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紫米面包?能找一个更扯的理由吗?
通往一念宫的路下是那浓厚的混沌,恐怕是因为念心匣,所以才没有和外界一般被混沌侵蚀。
这说明什么?说明接下来省事啊!
话说回来,他们来一念宫好像是来拿念心匣的吧……
才刚想到这,身后的明月突然就突然摔了下去,他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天王星就跳下去拉明月的手
他这才从那些片段里挣扎出来,将韵力汇集掌心。就看见他们两个身上被韵力包裹,最后平安无事地站在那。
萧邵下次小心点。
然后便觉得堵得慌。
他看着自己的手,再试着激发韵力已经不行了。
完蛋。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突然卡壳的时候了,实在是……
太不走运了。
但是如果强行突破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凉筱:想什么呢?
凉筱:快走吧。
也对。
还是别在这逗留太久的好,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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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邵我怎么感觉这里有点不妙。
萧邵感觉手臂上被冰凉的四线缠绕,他拿出小刀隔断,看着丝线消失。
萧邵没有混沌……应该是安全的。
他抬起头,发现白糖全身都被丝线缠绕。
白糖:这是什么啊!为什么弄不开。
萧邵白糖,你站在那里别动。
他拿着手术刀,干净利索地把白糖身上的丝线隔开。
但,武崧大飞小青沉默地看着他和手里的手术刀。
儿时的阴影涌上心头。
黑天雨夜,萧邵脸上带着口罩,而那半张口罩染上了不知名红色液体。
萧邵他手中的手术刀刀尖液体滴落。
那天,可能是太晚,也可能是那三只小猫仰视他的原因,那浓厚的黑眼圈和难以消退的疲惫感让他们以为什么连环杀猫犯找上门。
当时他说了什么来着?
啊对,是“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觉,不听话啊。”声音沙哑,还略带着一些不耐烦。
他习惯性转动手里的手术刀,但在那时,就像一个……额,反正不是好人就对了。
然后一整夜都是他们的哭声。
他们三个连连后退。
凉筱:你当时干什么?
萧邵你就当我去解剖紫米面包了吧。
凉筱:解剖紫米面包……亏你想的出来!
萧邵别太在意。
白糖:紫米面包?那是什么?好吃的吗?
萧邵不是说别在意的吗……
白糖挠了挠脑袋,又问。
白糖:所以萧大哥,你当时去干什么了?
萧邵被热心的村民送火龙果汁,然后脚底一滑洒了我一脸,手术刀不能用了。而且我总得换一件衣服吧
白糖:武崧,原来你会被火龙果汁给吓到啊。
武崧:不要再在意这件事了好不好!
白糖:唔,不说就不说,发生么活嘛。
白糖一脸丧气,抬起头,看到了萧邵手上的丝线,提醒到。
白糖:凉筱前辈,你的手上也有根丝线。
萧邵是吗?你等等,我把它隔断……
萧邵身体一怔,手里的手术刀突然掉在地上。
武崧:萧大哥,你怎么了?
萧邵我好像动不了了。
然后,萧邵四肢僵硬地握着凉筱的手。然后手中一使劲,他一只手环着凉筱的头,身体倾斜,“深情款款”地注视他。
凉筱:你别这样,我害怕。
萧邵你以为我想……
他们在莫名的灯光下跳完了一整段华尔兹。
还好他们两长的好看,特别是萧邵的长头发,给人一种雌雄莫辨的感觉。
当然,只要你别看他的表情。
和那个雷雨天,武崧看到的表情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