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只能进垃圾桶里

“所以说埃普西隆们长得都是像没进化好的类人猿。”吉尔伽美什说,“正因为如此,才会自打他们一出世就会让他们的头脑木掉,不去想自己是属于社会最底层的卑微的人群。”
“这不跟抗抑郁药一样吗?”
“差不多,” 他答道,“还有唆麻。”
“我实在很纳闷儿,” 奥德修斯百思不得其解,“天天吃唆麻,不会产生抗药性吗?”
“你忘了人是怎么创造出来的了吗?”
“就是抗原和抗体的配对了。唆麻其实也是好比一种能够杀灭病原体的抗体,一种抗体也只会对一种病毒而已。”
“但是病毒不可能不发生变异的。唯一的解释莫过于这些人都是流水线上制成的,一模一样的产品而已。”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当然是不可能了。” 他说,“得罪了女人可不好办,更何况是宙斯老贼的娇妻呢。凡是她想复仇,就必定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当你们醒悟过来的时候,那可就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知道你们这些蠢货被奴役也无动于衷的元凶,不,应该是功臣是什么吗?” 赫拉进一步追问道,“我看,你们是已经困了吧?呵呵,上课困了就睡,作业不用交就干脆不写,要想让你们养成好的习惯,从根本上拜托冥顽不化的讨厌个性,看来,也还就只有睡眠教育最合适不过了。这,可真不愧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道德教育和社会化教育的力量!这不太像水滴,虽然水的确能够滴穿最坚硬的花岗岩;要说嘛,倒是像滴滴的蜂蜡,一滴一滴落下,粘住,结壳,跟滴落的地方结合在一起,最后把岩石变成了个红疙瘩。”
她又说,“你们是不是都忘不了小时候某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们可不是你,” 奥德修斯说,“说实话,除了我阑尾炎差点儿穿孔那谁还记得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结果是,这些新新人类小孩儿的心里只会不断呈现这些荒谬至极的暗示,而这些暗示就代表了他们的一生。阿尔法的世界,简直就是十恶不赦呢!”
“这就是社会。” 她说,“在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里,其实也跟古希腊时期一模一样的。民主?这是不存在的。所谓的民主,呵呵,也不过百姓是民,统治者是主罢了。精英阶层的阿尔法,从小到大为所欲为,只要他们一出面,甚至只是听到声音,那就没有什么事情是搞不定的。他们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随处都能畅通无阻。你们能想象吗?一块小小的日本辻利抹茶年轮蛋糕,付款后一个半月才能苦等到发货,你们的偶像英雄二十三年轨迹展的邮票,那可是多么华而不实,没有用的几张大头贴,足够诸位君王首领们,在特洛伊战争时代同样是英雄的你们,折腾了整整一周年哦!可是,他们,可以不用提前一年去排队,直接拿起快速通行证去现场要到这些人的亲笔签名,去现场,自己烤他们最喜爱的口味,而不是像你们一样,从遥远的日本,霓虹国,这个弹丸之地空运过来,已经变了味儿的抹茶卷,还吃得津津有味儿,不知道这个品质放到了现场,那是要直接扔进垃圾桶,还要被领班指着鼻子臭骂一顿。没有办法啊,这垃圾,能进的地方,除了垃圾桶,还能有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