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局里，程焕溪在网上查找死者馬明宇的信息，庄吾年则是拿着尸检报告发愁。

程焕溪怎么？不继续看监控了？

程焕溪将手放在庄吾年的头上揉了揉，庄吾年则是把他的手轻轻拿了下来，放在脸旁，轻轻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咪。

庄吾年：焕溪，根本找不到，ta是自己走上去的，然后砰的一下砸下来。

程焕溪如果ta当时有意识的话，会很疼的。

程焕溪滑动着鼠标，按照馬明宇的社交内容，这个人应该是个开朗乐观的人啊，怎么可能会自杀？

程焕溪怎么会自杀呢？

程焕溪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庄吾年，庄吾年抚了抚程焕溪的手背，说到：

庄吾年：虽然监控里是这么显示的，但……还没有定性，不是吗？

庄吾年安慰道，自家哥哥就是太容易共情了。

一夜过去，程焕溪第二天醒来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身上还披着庄吾年的大衣，桌子上放着早餐和……漱口水。

程焕溪吾年~

程焕溪手轻轻扒了扒庄吾年，看着庄吾年的黑眼圈和眼袋昨晚一定熬夜了。

庄吾年轻轻应了一声，继续手中的动作，但很快，他们两个都不镇定了。

龙套2：（金可可）二位老大……不好了！

金可可跑进办公室，一脸慌张，小脸因为热的通红，多半也是因为紧张引起的。

庄吾年：怎么了？

庄吾年皱了皱眉头，将眼镜拿下来擦了擦。

龙套2：（金可可）柴悉蟁，柴悉蟁他，他，自杀了。

庄吾年：什么？

程焕溪什么？

两人同时发声，程焕溪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久程焕溪和庄吾年来到了现场，依旧是原来的场地，依旧是原来的位置，依旧是原来的死法。

龙套1：（情缘酒店老板）Thesecond!thesecond!Noonedarestostayinmyhotelanymore!（第二个!第二个!我的酒店已经没人敢住了!）

庄吾年：Don'tworry,wewilldoourbesttoinvestigate.（别担心，我们会尽力调查。）

庄吾年揉了揉太阳穴，突然他在人群里看见了一个身影，熟悉至极……可……那是谁？

庄吾年：张钟凡！

庄吾年大吼一声，果然，那人听见之后赶忙跑了出去，却被赶来的乔芊羽堵在了门口。

乔芊羽：你好啊，天才钢琴家。

乔芊羽一手提住张钟凡的衣领，一手帮他带上手铐。

审讯室内，少年哪还有往日的光彩？他穿一身皱巴巴的黑裤褂，沽满污痕，膝头和袖口的部分磨得油亮，像老农民那样打着裹腿；脚上套一双棉鞋篓子；面色熊黑，前额的暗部简直黑如锅底。这颜色和黑衣服混成一色；满脸深深的皱纹和衣服的给褶连成一气。

龙套1：（张钟凡）别，别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钟凡明显很慌乱的样子，越是这样越是让人不相信他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