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笑笑,不说话。
“我听说坂井泉水也是英语专业的?”
“可不嘛,纽约街头买热狗的视频我看过,貌似是点餐逃单了。” 吉尔伽美什说,“不过她的发音确实很不错,没有什么日本口音呢?”
“你又要做同款热狗🌭了吧?”
“是的,只是要用米面包来做。” 他说,“我们的身体可是受不住面粉的…… 哎!”
“不错,还知道说实话嘛!”
“要不然我干嘛要评论医疗剧?” 他笑道,“这个你干过嘛?”
“没有,” 奥德修斯答道,“医学生都不喜欢看医疗剧。”
“你是学医的吗?我记得你是整计算机的啊,修电脑的。”
“不好意思,” 他答道,“我不会修电脑,只会敲代码,而且经常死掉,run不起来。”
“然后你挂科了吗?”
“差点儿八十分以下,” 他说,“有一回真的七十九了。”
“七十九?” 吉尔伽美什心想,“我连六十分都是奢求呢!而且我平时了解外围知识做题时,那红字的数量…… 简直可以让黑字像凶手一样公诸于世了!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啊!”

“你吃吗?” 他问挚友道。
“好东西,补充脑力和血糖的家伙。”
“别被阿波罗看到啊哈哈哈!”
“要死也是一起死呗!” 他说,“你果然知道谁才是真正抵制加工食品的。”
“死家伙,” 吉尔伽美什不屑地摇了摇头,“那男的难怪是医药之神啊,可颂都不怎么吃,好像只会喝花草茶,一般的茶也不大碰的,养生界天花板出身的吧?”

“我是不管了。” 奥德修斯说,“有热量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跟它过不去。”
“The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
“I don’t care. ”
“他一直在盯着我们。” 吉尔伽美什说,“除了药物课,我都能有绝对把握,他肯定还会上重头戏。”
“嗯,临床医学基础入门课。”
“听说是对我们两个的。” 吉尔伽美什自负起来果真是几近狂妄,“不知道埃涅阿斯那个臭小孩会不会一起来凑热闹,听说那个管医学专业课的老甜菠萝🍍对他照顾得一比。”
“老甜菠萝?” 奥德修斯问,“不要告诉我你难不成是同性恋了。” 他笑道,“我都能盲猜阿波罗是你的初恋,赫拉是你的官方憧憬者,呵呵。”
“Bisexual, ” 吉尔伽美什说,“双性恋,你在胡说什么啊修斯老弟?”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他答道,“之前不是雅典娜和赫拉卷中学英语教资考试吗?其实真正的学霸君永远在医学圈里。”


“阿波罗吃叉烧饭吗?”
“他嫌升血糖🍬。” 奥德修斯说,“我严重怀疑他吃的都是糖尿病专属食谱。”
“桥本的食谱比糖尿病折磨一亿倍呢!” 他答道,“但是我也承认医学人的英语能力肯定会让女神们感到亚历山大的对吧?”
“没错,” 奥德修斯说,“他天生会写生物界的双名法和三名法,女神姐姐们挠破头皮到现在都还云里雾里呢!而且他也觉得单词越长越好记,他的书,根本没有薄的,九成都是牛津词典的厚度,别的神是搬书,他是要搬砖的!”
“搬蓝色生死恋吗?” 吉尔伽美什问,“我就说为什么一直让我费劲老命地画图表给全班看👀,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因为你十三年了不仅画错×还不打格子,” 埃涅阿斯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他让我们看着你全部画好,明白什么才是表格。”
“上次你差点儿出了一个雅思小作文给我们写✍🏻。”
“然后那个很难切开的老菠萝男就让我自己出题自己写作文是吧?”
“看看你的作业有没有符合新课标倡导的课程要求。” 埃涅阿斯笑着调侃道。
“那看来是没有了,” 他摊了摊手,无奈地摇摇头,“要达到了,还不是让你们写了吗?呵呵,我就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