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感悟体育运动的文化和内涵
乌拉诺斯:北京冬奥会之后,羽生结弦座长变得爆红全网,光在一个国家就收到了两百万粉丝的加油和祝福。你们试讲时也抽到了体育运动类话题,但是羽生是日本运动员,不,以前是花滑选手,这个话题古希腊这边应该很陌生的吧?
盖亚:是啊,而且你们的想法和观念本身和东方人应该也是不太一样的。
雅典娜:我原本是去传播和教授夏季项目的英文表达和文化背景,但是1976年起,第一届因斯布鲁克冬奥会也特命我去做现场的同声传译,后来又做了几届协助采访运动员和现场实况转播工作,一开始只是去体验一下冰雪场馆的氛围和与田径类项目的差异,但是第一届做完了后来竟然一发不可收拾,每届都必须按时到场,而且一直从开幕到闭幕式结束才肯返程会奥林匹斯山的家里。
盖亚:哦!越做越投入了是吗?那赫拉你呢?
赫拉:我一直梦想着去冬奥会现场做笔译员和现场播报的,但是机会嘛,全被某一位抢了,所以很是讨厌。
雅典娜:对不起。
盖亚:那其实是宙斯这孩子的梦中情人占尽了所有的先机啊!你们两位觉得谁的语言和体育运动天赋更胜一筹?
赫拉:语言我们谁都不会服谁的,但是运动方面就很难说了,这个分数非常不好打,我是学过花滑的,雅典娜嘛,夏季全部玩儿了一遍,就没有她不会的,冬季的话,她还到谷爱凌选手夺冠的首都滑雪场溜达过不知多少趟,滑下来还搞得游刃有余,空中技巧半个好像都做不起来吧?她这个神比较擅长高山滑雪和自由式滑雪,但是自由式吧,也需要玩出点儿花样,要有点儿智慧才行的喔!所以去年二月份,她惨了,跟我老公,对对对,就是那个丑男宙斯两个半吊子都还欠着点儿奸夫淫妇一起从那个帝都的四十五度陡雪坡子上连滚带爬地摔了好几百趟都没停下来,要是不是神明的话,估计至少也得摔成个瘫痪起步吧!
雅典娜:确实快瘫了,但那也是宙斯摔的。那个主神老大不是天生的老胳膊老腿吗?跟他滑了半个月的帝都雪场玩才发现,这家伙还是个前年老腰,冬季项目技巧性本身比跑步强太多太多了,他倒好,身体力量感很是彪悍,完全可以不用后天去可以训练,或者按照运动训练学的标准去进行日常的体育锻炼,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只要场地有坡度或者说有水,包括冰面也是,完全站不稳了,摔得比他正常站立的时间还长好多呢!
乌拉诺斯:那你呢?
雅典娜:其实我还好了,但是毕竟不是实实在在的奥运选手,我们西方是多神论国家,每个神明也只是分管一两块的生计而已,冰雪运动这种事情,还是需要跟运动员去交流和互动,尤其是最后的奖牌争夺组选手们,人人都是身怀绝技,六个人里面,光世界冠军就占了半数,他们其实随随便便在混合采访区,比完赛,已经是休息时间,可以放放自己假了,但是看到这些孩子的神情和仪态,你都能获益良多。他们的认知和眼界,可以说远在其他竞争者之上,能够成为体育运动,至少是竞技体育的教科书经典案例的。
赫拉:是是是,啊?你怎么抢我话筒了呢?为什么?