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质问
自从幸村的那一通电话打过来之后,迹部纪信彻底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来到了过去生活了将近二十多年的别墅。
如今,他的父亲在半年前去世,这个家里只剩下了迹部老夫人,还有偶尔回来回来陪祖母吃饭的迹部景吾。
迹部纪信来到这里时,温苒和幸村还没到,他率先一步进了门,水野太太见到他就好像见了鬼,本来以为迹部纪信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水野太太激动地要去向老夫人汇报,却被迹部纪信拦住了。
“您是该告诉母亲,我回来了。”迹部纪信在沙发上坐下,闲散的语气,悠悠道,“您顺带转告她,待会苒苒就过来了,过来问她当年明心的死是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水野太太如遭雷击地站在原地,快要挪不动脚,好半天才回过了神。
当温苒一行人来到这里时,迹部纪信手中的雪茄燃了一半。
幸村扶着温苒坐下,温榆摸着她的头,不断地安抚着妹妹。
不到一会,水野太太也推着轮椅出来,此时的迹部老夫人坐在轮椅上,彼时的她形容枯槁,再也不复往日风采,她的双腿分明没有瘸,却再也无法站起来。
在见到温苒,还有站着的伊达麻里子时,迹部老夫人便明白,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温苒不想在这里多待,根本等不到迹部纪信开口便直接说道,“说啊,我妈妈的死因,是因为你们之中的谁?”
既然来到了这里,伊达麻里子早就不打算再替某些人背黑锅了,“当年,是婆婆知道了你母亲和你的存在,让我带着律师去中国找你的母亲,想让她知难而退。”
“不过温苒,有一点你要搞清楚,我本来不打算去的,是婆婆软硬兼施让我去的,是婆婆说,即便是为了理绘也要维持住这段婚姻,其他的她来解决,我才相信她的!”
温苒闭上了眼,而后又抬眼看向了迹部纪信,也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爸爸,您知道这些吗?是您默许的吗?”
闻言,迹部纪信掐灭了手里没有抽完的雪茄,低声道,“我当年也被支走了,不清楚这些。”
“等我知道这些的时候,苒苒你已经到日本来了。”
当年他们家大业大,想要引开一个人,太容易了,这一点,在六年前,温苒深有体会。
压下了心中的不甘,温苒直直地看向迹部老夫人,“为什么?”
“为什么?”迹部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这个下等女人生出来的孩子,居然敢到我的家里来质问我‘为什么’?”
“试问,谁会受得了一个外来的女人破坏自己美满的家庭,我当时也只是劝你的母亲知难而退,现在就连麻里子也来指责我,简直不可思议。”
迹部纪信感觉如坐针毡,“当年是我在没离婚的情况下和明心在一起,是我的错,您应该直接来找我,而不应该去找无辜的明心。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结过婚,只是一门心思毫无保留地爱着我。”
“纪信,我在替你铲除障碍,你是不记得当年你父亲知道的时候有多生气了吗!”迹部老夫人虽然站不起来,却始终坚持自己没错,“要是你当年真的离了婚,如今你还舒舒服服地做会长吗!真是不懂得感恩!”
在他们争论的间隙,温榆嘲讽地笑出了声,“在你们的眼里,人命真是不值钱啊。”
温苒想说些什么,可巨大的冲击让她如鲠在喉。她根本听不下去,颤颤巍巍地扶着肚子起来,幸村见状连忙扶住她,却根本拦不住她向外跑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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