒也不会主动提到他。
原来有些裂痕一旦出现了,感情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个道理,他们父女早该明白的,只是两个人都挺固执,以为还能再修一修。
白天的时候,温苒待在病房里闲着无聊,偶尔她会看看从家里带来的书,看着窗外的云发呆时,她的脑海中也会突然出现一段妙趣横生的漫画剧情。
为了不让自己忘记,温苒会把脑袋里灵光一现的画面全都用平板记录下来,画个大概草图,等到后期生完星星之后,再拓展描摹。
幸村在医院陪护的时候,即便是无事可做也必须陪着温苒,温苒宫缩痛苦的时候,他即便无法代替她的痛苦,也不可能再分心去做其他的事情。
这天,温苒坐在床上,平板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专心致志地把脑袋里出现的画面,一笔一划地用笔记录在平板上。
期间,温苒看了眼幸村,轻声呢喃道,“精市,你去打打球吧,我画画而已,你不在也没关系的。”
幸村的语气很温柔,“苒苒,我不觉得陪着你会很无聊。”
“我当然知道。”温苒换了个姿势,将腿伸直,“但是我现在只是画画,你也可以有一些自己的时间,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守着我的。”
见状,幸村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温苒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慢慢地,唇瓣移动到了温苒的唇上,不带一丝情欲的深吻,缠绕着清冽的香气。
温苒眼眸微阔,睫毛颤动着,再度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幸村柔情似水的目光,直勾勾地凝视着她,不带一丝一毫掩饰。
男人的目光热烈坦诚,吻着她的唇瓣,轻声说着,“今天也很爱你。”
闻言,温苒笑了,搂着幸村的脖颈,像在调侃,“好啦,你今天不打网球,晚上睡得着吗?”
看样子,温苒是真想赶他出去。
幸村无可奈何地从她的身上收回目光,离开病房后,他没有马上下楼,而是在房间门口等了一会。
透过房门上的玻璃,幸村瞧见了,温苒在床上安静地画画,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
趁着换班之际,平野想来和温苒说会话,意外撞见了幸村正站在病房门口往里面看。
被平野撞破,幸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几天苒苒表现得很平静,什么要求也不和我提,我有点担心,她是想把我赶走之后,再一个人躲起来哭。”
闻言,平野也有些担心地往里面看,“那现在呢?”
“现在看来...”幸村轻声道,“似乎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