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着嘛!
“Which means?” 她问道,“who knows?”
“Pigs are more intelligent than other animals. ” 阿伽门农说。
“Very good. But what kind of books does he read?”
“They are about windmills. ”
“Oh, great!But why do they need to construct a windmill?Who can try?”
“It makes their lives more convenient. ”
“Did he succeed?”
“这样问基本上就是失败了吧。” 吉尔伽美什笑道,“雪球是一头好猪🐷,但是被拿破仑和声响器串通好了潜规则赶出庄园了。这么跟你说吧,球球的文化程度是比另外两头猪还更上一层楼的,但是他情商比同伴们欠缺一些,但个人觉得自己适合去演雪球。”
“适合去演雪球?” 奥德修斯问,“我看您老人家演个loudspeaker真是老合适了,带个护照都跟你妈拿反,声响器那死猪头啊,就是说反话成性,登峰造极。你看看,平时你写了多少个不能过度蹭噗桑,不能买面包,不能吃樱花季山楂蛋糕的,还不是反方向越走越远,铁证如山,想狡辩您也白瞎,哈哈哈😁。”


“您这拍得什么鬼东西?” 他反问道,“像流鼻血,恶心。”
“有人啊,还觉得这真的是山楂,助消化的,健胃消食片,结果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奥德修斯笑得直喊肚子疼,半天蹲在地上没能自己站起来,“一个调了山楂味的烂胶外壳子,里面还不就是一个人造奶油蛋糕胚?我呸!您是能控制住,吃了以后尝尝鲜放桌上掉头报道您家Animal farm, 结果还是我和阿斯帮你受毒害吃掉了。”
“干饭辛苦了。” 他说。
“不辛苦。” 朋友答道,“干饭和干活,总得有其中一样给力的,要不然人生多没意思啊!”
“脾胃虚的人干饭也不行啊,比如说,拳师和苜蓿。”
“您入戏太深了,” 奥德修斯说,“有点儿过了。”
“我没有那么无德,呵呵,只是无能又欠点儿德行而已,别想太歪了,亲爱的朋友。”
“Why not?” 女神问道,“Is snowball lazy?”
“No!” 台下答道。
“Is he unrealistic?”
“No!” 他们还是一样的回答。
“So why?” 她继续故作玄虚,“They need to explain to their comrades right?And, who's he?”

“Speaker!”
“Very well. Who can tell me his personality?”
“Absolutely emtional!” 吉尔伽美什说,“政治宣传和鼓吹最需要的,正是这种表演型人格。”
“And, did he really cry so hard like this?”
“Yes!”
“哈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险些笑塌了屋顶,“孩子们啊!他笑得这么假,满嘴胡言乱语的,你们当年难道说没有哪怕一个人看出来了吗?要说拿破仑的追随者是一帮穷凶极恶,蛮不讲理的老狼狗们,我看你们高中时的IQ,那才是真真正正的猪狗不如!看看这个该死的混蛋啤酒肚,啊!在回过头去,对比一下那张雪球钻研书籍📚的认真脸照片,你们也就没有一个人看出这里面不对劲儿吗?这头猪你再仔细看看,他是不是在虚张声势,哗众取宠,声响器,什么意思?我们可电影,或者听交响乐,我们需要loudspeaker, 去放出声音,去放出立体声,这个声音是被处理过的,不是设备的原声,所以,爱作假,爱表演,爱演播,玩广播剧,让人身临其境,以假乱真的猪头,我们叫什么?声,响,器。发出声音吸引人就行了,至于对错,至于会不会给别人胡乱灌输不该有的东西带偏庄园,那就是雪球的事儿了,不归这个全体动物大会的无聊主持者管,怎么样?他的神情和仪态,现在看,是不是很任性,为所欲为呢?”
“感觉他很像你。” 奥德修斯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动物们最终还是选择拥护他的表演,而你亲妈都不太想回应你那冲排位的大头五五分恶搞芭蕾。”
“奥德修斯,信不信我吃光你的薄荷蒸米糕,外加那盒巨型抹茶青团?”
“只有四人份,猪头,真可惜。”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