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答案快直说不就行了?






“要不要再变个戏法给你们?”
“粉。”




“黑皮炸鸡,” 奥德修斯说,“这是乐凯撒披萨。”
“没有想象的难吃。”
“主要是黑皮的好吃吧?”
“那是,亮点呢!” 吉尔伽美什答道,“每次这些东西无不把我家森林女神给气到半死。”



“呵呵,” 他说,“主角不在一帮人在这里挥霍,吃没有寿星的生日蛋糕🎂。”
“主角?”
“嗯,是我老爸。” 他答道,“特意给弄了个85度C的招牌,结果又是惊天大炸弄烂了我家女神的甲状腺。其实我还好,因为这种病它是重女轻男的,而且都是职业病了,您说这一所中学全员长结节那都是常态,不算病了。”
“结节本来就不是病啊,但是如果还有那个的话,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奥德修斯也深有同感,“我家好几个亲戚啊,都是二型糖尿病,精瘦精瘦的,根本不会胡吃海喝,烟酒不沾,四十都没到就有了,而且全靠胰岛素替代,吃药💊不管用的。”
“我听说他们过年不还是要吃火锅和烤串吗?”
“也就过年能稍微放肆一点儿了,平时需要忌点儿口的其实没有关系,少吃点儿,主食减少一点儿也就能挺得过去,没有什么太可怕的。”
“所以大多数医生都喜欢研究糖尿病,好管理啊。”
“怎么叫好管理了?”
“少吃多动,用对药物,哪像甲状腺疾病啊,高癌变率,忽高忽低,多少专攻它的,疾病管理还没等攻下呢,人家倒是不请自来把你给控制住了。”
“你们说什么啊?” 埃涅阿斯问道,“你们家都有谁常年在医院工作?怎么科室分配的八卦都能像我吃饭喝水一样条件反射呢?”
“那叫非条件反射。” 奥德修斯再次纠正道,“我们都不需要后天现场到医院了解,或者去看诸如《白色巨塔》或是《医龙》那样的穿帮医疗剧,这些反应都没有受过哪怕一点儿意念控制。”
“我们机体的呼吸、心率、血压、血糖等硬性指标,各项体检标配的项目,轻易都不会太受意念控制,但是做运动时,重心和受力点的调控确实就是条件反射,你可以对自己说,像是 ‘膝盖往上拉,锁住胯根,外侧腰背再往上推一点儿,肋骨回,颈部适当往上顶’ 来在强身健体中进一步加深自己对于每一块骨骼和肌肉的记忆和感觉。但是很遗憾,我本人从小这种意识就弱,更是需要通过这种外源性刺激,比如说运动理论知识,放多版本的变奏,包括闭眼练习基本平衡能力和延伸感。因为我们的感官是具有功能代偿性的,简而言之那就是在视觉被屏蔽时,伸展四肢,更加能切身体会到你是否延伸到最远的路线,充分让肌肉和韧带得到拉伸了。”
“在黑暗中,我们也很难保持住平衡。这是因为在明亮的环境下,肉眼是能迅速定位参照物的。” 奥德修斯连忙补充道,“两点一线,所以说这是直线,是相对于一个用来参照的点才是直的,否则就成折线或是曲线了。而在失去光源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凭借原有的记忆和姿态来努力记住正常光源下的状态。这就好比,你在做题,没有参考答案了,是不是也自然不知道你有没有全部踩满得分点了呢?”
“您除了会做题还会做什么?”
“做让吉娃娃瞬间跳上天花板的事情。” 他一脸邪魅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